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多谢你指点了,柯少爷。” 转过身来冷冷看著我:“还不走?”
喘一口气,我不是不想走,刚才李莫延作势要“强暴”的时候我就不只一次拔腿要走,只是不知道为什麽,身体极度反感心理却极度留恋。
被他这样驱逐,也还是干巴巴地跟他商量:“LEE叔,你要是需要的话,我可以介绍合适的给你。”
他笑笑,Mo出一支烟点燃,“行啊,长得帅,肯让我干的,就行了。有人选吗?”
“……没有”
“那还说什麽屁话。”他扬起一边眉毛看我,深深吸一口烟。
其实不是没有,李莫延魅力强大,只要他愿意,满山满海的男女,没有不肯跟他的。只是想到见他与人交往,情深意切的样子,哪怕那个人是林竟是陆风,我也一样纠结扭曲。
那一瞬间我差点脱口而出跟他说“我可以”。
只是这样跟大言不惭说出“你有需要就来找我”有什麽区别?一次次强迫他纠缠他令他现在憎恶我到这个地步,我再坚持自己的理念,总也要吸取教训,在他面前不能太把自己当一回事。
李莫延,可以跟林竟,可以跟陆风,可以跟酒吧买春的男孩,可以跟路上遇见的任何一个合他口味的男人,但是唯独不可能跟我。
他对我,根本就是反感腻烦到了极点。
一瞬间我心烦意乱,双耳轰鸣,隐约听到自己在干巴巴地继续说教:“LEE叔,你还是别在外面胡来了。你总这样,怎麽安下心来跟人交往。”
他果然对我的不依不饶恨到了极点,发Xie般抽两口烟,攻击我:“你对你家舒念一往情深,还不是一样乱来?”
“我没有乱来。”
他把烟捏在手里,仰头哈哈大笑。
“我也只跟你上床而已。”
“你他妈的骗谁啊。”
是真的,连梦里梦到的对象也只有你而已。
我说了要跟你在一起照顾保护你,我就一定能做到,我不会食言。我不是那种滥交的人。李莫延你自己心机深沈,自己荒唐放荡,自然以为人人都是满口谎言。但是你不相信我真的信守诺言那是你的事情,而我的的确确,自始至终,也只跟你一人上床。
只是这个时候说什麽,再怎麽说,也不会让他相信,只能默默地重复:“我只跟你。”
莫延倒吸一口气,好像被烫到一样眯起眼睛,按灭烟头,:“为什麽?”
他皱起眉头,睫毛深陷在眼窝里面盯著我的样子让我心烦意乱,不由自主喃喃地:“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或者说,你这样看著我,我就不再知道。
他耸一下肩膀,长吸一口气,把烟蒂扔进垃圾筒,“算了。”
我问他:“那你知道吗?”
他开始不耐烦,“靠,你问我?我问谁!”
月光很亮,但是他的脸一半躲在暗处,额发在刚才的纠缠中散下来搭在自己眉头,睫毛在眼窝下面投著丝丝缕缕的影子。李莫延实在是个太过相貌堂堂的男人。
那就没办法了。
奢侈品-10
我靠过去,轻轻亲吻一下他的嘴唇。他愣一下,静默著,过来拍拍我的肩膀:“快回去吧。”
他的眼睛极度湿润,两人靠得近了,从他瞳仁中我看到同他一样表情惶然,呼吸急促无措的自己的脸。
我忍不住,再次靠近他,加大力道,再次亲吻了他的嘴唇。
李莫延退开一步,吊起眼角,恶狠狠地:“怎麽,柯少爷你有Xi_ng趣了?可惜我没有,恕我不”
我再忍不住,扑上去堵住他嘴唇,力道太大两个人的牙齿撞在一起嗡嗡地响。
他彻底被我的举
动激怒,大力挣扎,两人扭在一起。我管不住力气,使劲压住他。莫延气得脸都苍白,在我腰腹不住拳打脚踢,又使出蛮力要将我推到在地上,连茶几都给撞翻了。
我咬住牙翻身,拼著挨他几拳,终於抵住他四肢,将他牢牢压在沙发上。
看著他眼睛嘴唇,我忍不住再次缓缓低下头去,他大惊失措,头在沙发上转来转去地大喊:“刚才是谁说不想看我没穿裤子的样子的!”
“我,我没有要看”我只是想抱著你,亲吻你,温暖你。
“那他妈的还不放手!”
的确是我理亏,见他气得脸色青一块白一块,只得咬住嘴唇放他起来。我侧头见他呼吸急促,双手撑在沙发上微微颤抖,只觉得心里满溢的都是话,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莫延坐著喘一会子气,忽然抬头,一副受了奇耻大辱的样子,瞪著我不依不饶地破口大骂: “想看我也不让你看!老子没穿裤子的样子碍了你那只眼了?”
其实不是的,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跟别人没穿裤子的样子。但是口干舌燥,不要说反驳,话到了喉咙都没有办法出声。
“我是哪里不能看了还是怎麽的?”
不是的,你哪里都能看,哪里都很好看,我很想看,而且很多时候,不光只是想看而已。
“嫌我腰粗了?还是屁股下垂了?”
不是的,你的腰很好,屁股也很好,你全身上下,哪里都很好。我不嫌弃,我每天都在梦里见到他们,就算闭著眼睛,也能想象出他们的形状模样。
“你是太久没看忘了什麽模样了吧,妈的”
的确我是太久没看了,而且……虽然记得什麽模样,也总想再看多看。
我终於忍不住扑上去压倒他,剥下他裤子。的确是太久没看了,我心里轻轻嗟叹一声,不顾他反抗叫骂,从他脖子,锁骨一路吻下去,将他刚刚系好的衣服再次慢慢解开。
身下这具躯体温热柔韧,身上还有不少方才那卖春少年留下的痕迹,我含住他们,一个个Tian弄吮吸著清洗干净。
慢慢移动到他腿间含住他已经有些充血的分身,一手按住他X_io_ng腹不让他挣扎弹动,一手缓缓安抚他下面。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打斗运动活络了血脉,他嘴上骂得凌厉,下身却慢慢站了起来。
我抬起上身再次亲吻他脖颈耳垂,又把他手指拉过来一只只Tian吮。他手上很是咸腥苦涩,还带著润滑液媚俗的香气。我耐心地Tian弄,去除他身上别人的痕迹,直到他下身耸动,从喉咙里发出呜咽来。
将莫延拉过来分开腿躺在我腿上,下身勃发著摩擦他臀缝。他很不合作,不住扭动反抗,也不知道到底是生气还是屈辱。
我紧紧按住他,好在方才他与那卖春少年用的润滑油就在手边,挤了一大堆到他股间轻轻扩张按摩。探到他敏感的地方时他浑身一颤,终於开始破口大骂。
似乎身体越兴奋他骂得就越难听,明明下身硬梆梆地顶著我的小腹不住流出透明的液体,嘴上却连我历代祖宗都问候过了,最後连陆风也不能幸免。
或许因为注意力都集中在想方设法骂人上,他後面很快不再紧张变得柔软润滑,我将下身抵住他,稍微用力挺了进去。
他实在太热太紧,我被他里面吸吮著,只觉得满心满脑都是话要跟他倾诉,但是连自己也不知道那些话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