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紧紧抱住他安抚他,又想要狠狠唾弃他责骂他,站著手脚都忍不住微微发抖,半晌才能嘶哑地告别:“我走了。”
“这麽快?”他握住我肩膀“一起吃饭,顺便聊聊嘛。”
“跟你没什麽好说的。”我转过身子。
冷不防莫延一把揪住我领子将我甩到地上,不及我反应骑上我腰,吃吃笑著用力咬我脖子一口。
昏暗的客厅里他眼睛有微光闪动,咬著牙使劲。
我心慌起来,大力挣扎,但是被他制了先机,迅速反扭住胳膊用大腿压住,另一只手伸上来紧紧按住我头,将我脸颊贴在地面上。
之前我们也没少打闹,为了舒念的事情大打出手的情况也有过,只是哪次我都轻易取胜,将他压在身下。
被莫延用擒拿术制住压在地上动弹不得,是我从未料到的事情。
莫延微微笑笑,嘴唇血红,牙齿在嘴里闪光,伸出舌头以极慢极猥琐的方式,Tian了我的耳朵:“你要我去认那个男人?想讨好他也行啊,你今晚先陪了我再说。”
居然提出这种要求,为什麽这个人就不能明白,我要他与舒念相认,是为了他李莫延自己好,而不是为了舒念?
他对我“放开我”的要求充耳不闻,拍著我脸,缓缓扬声道“这是你欠我的,做完这次,我们就两清了。”
他声音里满是凄苦,我低低跟他服软:“LEE叔……”你要我在下面,我答应了就不会反悔,不必说出这样的话来激我,我们还有时间。
莫延猛地打断我,换了副恶狠狠的口气:“怎麽,你不会以为以前干我那麽多次,都是白干的吧?”
随即用力吮咬我脖颈。这不是爱抚,他故意避开我那些引发Y_u望的敏感地方,在最能引起疼痛的软筋大力撕咬,仿佛我越疼他便越得意。
我忍不住挣扎,莫延紧紧按住我,用膝盖抵住腰背。对抗中两人喘息都开始变得粗重,我心里渐渐满是恐惧与恨意。
闻著地上湿润的尘土气息,Yin暗的客厅旁厚重的窗帘死气沈沈地垂著,窗外传出汽车驶过的声音。
我仿佛回到年少时那个恶梦,在福利院办公室被满怀恶意的院长压在地上,全身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大力喘息。
忽地下身一凉,他一手已经扯下我裤子,粗鲁地在後方Mo索,手指找到地方便径直插入。
激痛让我头脑发热,心里蛰伏已久的野兽终於苏醒,不住叫嚣“杀了他!我一定要杀了他!”
身上的人似乎喃喃说了句什麽,耳朵满是尖锐的轰鸣,我紧紧咬住嘴唇,努力积蓄力气,默默等待他松懈。
手指似乎还在深入,下身火辣辣地疼痛。身子跟著变得滚烫,肌肉全部弓起,拳头握得铁紧。
忽地身上一轻,手指退了出去,身上的人似乎被什麽打扰,虽然身子仍压得死紧,动作却缓了下来。
他俯下来轻轻说了句什麽,我借机挣扎,只是时机没掌握好,刚挪动手臂便被发现,他顷刻便又按住我,俯下身子。
他气力大得惊人,我趴著心里满是悲愤,连呼吸都变得灼热,眼睛看出去一片血红,喉咙里发出咆哮。
门铃声突然大作。
身上的人似乎吃了一惊,动作滞了一滞。
我立刻挣脱那只被他放松的胳膊,一个回身肘拳顶在他身上,顺势翻身用背将他压在下面,另一只肘拳跟著落在他腹部。
那人并不放弃,一把抓住我领子继续扭打,虽然被压在下面,动作也还是敏捷有力。
我杀红了眼,虽然隐约觉得不对,可也收不住力气,直到“啪嗒”一声,室内大放光明。
眼睛突然见光我猛地惊醒,才意识到,身下压著的,被我狠狠击打的男人,居
然是李莫延。
而站在门口目瞪口呆的,是舒念。
旁边嘴巴大张的,自然是名正言顺拥有李莫延公寓钥匙的林竟。
全身的血一下都涌到头顶,这个时候,我最不愿见到的两个人,同时出现。
而我连裤子都没有穿。
林竟上下打量我,仍然维持著生吞了鸡蛋的表情,口吃道:“我,我打扰了什麽吗?”
我心中气苦,颤抖著手拉起裤子,从两人身边挤出门去。
李莫延一直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嘴角挂一丝嘲讽的微笑。
出门天已黑透,我将双手插在裤兜,尽量缩紧下身慢慢行走。身後被异物侵入的恶心感觉仍然存在,虽不疼痛,却在迈出的每一步都火辣辣地让人想要流泪。
想不到李莫延恨我怨我到这个地步,而我居然丧失理智出手打他。
原本只是在国外隐居偶遇的对象,现在却纠缠不清。被他厌恶不说,想要和解总被拒绝,连道歉都没有机会。他从不示弱,冷冰冰地镶入我生命,离不开,赶不走,放不下。
心里乱糟糟地盲目乱走,黑暗里雨丝密密麻麻,睫毛上挂满水滴。
半晌到了郊区某处露天球场,我加入不知名的篮球队,其间故意挑衅,跟人动起手。依稀记得自己红了眼不住出手,也看不清眼前到底是谁,可是每一次出击用尽力气,心中积郁迷茫就少了一分。
混沌中似乎对手换了几番,我打得痛快,神智渐渐恢复清明,放了手下的人,只是拳头也还收不住,几次击打在地上水洼里。污水溅入眼睛,鼻子酸楚得不能自抑,最终跪倒在光柱下,将头顶住地面,喉咙里发出呜咽来。
我还是觉得委屈,心里满是莫名的激愤。
周围的人给我打得怕了渐渐散开,我在雨里跪著,渐渐觉出身上伤口疼来。这样动手也不是第一次,在福利院的时候我本就打架惯了的,以一博十也没有败过。
可是下午的时候却被李莫延轻轻松松按在地上随意猥亵,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其实并不是没有还手之力,我低头看著摊开的十指,我是下不了手。
无论他做出怎样卑劣恶毒的事情来,我也对他狠不下心。
只要他对我和颜悦色,我就总觉得他对我其实还是信任的。
但无论怎样努力,他身上始终有硬壳包得严严实实,我使尽力气他也不会软化。
我放弃了。
奢侈品-14
自那以後我几乎天天都约了朋友出去玩。就算不打球,也常玩跳伞蹦极滑板单车极限运动,在汗水里挥洒精力。
每次累得筋疲力尽坐在路边,我就恍然觉得,其实这才是我该有的生活。
李莫延的世界太繁复隐晦,我从未能进去,也不可能了解。而我在他眼里不过是个爱打球撒娇的小鬼,他从不正眼看我,也有他的道理。
也只有林竟那样游戏人间的,才能受得了李莫延。
这些日子林竟也忙得很,那天在李莫延家见我跟他情人衣衫不整在地上纠缠,他竟然也不在意。
前些天打球回来还在街上碰见他们,两人紧紧搂住对方腰肢,神态亲密又甜蜜得非同一般。
跟我擦肩而过也丝毫没有察觉。
李莫延还是穿一件米色上衣,揽著林竟微微低下头去,一脸的宠溺,似乎打算要用鼻尖去磨蹭对方耳垂。林竟轻轻推他,眼睛斜斜吊起来,笑得亲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