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才有资格责备别人!”
林竟做遍体焦黑状嘬著牙:“天咧,还耶稣基督。”他扭扭腰站起来捏著嗓子,“只有自己完全无辜的人才有资格责备别人!”
不知怎地气氛就有些微妙,陆风敲敲桌子:“小辰,文扬带来的冰激凌该从冷冻室拿出来了。”
辰叔慌慌张张站起来,文扬讪讪地陪他去厨房。连林竟都咬咬嘴唇扑过去换台。
啧,一屋子男人,竟然没有一个感情是正大无瑕得毫无愧疚的,个个心虚到能被狗血电视剧对白责备得弯腰躬背。
而我准备好一肚子说辞跑去道歉,却发现自己心心念念纠结不已的事情对人家而言根本不痒不痛,搞得大家尴尬,还落得一身无趣。
xxx的,这到底叫个什麽世道啊。
李莫延来到之後,我顺理成章地从属於陆风的总裁办公室搬到了专门为我们两人准备的新办公室。
新屋本是玻璃花枝隔开成两间,他却嘱咐人,将我的桌子私物与他的一起,摆在较大的那间。连私人住所的钥匙也配给我一套,以示他毫无芥蒂,心地坦荡到丝毫不怕与我朝夕相处的态度。
他小小的无伤大雅的示好不光几乎一下子让我放下心来,连陆风见了,也拍拍他肩膀以示信任。
之後数天我迅速见识了李莫延作为一个成熟有魅力的男人攻城略地,捕获人心的手腕。
他个子高大,身材好又懂得修饰,每天早晨提著公文包进门的时候前台小姑娘们统统躲起来尖叫。只要他歪歪头斜著眼睛笑一笑,大小姑婆们又立刻化身淑女,并紧双腿双颊绯红对他毕恭毕敬。
离谱的是不过几天不光女人们,连打字室的小弟都跟著满眼冒红心泡泡。
李莫延散发著磁场强大的荷尔蒙,男女通吃地在公司上下显示著自己剧烈的存在感,跟各路人等混得烂熟。
妙的是他总给人一种,非常亲切亲近却仍然文雅高贵的感觉。
就算是毕恭毕敬地谈公事,也总是忍不住要把私人的秘密全盘托出来,完全意识不到该说不该说的隐私全被这个微微笑著的男人套得一干二净。
他一周内把握到的公司内部讯息,简直比我起早贪黑苦读一个月多上百倍都不止。
他对我也毫不藏私,一副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我有任何问题,拿去给他,总能立刻头头是地道分析给我听。
我却越来越迷茫。他看起来是真的以长辈自居,对我客套亲切关怀备至。但是站在他桌前见他低著头读文件,後领口露出光洁紧实的皮肤,我就喉咙发紧。
尤其是偶尔他抬头微微跟我笑一笑,我立刻庆幸桌子够高,能挡住我下身丢人的变化。
可恶的是有关李莫延的那个春梦又开始骚扰我,而且格外真实。
搞得我心猿意马,不停告诉自己:“是他的脸,他的脸!他的脸长得太像舒念所以我才迷惑。”
我仍然一找到机会就打电话发讯息给舒念,他得空也总是尽力给我回音。我忍不住跟他说新来的Lee叔叔,他总笑眯眯:“有人帮助很好啊,你要好好孝敬他啦。他是长辈。”
“可是我不知道要怎麽跟长辈相处啦。”我撒娇。
“嗯,他是什麽样的人呢?”
“跟你很像的人。”我脱口而出。
“嗳,那你就像小加对我一样对他就好了啊,要像爸爸一样”。
…… …… ……_|||,像小加对待舒念一样吗?
李莫延是个很Xi_ng感有魄力的男人,很快公司有了些流言,关於他同某个年轻职员的。
嗯,他能有喜欢的人,我虽觉得突然,也还是纠结著替他欣We_i。
只是两天後流言的主角便换了人,过一天换了一个,再过一天居然又
变了。他似乎在不停地更换伴侣,而且乐此不疲。
想起这人对著全公司男女,伸手抓一把起来,眯著眼吹吹再挑著吃的样子,我就牙痒痒。我真是瞎了眼才把他当成舒念,他跟舒念,根本就不一样!
好死不死,某天陆风跟我下棋的时候,闲问起与李莫延处得如何,我一个忍不住就跟他抱怨:“我没什麽跟这种长辈打交道的经验,不太知道怎麽相处呢。
“哦?”陆风挑起一边眉毛,似乎有点尴尬,“……”。
“……”也对,他也没有小孩。问他是挺尴尬。
在一边帮我们记分的林竟朝厨房努努嘴,指著帮忙准备晚饭的文扬说:“像辰叔父子那样不就好了。”
陆风敲敲桌子:“是啊,文扬上次带来的羊肉味道也不错。”
“你看他平时需要些什麽,缺点什麽,喜欢什麽,都带给他就好表示孝心啦。”林竟给我出主意。
其实李莫延成熟多金,也看不出来需要什麽似的。他偶尔爱吃些零食,我也常记得给他补足库存,如果说吃喝,他一个人在异乡,或许我该多找他吃饭。
正动著脑筋陆风敲敲棋盘:“你又输了啊小洛。”
“啊,不算啊,我刚才出神了啊。”
他微微扫我一眼,室内气温立刻下降三度,他又盯著林竟:“小竟你说呢。”林竟立刻哭喊著扑到我怀里:“好可怕好可怕!!”
呃,陆风这个怪兽,还好他没有儿子,要是有的话,真不知道会是什麽样的怪人。
奢侈品-6
托陆风与林竟的福,我学著文扬对辰叔的样子,平时尽量照顾他,非工作日也常去探看,文扬推荐的羊腿也带去过。
他接受得很大方,有时在家松懈的样子被我看到也不很在意。於是我努力把他当成长辈,尽量忽略周围越演越烈关於他那糜烂的私生活的闲言碎语。
其实这段时日他真的是越来越过分,手伸得很长,玩得毫无顾忌,新买的跑车借给一夜情的对像撞得稀烂,还好没出人命。
他也一点都不专情,有时在商业酒会都能碰上讨风流债的。做的事明明辜负了对方,却毫无歉意,动不动玩玩人间蒸发,一副惹不起躲得起的德行。
T城商界也就那麽大,他渐渐地为了躲人,连一些比较重要的应酬场合都托辞不去出席,搞得我整夜被不同的男人追问他下落。
明明是谈生意的场合,却要被各种与自己年龄相近的男人打探“你叔叔今天如何”,真是让人忍无可忍。
等到与林氏地产开发合作案签约庆功那天李莫延故技重施,失踪得完全彻底。
整晚上被林氏的日籍建筑师与陆氏公司会计师哀怨的目光刺得我是针芒在背。一个酒会上居然能让庆功双方的人都找他,也不知道是该夸这个人有办法呢,还是该骂他风流好色没节操。
好死不死,李莫延打电话给我,说是忘了带钱要我去帮他买单。
他在xx酒吧喝得烂醉,我对他没好气,他也毫不惭愧。
好不容易把他拖到车上,这人居然醉笑著跟我说:“那个服务生的屁股真Xi_ng感,你没注意到吗?”
我按耐著火气,尽量礼貌地劝他:“我觉得还是注意一点比较好,今天酒会上好几个人都在找你,你是不是连新进的会计师也……关系太杂的话,不方便吧。”
他吃吃地笑,挥著手:“没那麽复杂,男人跟男人之间的关系最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