送炭了。
我径直去将张中景做的竞标书找出来,轻轻摆在柯政的办公桌面。他脸色蜡黄:“小洛,这个数额不可能做成的,你不要为难舅舅。”
我将双手撑在桌面,脸慢慢靠近他的,居高临下地盯著他的眼睛,从牙缝里说:“就是这个预算,你成也要成,不成也要成。不然陆氏要你这个项目经理做什麽?”
他在座椅上扑腾,试图把视线移开,我紧紧瞪著他:“你做不成也可以,如果你知道陆氏的手段的话。”
我笔直地走出项目部办公室,身後是柯政的惨叫:“柯洛你这个目无尊长的小杂种!”
目无尊长,我自小从没有过尊长。让我眼里怎麽有他?
MoMoX_io_ng口,世人都爱雪中送炭,只是柯氏……,哈,我偏偏爱为陆家锦上添花,那又怎样?
就算力量不够,也要好好努力。我要让那个深夜打电话给我,为了爱情憔悴不堪的巨龙,能聚集元气,守护最重要的珍宝。
奢侈品-5
原来人忙起来的时候时间是会过得特别慢的,回到T城反反复复发生这麽多事情,我觉得自己人都似乎老了很多,翻翻日历牌,也才过了一个月。
陆风跟辰叔搬了家,在辰叔开的新书店附近买了新房住著。
我跟著也就经常地往书店跑,虽然是因为大学没有读完,书到用时方恨少,更多的是因为,陆风一天至少能有8小时泡在辰叔的书店。
公司的事情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经历了之前草率决定的教训我也不敢再乱签字,稍微拿不定主意的便去找陆风。
就算找到陆风他也未必就能立刻帮我,时常分析企划案到一半便被他丢下去帮辰叔招呼客人。
陆氏柯氏的人要是看到boss挽起Savile Row手制衬衫的袖子跟工读生一起挥汗如雨地帮家小书店搬书架,一定会肝胆俱裂。
我时常靠在柜台看陆风双手抬著东西由辰叔给他喂瓶装水,觉得非常满足。
在辰叔的店我认识了他的儿子卓文扬。文扬是个文雅有礼的人,大学才毕业,在家族企业边帮忙边准备读MBA。我跟他可能气场相和,很快成为朋友。
说起来辰叔原来竟曾是城东卓家的女婿,现在居然要开书店谋生。看他与陆风的样子,连想象一下他们之间可能走过的艰辛就让人脊背发凉。
也不知道他们付了多少代价能有今天这样,男人之间的爱情果然是奢侈品。
我MoMoX_io_ng口,从上次跟舒念闹翻回来也没怎麽联系,我觉得自己似乎精气神都被抽干了一样,累得厉害。原来爱情真的不是豁出去一切就能换来的。
觉得累的另一个原因是我那间在xx酒店的包间,似乎真的被诅咒过一样。无论多晚多累去睡,第二天起来床单都能是一塌糊涂。
最可恶的是次次梦里翻滚纠缠的人都是李莫延,他简直像聊斋里说的那种吸人精血的妖精一样,动辄在我身上身下扭动成一道妖娆的风景。而我再怎麽心不甘情不愿在梦里都能激情勃发,姿势推陈出新,将李莫延摆弄过来摆弄过去,乐此不疲。
我干脆再次搬到公司办公室去睡沙发。心里面也不是厌恶李莫延,能做梦梦到高Ch_ao自然是好的。
我只是恶心那个明明只爱舒念最爱舒念,却与李莫延纠缠不清的自己。尤其是那麽干脆地分手後,居然还天天梦到他。而且越怕梦见越梦见。
陆风刚搬家的时候曾说过让我去与他们同住,但装修好的一间客房被辰叔的侄子林竟抢先占了,房子要改改格局重新装修我才能搬。
辰叔的房子并不小,只是两间客房其中一间在他们卧室隔壁。我曾不知死活地去住过,结果半夜被隔壁的动静吵
醒,眼睁睁脸红耳赤坐到天亮。如果在玄关的储物室改不成客房的话,我宁可把公司沙发睡穿,也不要再去被迫听人家夫夫的壁角。
只有林竟有能耐在这为老不尊的屋檐下生存得风声水起。
他也是个妙人,我可能跟他气场也相和(_||?),很快变成无话不谈的朋友。
我本不是多话的人,但是林竟身上有股力量,让人忍不住就会把心里话跟他说出来,他那种能让人说出所有秘密的气质,就像一只小狐狸。我时常觉得他那个样子眼熟,但是也说不出来哪里见过。
跟林竟聊天的坏处之一就是每次谈话最後都会不知不觉变成同志Xi_ng教育讲座。林竟也喜欢男人,不过他似乎一向只做bottom。
第一次聊到Xi_ng经验的时候我被林竟定义为“标准无良小攻”,被按在地上听他哭诉了两个小时“不被照顾的小受的血泪史”。
原来男人间做爱有那麽多讲究,我也并不是纯情处男,但是依照林竟的说法,我就是“被GV与网络误导的迷茫小攻一只”。
激愤於身为男人我都不知道原来同Xi_ng身上有那麽多敏感点,林竟搬出纸笔又写又画又问我:“哎,你的那个那个,是什麽形状的?”
“……”太限制级了吧,林竟你这个三八。
“哎,在上面的那个的东西的形状大小决定两人最适合的体位啊,”他有点不耐烦,“啧,那你最喜欢的姿势是?”
“面对面,正常人的姿势吧。”
“嗯,那,如果你的ooxx,站起来之後,是超过45度角朝上的话呢,那麽正常的姿势是绝对不能用的啦,除非下面的那个身体超级软。”他TianTian笔尖继续画,“那,你看,男人用来接受的部位,是这个这个样子,躺下就是这个这个样子。如果你的ooxx站起来後还想要顺利出入呢,要麽就是把小受掰成30度角,要麽就是你一个人爽,小受说不定会肠子穿掉哦。”
“哇,太扯了吧。”我从没把李莫延掰成30度角过,也没见他肠穿肚裂。
“嗯,可是会很难受啦,而且这个姿势,如果平躺的话,基本不会有可能按摩到前列腺。小攻为了进出顺利肚子也得贴在小受身上,那麽下面的人也不会有空间自己找乐子哈。话说回来,如果下面那个身体够软,能掰的话,两个人都会有绝对不一样的感受哦。”林竟大眼睛眯起来,睫毛翘而卷长,如果不是在讨论这麽Yin荡的话题的话,他的面孔绝对可以用晶莹美丽来形容。
“嗯,还有哦,按摩前列腺,什麽时候用Mo的,什麽时候挠,什麽时候顶撞,什麽时候敲击,什麽时候转著圈圈顶弄,……都有学问哦。”他越说越起劲,简直是眉飞色舞。
“而且啊,”他见我目瞪口呆,很是得意,“前戏也很重要,那种把下面的人吸出来之後立刻开始抽插的人最无良,要知道男人是有平台期的,小受刚刚出来过正累著呢上面的人却用最精力充沛的状态来蹂躏,啧,不人道。”
“小竟,你这个样子,好像在饭店吃饭的人挑剔饭菜质量不好一样。”下半句是“你哪里知道肚子饿得要死的人能有得吃就已经不错了”,我忍住没说,太丢人。
他圆滚滚的眼珠子转来转去:“切,就知道,你这样连对方身上有哪些敏感点都不知道的小攻,鄙──视──你──。”
“呃,敏感点我当然知道的啦。”我几乎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