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居然也还是要匆匆离开吗?不是特意来看我的吗?为什麽还要去理别人的事情呢?
“啊,我的确是来看你的啊,我跟你说过的啊,谢炎说你一定也会接到那个宴会的请柬,你也说肯定会去的呀。对不起啊小洛,我,那我打电话给谢炎,取消掉好了。”他很抱歉地安We_i我。
呃,请柬……貌似林竟提到过,还拉著我去定了套阿曼尼。
电话与林竟确定後我很有些沮丧,这些天被李莫延的冷脸刺激得我魂不守舍,他又格外安排了许多公务给我做,我居然完全没有意识到舒念跟我说过在T城还有安排。
忙起来连这点小事也安排不好,啧,我果然是个小鬼,动辄手忙脚乱的。
生日宴是T城叶氏少东为情人准备的,说起来他还是城里高级同志会馆的大股东,人缘好得很。宴会上来了很多人,相当多的都是在媒体商界常见的面孔,连当红的摇滚明星与制作人都有。
搞气氛弄情绪是这种娱乐业从事者的特长,宴会摆在游艇上,虽然天气冷,甲板上装了红外线取暖灯,反而衬得酒更浓,人更美,气场更亲切,握著杯子在船舷站站都立刻能有那种“酒不醉人自醉”的飘飘然的感觉。
我早听说这家叫做Narcissism的会馆其实也做MB生意,但是真正见到大群出卖身体的男人在宴会上走来走去也还是有些出乎意料。怎麽说呢,明明是下J_ia_n的营生,似乎也不是每个人都在受苦遭殃的样子。
舒念反而对这样的场面处变不惊似的,不过他也未必就知道那个叫做叶修拓的NAR股东究竟做些什麽生意。
应酬与应酬中间舒念拉著我悄悄说:“嗳,谢炎这个朋友,就是我上次跟你说过的,和他的爱人,在pub里面认识的呢,”他顿顿,言辞里有藏不住的羡慕,“他们现在好幸福。”
谢炎插进来一把将舒念揽进怀里:“什麽幸福不幸福啊,你现在不幸福麽?”
舒念面红耳赤,说话都结巴了:“不,不是啦……幸福是幸福的啦……唔……”谢炎低下头堵住他的嘴,旁观的人一起欢呼怪叫,气氛到达一个小高Ch_ao。
我拿脚蹭蹭木质甲板,心里闷闷地,也不知道是该走开还是该留下。
好在林竟来拉我去听桃花眼叶修拓大谈情史。据说他爱人起初将他当成NAR的MB,两人在一起後砸锅卖铁、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要替他“赎身”养他一辈子,结果到底打动了傲慢风流的叶少东,两人到今天,刚好一周年。
叶修拓的爱人是个年轻清秀的人,仔细看有些面熟,想了很久认出来是《星星周刊》的连载漫画家,前些天还在网上见到刊载了他大幅照片的长篇访问。
想不到也是个同道中人。
周围的人听叶修拓绘声绘色炫耀自己的爱情,有的赞叹有的微笑,也有人估计是听了太多次,笑眯眯地扫他的场子:“这也没什麽了不起,我也曾经有个忠实的小跟班愿意供我一辈子。”。
说这个话的是NAR的正牌老板任宁远,他是个沈稳高雅的人,也不太像同志的样子。他那样的人,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来,反而很有笑点。
还来不及笑,他身边一个戴著眼镜,装饰得好得有些娘的男人尖叫:“虾米?真的吗?连你也这麽好命?”
叶修拓一把揽过爱人:“别拿你那些拍马屁的手下跟我家林寒比。”
正闹著旁边有人将支遥控器送过来给叶修拓。叶握著爱人的手按下按钮,满天满地立刻是硕然绽放,美轮美奂的烟花,仿佛一瞬间穿越到了另一个空间似的。
DJ适时放出温和柔靡的音乐,一船的人跟著蠢蠢舞动。
好像嫌还不够浪漫一样,烟花明暗下叶取出戒指,戴上爱人手指,气氛立刻达到另一个高Ch_a
o。
似乎每个人都很幸福,我转头望望,只觉得身边就是个戒指秀,叶与爱人不说了,陆叔叔与辰叔,几位曾经很有名现在转战商场的歌手明星,连林竟的耳钉,与文扬的袖扣似乎也是一个系列。
舒念找过来,“小洛,我找你一个晚上”,他微微笑著端著酒杯,谢炎跟在身後。
烟花渐渐散落,忽明忽暗,更衬得他与谢炎手指上戒指明晃晃地。舒念靠在谢炎怀里跟我絮絮地说话,我拿脚蹭蹭地板耐心回应。
不知怎地就觉得,明明是站在面前说著最亲热的话的人,离我越来越远了。
借著有人过来与谢炎寒暄,我端杯酒在船舷甲板站定,双肘撑在栏杆上看看水色,心里似乎想了很多,又似乎什麽都没在想。
林竟挤过来:“hi,怎麽一个人。”
“啊,喝得有点急,静一下。”
“嗯,这麽多人都成双成对,还真tmd幸福。”他拉拉领口出一口气。
“是,以前有个人跟我说过:‘男人之间的爱情,是奢侈品,用命去买,也未必负担得起’。……现在看看这船人,我觉得他说得也未必就对。”我跟他笑笑。
“呃,其实据我所知,这船上的人,在一起的,也多多少少付出了不少代价的。”他搔搔头,“想太多很烦的小洛。”
我拍拍他肩膀目送他歪歪扭扭地走开。的确,想太多很烦的。呼出一口气,我伸伸懒腰,忽地听到头顶二楼甲板一群年轻男人叽叽喳喳地:“哇,老板跟老板娘真的好幸福,人家好羡慕。不知道哪天才会碰到真命天子也。”
“什麽啊,你自己不也幸福著嘛,那个LEE,每次来都点你,说不定哪天就为你赎身的啦。”
“啊,他才不是专门点我,只有小乐不在的时候才点我。”
“对呀,小乐才是LEE的梦中情人啦,上次LEE带我出去,喝多了还叫小乐的名字呢……”
“哎呀别提了,什麽跟什麽啊,他才不是叫我啦,是叫‘小洛’啦……”
“啧,不想请客也不要撒谎啊”
“就是,人家是美籍华人,说话有口音也说不定的啦……”
嗯,看来是NAR的MB了,也不知道他们口里说的LEE是不是李莫延。啧,这个风流堕落的男人,在MB里面口碑都很好的样子。
我似乎真的是喝多了一点,连舒念与谢炎来跟我道别也没听见,之後被文扬载在车上回家,头靠在车窗上只觉得身体冰冷。
连在这样的场合见到舒念与谢炎卿卿我我,居然也不是很难受。我MoMoX_io_ng口,看来我真的是长大了,连“处变不惊”都学会了。
奢侈品-9
次日去别墅为舒念送行,他脸色很好,只是舍不得我,两人握著手说话,怎麽也松不开。
谢炎有些不耐烦,将我拉开:“柯洛我有话跟你说。”
“什麽事。”我斜斜瞥他。
“我最近拿到一条航道,线上有人说起你这边,红星福利院以前的一些情况,”他吸一口气,一副耐著Xi_ng子的样子,“你是这家福利院出来的吧。”
“是又怎样。”
“啧,那以前是柯氏的产业。这家福利院与黑社会买卖人体器官的组织有些联系,这些组织,我听说,与陆氏曾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他盯著我,“至於你为什麽在福利院长大又侥幸活到长大……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