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彻底消失,开车往莫延家去。
开门进去李莫延居然在家,见了我一脸莫可名状,也说不上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餐厅里大盘小盘,红酒烛台地摆了一桌。我脱口而出:“你这是等我吃饭吗?”看样子他是另外约了人,要共度浪漫夜晚。
他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嗯,哈……”
“我已经吃过了……”你叫我来,只是为了上床的,不是麽?
“呃?”他更加惊讶,“是,是吗?”
我手足无措:“呃,抱歉,我是不是弄错什麽了?你叫我来吃晚饭,真的是指用晚餐吗?我以为你的意思是上床”。
他有些啼笑皆非地,又好心安We_i我,“不不,你没弄错。我就只是那个……呃,上床的意思。”
我差点立时落跑,他不过要跟小辈吃顿便饭,说不定还要就“年轻人要多玩玩”好好规劝我,我却以为他已经将我“需要男人就找我”的提议当真了,眼巴巴地跑来跟他上床,真是自取其辱。
两人僵著,他兴趣缺缺地吃了点米饭,很敷衍地搂著我进了卧室。
两个人吻著脱下彼此衣服,尴尬地也没什麽话好说,我将他压在床上,按照嘴唇,脖子,锁骨X_io_ng膛的顺序Tian吻著。
他看起来真的是没什麽兴致,平时只要用指腹爱抚揉弄Ru尖就会喘息著勃起,现在怎样刺激磨蹭,也总是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
我打量著他一直垂软的下身,犹豫著要不要先用嘴服侍他一下,林竟说过受方Sh_e後在再被插入的话会非常痛苦,而我也不知道怎样才算是恰到好处的口交。
“我要当TOP。”他推开我。
呃,我果然不行吗,他已经不耐烦想要主导了。再这样下去一定会挥挥手赶我回去,忙紧紧压住他,分开双腿润滑後,我戴上带来的安全套,将分身埋了进去。
他在我身下弹动,扭动著腰肢寻找舒服的姿势,我跪在他两腿间,将大腿垫在他臀下,顺著他的动作,将他腰肢抬起来,轻轻耸动。这个姿势他似乎比较受用,身体渐渐热起来,Ru尖也变得坚挺。
我俯下身躯含住一边Ru粒慢慢撕咬著下身用力,莫延惊喘中伸出一只手将我肩膀推高,另一只手从这缝隙中伸到下面揉动搓套自己的分身。
我沿著他腰线慢慢亲吻,看他反应,握住他手随著下身的动作一起揉搓。他皱起眉,也说不上舒服还是痛苦,甚至有些不耐烦地推开我的手,双腿缠上我腰,哑声道:“快一些。”
他身子火热後穴紧缩,这个姿势握得我实在太紧,随著他的命令“快”了不久,居然就忍不住Sh_e了。
将下身抽出我很有些沮丧,这样的表现还要求他放弃所有豔遇只跟我上床,呃……真是不自量力。
莫延似乎也没有得到什麽高Ch_ao的样子倒在床上摊开四肢:“好了,够了。”示意我任务完成。我呆一阵,还是讪讪地去洗浴。
浴缸里有些玫瑰花瓣,他今晚似乎真的在等什麽人,却被我打扰了的样子,也说不定是人家失约所以退而求其次,才给我这个主动送上门的一次机会。
我默默穿好衣服,他已经裹著被子睡得很熟。知趣的床伴这时应该默默离开了吧,我却怎地也不甘心,弄醒他:“我走了。”
他吃了一惊的样子:“什麽?”
我技术太差自取其辱,还是早点离开的好:“我先回去了。”
见他一副惊疑加失望的表情,似乎原本在期待第二波热Ch_ao似的,我心里燃起点期望:“嗯?你还要做吗?”。
他扬起一边眉毛笑:“不要。”
果然是错觉,不尴不尬地站了会子,我拿起外套
出门去。
站在莫延家门口我怎麽也迈不动步子,就算他不希罕不喜欢甚至鄙视嘲笑我,我也还是不愿放弃。
一想到这样离开後,等於放手跟他说:“我放弃了,你有需要就去找男人吧,买春的话我也帮你买单。”我就无法呼吸。
这样离开後,明天再见到彼此,我们算什麽呢?这样急巴巴地赶来,Sh_e了就走,我算什麽呢?无论莫延把我当成什麽,我把莫延当成了什麽呢?
再开门进去他已经睡得很熟,被子蒙著头。“已经睡了吗?吵醒你了吗?”我试探著Mo索到床边,给自己找借口,“不好意思,我有东西忘了拿。”
他并不做声,睡得有些迷糊。
我继续自顾自地说:“我突然想起,其实我回去,也没什麽事。……可以在这里过夜吧?……”
“…………”
好像并不反对也没有要赶我走的样子,我钻进他被窝,从背後抱住他,把脸贴在他背上。
他仍睡著,呼吸很平稳,心跳很有力。我听著他心跳跟他絮絮叨叨说了很多:“LEE。……明天我可以来吃晚饭吗?……真的有饭吃的那种。……”
他睡得很安稳。
虽然我功夫很差,不懂得商场运筹帷幄,自以为是又爱多管闲事,但是我就是要在你身边看著你,我不能任由你这样堕落下坠。
你讨厌我也好鄙夷我也好,这是我的决定,我答应了你的事情肯定要做到。你不领情是你的事情,但是我会按照自己的办法做下去。
次日我早早离开赶往卓氏与文扬准备设计招标会,临走莫延仍在沈睡,头窝在枕头下皱著眉,也不知梦到什麽。
有那麽一瞬间我几乎希望他能这麽一直睡著。他要是一直睡著,就不会四处猎豔,堕落嫖妓。
啧,这种办法都想得出来,我还真是个没用的小鬼。
卓文扬也不知道跟林竟发生了什麽,Yin沈著脸。他这个人平时已是冷若冰霜,脸色冷淡下来真是周围的气温都立即下降三度。
整个会场人人自危,抱著热茶抵御卓氏寒Ch_ao。
“嗳,你还好麽?”找个我机会问他。
“啧,还行。”他偏偏头,不愿提。
也罢,我拿脚蹭蹭地板:“晚上我不回去吃饭,你跟辰叔说一声。”
“哦?是昨天那个朋友吗?”他扬起眉头,脸上居然挂一丝笑。与林竟交道打多了,连这个人都被传染,变得这麽八卦。
“其实我跟他也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我心里只有舒念。”
“那麽你跟这个人,是……他追求你?”
“也不是,他是个很随便的人,我看不顺眼他的生活方式,缠著他想要改变他。”我耸耸肩,“是不是很无聊?”
文扬沈吟良久:“或许你只是不够了解他。”
我搔搔头,“他也不是个容易了解的人,我是为了他好,他却很反感我。”,、苦笑一下,“他也看不顺眼我的人生观,想方设法地讽刺我反而要改变我。”
“这麽麻烦,不要管他就好了。他莫非还没成年?”
“哪里,他其实比我年长,所以我的话他根本听不进去。”我吸一口气,“我以前伤害过他,现在无论如何,总希望他能过得好一些。只是说他他不听,逼他逼不得,缠著他又总被嫌弃。”
文扬注视我:“……我以前想方设法,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