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不是因为你象舒念,我不能爱你也不是因为你不像舒念。
你就是你,比起世界上任何一个人,你是不一样的。
他见我不语,挑起眉毛冷笑。
“不是的LEE叔,”心里话实在太多,完全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麽,半晌只能跟他表明:“我很在意你,LEE叔。”
是真的,我是真的在意他。连做梦也只梦到他一人而已。
莫延抬头看看天花板,突然哈哈笑起来,他声音干巴巴的,象心里有无数苦楚悲愤发Xie不出似的。良久他吸一口气站起来,用力推搡我X_io_ng口,将我逼到门口。
他力道大得惊人,我紧紧握住他手腕死撑著不动:“LEE叔。”
他听到我开口就很不耐烦,一把甩开我,双眼血红大声嘶吼:“老实告拆我,你只当我是个洞,可怜我年纪大了找不到暖床的才跟我上床,你对我根本没兴趣。说啊!你他妈的给我说啊!”
他的声音苍凉而凶狠,象被狠狠刺伤的野兽一样,嘴唇颤抖著,额头爆出青筋来。
我盯著他眼睛实在无法开口,他心里原来这麽自卑软弱。一直以来我对他的纠缠“帮助”,原来是自以为是地狠狠伤害了他。
莫延冷冷抬头看我一眼,突然吐一口气,转过脸去,将门重重在我面前摔上。我条件反Sh_e地往後稍微一躲,里面已经将门彻底锁死。
果然是我错了,他风趣不羁,文气雅致,我便以为他是真的潇洒不在意。
在LA的时候便已经自私无知地利用他,再见面还一次次缠著他纠正他自以为了解他,一次次就算他不情愿也将他压倒在身下。他不住跟我划清界限,我却从不知趣,分分锺粘上来。
真的是我错了。
站在莫延门口我浑身冰凉,想著他最後那个眼神,分明是彻底失望,完全放弃的样子。
李莫延要离开了吗?连想到这个句子我背上寒毛都直直竖起来。
一时间手足无措,既想破门而入跟他解释清楚,又想拔腿逃走再不面对,身子象被无数绳索捆绑,手指都动弹不得。
初春的夜晚仍是寒气入骨的,我站著只觉得李莫延之前那个眼神随著凉气一直上侵,紧紧握住我心脏,连呼吸都快停止了。
也不知站了多久,他始终没有再出门来。
次日清晨在李莫延门前被清洁工吸尘器的噪音弄醒过来,抱著膝盖蜷缩太久,站起来只觉得满身的寒气。按了许久的门铃并没有人应,打电话也是关机状态。
我心越跳越快,口干舌燥,忍不住大力拍门,放声叫唤:“LEE叔!LEE!开门啊!我知道我错了,你开门啊!!开门啊LEE叔!”
也不知叫了多久,手脚都痛得发木,人渐渐脱力在门前呆立。同楼层的住户都出来看热闹,保安怯生生上来说:“这位先生,李先生今天一早就出门去了,他开了车的。我跟他问好的时候他说上班去的。”
是吗?去上班了吗?
我揉揉脸,低低跟保安道一声谢,开车往公司去。
时间还早,莫延平时上班,只有早退,从不会早到。我坐在他办公室沙发上呆呆看著办公桌脑里一片白。
明知人怕是找不回来了,却也还期望,说不定奇迹出现,他并没有那样气我,过了九点锺,他便会提著卷宗一手插在裤兜大步迈进门来。
良久有人站在我身侧轻轻唤:“小少爷。”
回头见是张中景,微胖的男人毕恭毕敬地站著,尴尬地回应我的疑问:“小少爷,您昨天跟我说过,要我跟著您的。”
呵,是有这麽回事。我揉揉脸,接过他手里的卷宗慢慢翻看,顺便嘱咐他联系所有航空公司查找售票记录,男人面有难色也还是鞠了躬下去查办。
不到48小时,也不可能报警。
如果不是乘飞机离开呢?还有什麽地方李莫延能去?慢慢脑子开始活络,可能不可能的种种思虑都涌上来。
当晚我留在办公室过夜,慢慢翻看所有莫延做过的卷宗记录,将他留下未做的事情一样样做完。他喜欢将卷宗连著打印两份,一份用红笔铅笔批准得满满当当,另一份则完美无暇。平时人前拿出来的,总是完美无瑕的那一份。
我看著他有些歪斜的中文笔法,觉得口干舌燥,这样一个光鲜坚韧从不示弱的人,让我逼得出走,如果还能再见到,要怎样道歉,他才可能会原谅?
次日张中景来报告,说是完全找不到人。我心急气躁,正手足无措,下面有人来报说是一位姓谢的与一位姓舒的先生来拜访。
我才猛地醒过神来,舒念身体不好,我邀请他来T城检查,今天正是约好的日子。
我居然为了找寻李莫延的事情,忘了舒念要来T城。
舒念比上次见到更瘦弱一些,脸色青白,见了我倒是精神很好,拉著我的手不住说话。天气已经转暖,他手也是冰冷的,我忙叫人将暖气调高。
一路带舒念跟谢炎去医院,车上谢炎脸Yin沈著,舒念依偎著他,不住安We_i我们:“不过是有点贫血而已,那个朱医生,人家都说是最好的。”
谢炎闷闷地:“什麽破医生,非说T城陆氏设备比S城哪一家都好,要我们跑一趟。”
我陪坐著也不知该说什麽好,下意识地摆弄手机,一整天了,李莫延的手机一直是关机状态。
谢炎偏过头看我:“你跟陆风相处得还好麽?”
“还行,怎麽问这个?”
“我刚拿下的航道,陆氏入了暗股,受益人是程亦辰”,他顿一顿,“不是你。”
“呵,陆叔叔对辰叔一往情深,为他置业是应该的。”
“说得轻松,你知道那是多大的资产?……总之陆氏不是看上去这麽清白的。”他有点不耐烦。
“我在陆氏做事,又不是为了资产。”我看向舒念抗议道。
舒念拍拍我手“谢炎都是胡说的,你不要信他。”谢炎扬起眉毛,半晌也不反驳,将舒念搂得更紧。
“对了,你那个LEE叔叔,上次来看过我,很客气。这次轮到我去拜访他了,要谢谢他。”舒念笑眯眯地:“……对了,见了他我就觉得很面熟的样子,说不定我们会很合得来呀。”
“我得罪他了,我也找不到他。”不知怎地,撑了一天,见了舒念我就有些Xie气,满心的委屈,觉得眼泪都要涌出来似的。
谢炎斜斜看我一眼,一副“当我不知道你干的好事”的表情,用鼻子话里有话地说:“你小子也知道有些人是得罪不得的。”
见我抿紧嘴唇实在无话反驳,他一脸胜利地笑笑,给我个号码:“这个人叫凌夏,虽然他只在S城活动,但是全世界,要找什麽人,他最擅长。”
安顿了谢炎舒念回到办公室,握著那个凌夏的号码,踌躇著不知要不要打。
张中景上来递杯热茶,我看著男人微胖的身影,心中一动,唤住他:“你为柯氏做事?”
中年男人身体微微发抖:“我为柯先生做事。”
“那麽有没有人,打李助理的主意?”为了多!菌素的配方拿家人逼迫张中景,未必不会对李莫延用同样的手段。
“不知道。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