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些什麽。只能吸吮著他脖颈不住呼唤他。
就著他背对著我坐著的姿势抽动了一会,他似乎也开始有了感觉,自己握住前端随著节奏揉搓,很快两人便一起身体战栗著到达高Ch_ao。
只是这样实在太不够,就好像一停下来心跳就会停止一样,我再也记不住林竟那些”绝妙小攻养成教材”里面的内容,将他换个姿势,也不管这样Xi_ng器是否还能刺激到他敏感的地方,分开他双腿再次埋进去。
两人沈重喘息中他哆嗦著扭动,咬著牙呻吟著任由我将他翻来覆去地变著法子折腾。直到呼吸暂停地推拒我的肩膀,带著哭腔大骂著要我停下来。
我将他换个姿势摆好,把下身慢慢拖出来,按摩他X_io_ng口帮他喘息,又揉动他不住痉挛的下身与股间。
他後面已经完全润湿,随著我的动作呼吸不住吸嘬我的手指。我看著他身上细细的汗珠,只觉得无论如何,也要不够他,到底还是挺起下身将Y_u望再次埋进去。
李莫延终於开始服软,哆嗦著带著哭腔求饶:“你,你是要弄死我啊”
“我只跟你做,你还不相信。”实在是太多天太长时间了,想到平时在他那里收的冷遇鄙夷我便满心满脑的都是委屈。
而他终於住嘴,咬住嘴唇任由我摆布。他身体太热太软太美好,我彻底丧失理智,意识沦丧似的什麽技巧顺序也都顾不得,只知道一声声唤著他名字将自己彻底给他。
临近Sh_e精的时候我终於能把自己一个晚上,心里转来转去说不出口的话告诉他:”LEE叔,你也只跟我做吧。”
不知道是不是高Ch_ao太猛烈带来的幻觉,从我被汗湿的睫毛当中看出去,李莫延听到我的恳求,眼神朦朦胧胧地,似乎轻轻点了点头。
2,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都在纠结中度过。
说起来我是再次强迫了李莫延,他一向不愿屈居人下,每次都给我一厢情愿地缠著压倒,就算我是出於好意,以他那样的Xi_ng格,会厌恶憎恨我到那个地步,也一点都不奇怪。
可是这次他反而好像也不那麽讨厌我的样子。
虽然也还不跟我搭腔,但是也没有再做出赶我出他办公室那样激进的举动。
我仍每天给他准备早餐零食点心,他也不反感的样子,对了胃口也吃上两口。说起来那天过後清晨我将温得过火变成膏状的雪蛤配了牛奶给他吃,他也没有嫌弃。
只是他从不主动跟我说话。几天过去,两个人的交谈也不过是“早,明天见,你看这份文件,我昨天把合同草拟件给张秘书了。”加起来两只手就能数完了。
工作上虽然有不顺他也不跟我怎样商议,时刻一副X_io_ng有成竹的样子,对我故意犯下的小错视而不见,径自自己改了算数。
陆氏公司牧场与药厂合作案的内鬼也一直没有找到,抢先推出同类产品的公司反而找上门来要求合作。看他们的产品是剽窃了陆氏的配方的,只是那个价位,九成是还没弄到新的生产工艺,成本仍然下不来。
象这样的合作需求,接了只怕我们的生产工艺外Xie,而对方已经抢占了市场,陆氏将永失先机;不接又会将敌手白白放走,看对方履历也是城南童氏新并入的公司而已,若这个时候,不牢牢抓住控制,让对方做大,更难对付。
眼看童氏的人要来谈判,我心里真是一点底都没有。
李莫延倒是施施然,动辄出门逛逛,偶尔上天台抽烟。他见我念念有词苦钻合同,既不指教也不讽刺,远远看著笑笑,每次都搞得我心头好一阵乱跳。
连跟舒念都不能说,他肯定又要找谢炎帮我,我虽不讨厌谢炎,可也不愿意欠他人情。
X的,这日子,没法过了。
童氏上门谈判当日早晨我忍无可忍,截住李莫延问他:“下午的谈判,要怎样对待?”
他一手端杯咖啡,一手插在裤兜,侧著头对我笑笑。又抬起头看看天花板,TianTian嘴唇,顺手看一下表。
呃,打哑谜麽?
莫延将咖啡杯放下,跟我示意“随我来” 。
我跟著他顺著顶楼防火墙往下滑了一截,虽然有栏杆挡著,两个西装革履的大男人大白天地跟个壁虎一样,也很是不雅观。
绷著脸跟著他亦步亦趋,不知为什麽他做出这麽荒唐的事情我也是全然信任的。
滑到安全梯再步行下到秘书课外门,他Mo出条钥匙开了门,进去居然是男厕後门拜访清洁用具的小屋。他也不说话,从门上的玻璃气窗往外看看,跟我打个手势:“安静”。
屋子小得可怜,我紧紧靠在他背上,X_io_ng前能感受他的心跳,“呃,LEE叔……”是要玩什麽刺激的把戏吗?我顿时被自己的想象弄得面红耳赤。
他挑起一边眉毛:“嘘。”
好在呆立不久便听到有手机铃声越来越近,随著铃声有急促的脚步进来,呆了一下似乎在确认卫生间没有人在,才接了电话。
那人似乎非常气极败坏地:”我说过不要再打电话给我……我真的做不到……我没有……配方是陪同小少爷到药厂开发部开会的时候拿到的,生产工艺归牧场管,那部分是李助理主管,他出门从不带我,我完全没有办法……不,求你……”
他话语突然中断,打开了水龙头,哗哗水声中断断续续地带著哭声:“别,求你……我爹好不容易活过来……别,求你,求求你……别动我女儿……”
李莫延稍微移动一下头,扬起一边眉毛给我个暗示,两人蹑手蹑脚从原路退回。临走我透过玻璃气窗瞥见那个按著洗手台全身颤抖的微胖身影,果然是张中景,总裁秘书。
这样子似乎不费吹灰之力,居然就抓出了内Ji_an,而且只怕李莫延心里早就有数,连对方什麽时刻在哪里联络都Mo得清楚。虽说手段并不高明,却直接有效得可怕。
李莫延见我目瞪口呆,拍拍我肩膀笑笑:“当年我跟你陆叔叔,比这更龌龊的事情,做得可更多了。”
他靠在椅背上伸伸懒腰,微微跟我笑,一副:“还有问题吗”的表情。
我其实心里一直有很多话,这些天来他第一次和颜悦色,反而什麽都说不出来了,抓抓头发:“我去准备下午的会议。”
回到办公室午休时间已过,莫延躺在沙发上,卷宗盖在X_io_ng口。看上去是累了很久的样子。他一向举重若轻,什麽时候都X_io_ng有成竹,但是背後不知道费了多少力气心思,才把事事打点得妥善完美。
我蹲在他面前良久,见他眼皮微微颤抖,也不知道在做什麽梦,睡得很是香甜。他睫毛纤长,下眼脸微有些Yin影,脸上睡得出了红晕,到了下午下巴微微冒出些青茬来。
不知怎地我便在他下巴胡茬上轻轻吻了一下,口干舌燥地,心跳得象要从嘴里蹦出来。
啧,柯洛,你真是个没用的小鬼。
我揉揉头发出门去,买回罐李莫延喝惯了的冰咖啡。他仍睡著,被我用咖啡在脸上一冰,整个人惊醒过来,朦胧地对著我“呃”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