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些话。
莫延也还算合作,除了喃喃埋怨两句水果不够甜美,一直躺著看我做事。
他穿一件揉得皱巴巴的黑色缎子睡袍,斜躺著露出锁骨,衬得脸白眉靛,眼睛斜斜地在睫毛下隐著,好似带著水气。
风从掩著的窗户进来,他侧著颈子捋顺头发,神情像一幅带了Ch_ao气的油画。
我远远看著,小腹一阵躁动,赶忙蹲下查看炖罐。
起身时突然被人抱住,也不知莫延无声无息在我背後站了多久。他身子冰凉,双手握住我臂膀,哑声道:“陪你LEE叔一会儿吧。”
我想著他那个“以身相许”的要求,面红耳赤,手足无措,身子都跟著发软,动弹不得。
莫延将脸在我背上磨蹭一下,用双手慢慢抚Mo我,一寸一寸,额头到脸颊到下巴,脖子,X_io_ng口,再到腹部,像是要用手指将我丈量一遍。
身後被他硬梆梆地顶著,那东西火热,随著呼吸动弹。
感觉到它的脉动我连心跳都要暂停,大脑里已经充满了两人摆出各种体位的Yin靡景象,丹田也跟著发热。只是下身却静悄悄地,没有站起来的迹象。
正要转过身来抱他,莫延嘶哑著放手:“吃饭吧。”
“可是LEE叔,你顶著我了。”我终於笑著揽过他,将手探入他裤子里。
不能到最後一步,这样爱抚也是美好的。
他大腿冰冷,可是Xi_ng器灼热,我用手指描摹它的形状,想著刚才甚至有可能让这东西进入自己身体,便不由得脸红心跳。
莫延似乎很受用,一被握住立刻大声喘息起来,双手紧紧抓住我肩膀。
他身子渐渐发热,随著我手指的动作缓缓摇晃腰肢。
我低头看他,他脸侧著靠在我X_io_ng口,双颊泛起绯红,嘴唇咬得死紧,露出两只细白的牙齿。
两人呼吸心跳都变得一致,一瞬间我甚至觉得,虽然之前也激烈地共享Xi_ng—A_i,这样生涩地爱抚,倒像是第一次肌肤相亲似的。
手心被弄湿後,他缓缓喘息,抬头看我眼睛。
他睫毛湿润,眼神复杂,脸上的表情像是要哭出来一般。一跟我眼睛对上便咬著嘴唇转头,径自整理衣裤。
我握著他的体液心里乱哄哄地什麽想法都有,一边去抽纸巾一边随口问他:“LEE叔。”
“嗯,什麽?”
“为什麽你骨髓配型可以相合?”
“哦,那个啊,没什麽奇怪,随时都可能出现这种机会,我恰巧碰上了而已。”
“为什麽你要去做检测?”我盯住他。
“心血来Ch_ao突然想做,就做了,”他打著哈哈:“还是说,你希望能捐骨髓的人是你自己,也好英雄救美,结果被我抢了功劳,嫉妒了?”
“我是说,你又不喜欢他,为什麽你会想到为他做匹配测试?是不是你早就知道你很可能配得上?”我一口气将昨晚想了整夜的问题提出来。
他果然开始不自在:“笑话。我又不是神仙,哪知道。”
“确定骨髓匹配不是量体温,没人会闲到无聊就去做的。”我逼问他。
莫延侧过身子打个夸张的哈欠:“我就是太闲了。”
“LEE叔,为什麽你不说实话。”
他闭上眼睛笑:“你还真是胡搅蛮缠。好吧,你想听到的令你满意的‘实话’是什麽?”
“实话”是什麽,我也不确定。我甚至不确定自己为什麽这样问。
愣一下我还是开口:“你是他亲戚吗?”
“不是。”他条件反Sh_e般回答。
“你又骗我。”
“说了不是就不是啊。”
啧,又开始胡搅蛮缠,李莫延这个人,平时优雅潇洒,耍起赖来只比孩子还任Xi_ng。
我使出杀手!:“验了就知道吧。”
“验什麽?”他果然上当。
我伸出拳头,“精液足够验DNA的。”
他愣一下,随即勃然大怒,跟见了红的斗牛似的,粗著脖子扑上来拼命要抓住我手,脸上表情与其说是愤怒,倒不如说是惶恐。
两人纠缠一阵,我任他抓住手腕将指头一根根掰开来。
莫延见我手里空空,脸色忽地沈下来,直愣愣地盯著我眼睛,瞳仁都开始紧缩。
原来如此,李莫延与舒念居然真的是兄弟。
我Mo出手机:“我叫舒念来。”
他笑笑,也不反对,甚至点了点头。
电话才接通,他突然吐出一句:“也对,你今天本来就是为舒念才来的。”
我对著电话一句”舒念”刚说出来,闻言一愣,手机已被他劈手夺过去,往地上狠狠一摔,再补一脚。
动作太快我一时反应不过来,後退一步,却见莫延已经站直,呲著牙齿笑道:“不好意思,下次赔一个给你。”
看著身首分离的机器我脑子里轰隆隆地尽是昨天谢炎说的那句话:“你到底在逃避什麽?”
莫延转身去提过红酒瓶,一手握著杯子问我:“要不要喝一杯?”
他在夕阳里斜斜站著,神情自若,脸上蒙著水气,意境也还是像油画一般。
我望著在暮色里渐渐变得模糊的男人的脸,喃喃跟他解释:“舒念他……”舒念不是不认你,他只是太小离开,他记不得你了。
舒念只有你,你也只有舒念一个亲人而已。
他打断我,“别跟我提舒念了吧,再说也没意思了,来喝酒吧。”一面姿态风雅地倒了两杯酒,“你在我面前再一口一个舒念,我可是要翻脸了。你当你LEE叔是什麽啊?”
我看著红酒,猛地想到在LA第一次见面,他也是这样,倒两杯红酒,要我慢慢来。他一直这样无懈可击,风流自若地鄙视世间一切情感。
一定要在今天说清楚:“LEE,你早就全都知道了吧,为什麽一直不说呢?不论你有多讨厌舒念,他都是你的弟弟,没错吧?”
莫延终於叹一口气,放下酒瓶,点一支烟,眯著眼睛闲闲道:“我跟舒念之间,和你有什麽关系?我的事你管不著,他的事,你更管不著。”
他吸一口烟吐出来,烟雾笼罩眉眼,我努力看他,心里却朦朦胧胧地,怎麽都睁不开眼睛似的。
“你不可能瞒一辈子,有些事情你迟早要面对。”我慢慢劝他。
“人也是迟早要死的,你怎麽不现在就去死?”他再吸一口烟。“舒念根本就看不上你,你再怎麽讨他欢心,他也不会希罕,你何必呢。”
他恶毒地取笑我:“你看你有多J_ia_n。”
口干舌燥,我想不出话来反驳。
我爱舒念尊敬舒念,在他看来只是犯J_ia_n。
我关心李莫延照顾李莫延,心心念念想要他与唯一的家人相认,对他来说,也是犯J_ia_n。
李莫延根本不需要任何人,他也不会将自己给任何人。
他就这样子关上硬壳,然後百毒不侵地嘲笑所有人。
实在无话可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