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迟爱同人)奢侈品5/48 章 · 2590 字

第6章

真的说:“这个人是我的。”要打架吗,来吧我最喜欢打架。

红头发的男人嗤笑著晃了晃胳膊:“你能赢得了我再说吧。”

原来是扳手腕。这个叫做Adam的白人看上去很壮实,肌肉发达。

但越是这样的人,板起手腕来,力量越难持久稳定。我有把握赢他。

我看一眼莫延,他站在人群中,低著头,也不知是欢喜还是被我搞得更加尴尬。

我与Adam僵持著,莫延的脸还是藏在Yin影当中,看不真切。

我轻轻示弱,果然Adam的力气加大往我这边压过来。这样也不看我吗?

我真是有点急了,却见莫延身子轻轻动了下,伸手做去掏烟的样子又停在空中,到底是走到光亮处,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心里轰地一声,手上发力,把Adam的手腕重重压下去。

莫延似乎根本不能相信我居然扳倒了肌肉怪男。我搂住他肩膀的时候他仍在茫然地跟著人群“WOW,WOW”地感叹个不停。

我心里雀跃得很,打倒情敌把莫延抢过来,似乎在谢炎那里吃的瘪全都发Xie出去一样。

莫延个子其实比我还高些,但是被我揽在怀里带回家,不知怎地眼中就有些水气,茫然得很Xi_ng感。

我凑上去吻他的时候他缠在我身上,热情得有点怪异,似乎总是要把我压在下面。可能真的上次我急了些,把他弄怕了。我使出力气压住他的时候他满脸通红,要我等等。

我看著他的眼睛,跟他说:“我很想你。”

他躺著仰望著我,眼神很复杂,手脚的挣扎也停了下来。我从上往下看著他,把额头顶在他额头上。

不知道怎麽回事,他在我身下软弱的样子让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不停把对舒念的思念全部倾诉给他:“我很想你。” 是的,我想你,舒念,每天都想见你。做梦都会梦到。要是能天天见你就好了。我蹭著他的嘴唇,不停地把这些年这些天萦绕在心里的话告诉他听。

他的身体渐渐变得滚烫,下身硬硬地顶在我腿上。双手揉搓著我的腰臀。

我低头看他的下身,颜色很漂亮。形状很秀挺,已经是完全勃发的状态,前端流出晶莹的液体来。

我从未见过舒念的下身勃发的样子,我与他的Xi_ng—A_i对他而言就是痛苦。然而在梦里我不只一次梦到这样勃发的舒念的Xi_ng器。就像这样热情坚硬地颤抖著。

我像在梦里那样,分开他的腿,亲吻上他的腿间。

他的皮肤柔软有弹Xi_ng,带著淡淡的草木香,我忍不住流连著吻下去,咬啮著,看他弹动身体,热情地回应。

这是我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然而在梦里我不只一次这样对待舒念,一次次用手用口服侍他,爱抚他,两人热烈地纠缠在一起。

他的身体滋味甜美,我含住他的顶端轻轻纠缠。含糊不清地问他,你喜欢麽?

直到Sh_e精他也未曾发出声音,只有粗重地喘息告诉我现在做的动作让他欢喜。

他在我嘴里喷发的时候我想都没想就咽了下去。有些温热的液体好像直接从舌尖传到了下体。

他看著我,喉结上下蠕动著,眼睛湿润,脸颊绯红。他这样让我无法再忍耐,把他翻过去,挤上大堆润滑液,将自己的分身慢慢埋入他的身体。他的身体仍然那样炽热,紧致得让我觉得有些疼痛。

可是分身勃发颤动的痛,更加难忍。我挺动腰肢,将自己插得更深。床板跟著咯吱咯吱响起来。

我紧紧扣住他的腰不让他逃离,直到在他体内达到高Ch_ao。

刚从莫延身体抽离他便坐起身来,脸色铁青。呃,我又做错了麽?在我

进入之前他明明也到达高Ch_ao了啊。

他让我叫他LEE,神情有些恶狠狠地,非常不高兴。我紧紧抱住他,恳求他不要离开,不要走。我亲吻著他,直到他紧绷的身体渐渐软化,赶紧抱住他睡下。

他叹口气,似乎很无奈的样子,任由我躺在他X_io_ng口。

听著他心跳我还是无法入睡。我认真跟他说:“别趁我睡觉的时候再跑掉了。不要一声不吭就丢下我一个人。”他皱著眉看我,眼神复杂,那麽深邃。

深得不再像舒念。

我忍不住俯身上去,紧紧吻住他,直到他出现茫然的神情,再次把他的双腿打开,将自己火热的Y_u望埋进去。我想要他,哪怕他不是舒念。但是我心里满满的都是激情跟Y_u望,积攒了那麽久的爱,舒念不要,我就全部都给李莫延。

我似乎真的做得过分了些,莫延晚上受了凉,第二天便发起烧来。

他心里似乎恼怒得很,不许我碰他,也不愿吃我准备的早餐。可是越是这样不客气的对待,我心里反而踏实。至少,他没有再用客套的口气跟我眉飞色舞地说“先来後到”。

他是那种精明优雅的人,个子高大,品味又很时尚。双手插在裤兜站著的时候就有一种凌厉的气势出来。可是只要微微一笑,又让人忍不住与他亲近。

只是总是觉得他的眼神太深太犀利,就算是很彬彬有礼的谈话,也让人觉得似乎要被他笑著卖掉一样。跟他站著交谈他稍微垂下眼皮看我的样子,神气就是看个孩子,说话口气也总是无奈地敷衍似的。

然而他也不是谢炎那种天生的贵公子,他其实很能吃苦。在床上被我那样折腾,也忍著一声不吭,最多咬紧牙关轻声呜咽。

他就像个裹著硬壳的什麽动物,一副别人怎麽在外面敲打,也进不去他的世界的,没心没肺的样子。

现在他那副彬彬有礼,百毒不侵的面具,终於在病痛煎熬下丢弃了。在昏沈中他像软弱的孩子一样痛苦地呻吟挣扎,我忍不住吻住他抱紧他,央求他允许我来照顾他。我不想他再把我当孩子看,我想要把一切都给这个人,我想照顾他。

莫延被我喂了药睡下,他有些恍然,身子缩在被子里发抖。他并不要我照顾,也并不要看医生,要一个人抗过去。明明高大修长的成年男人,却像被丢弃的病犬一样,缩在床角,连头脑都用被子紧紧包住,那样子不像病痛倒像是在害怕。

真可怜,我上去抱住他,却被他赶出去。他动作很粗鲁,声音沙哑,完全没了平常那副成功人士的文雅模样。

我本想找医生来,翻开莫延钱包找他保险卡片的时候,见到他的名片。原来莫延与LEE真的都是本名。我有些不好意思。看他头衔,原来是人权律师。我将电话挂掉。美国人最讲究reputation,在床上生病,还是个年轻男人的床,哪怕是在开放的LA,只怕也难对付。

我拿他一张名片,把他的衣物送洗。心里虽然牵挂他的病,却又有些欢喜,至少他病著,就不会偷偷跑掉。

过些时候我Mo回卧室看他睡颜。他好似被魇住了,牙齿咬得死紧,满额的冷汗,身体颤抖,仿佛在梦里遇到什麽可怕的东西,从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呜咽。我轻轻推他,叫他醒来,他闭著眼睛紧紧握住我的手,死死掐住,再次沈沈睡去。

我想他一个人打拼,能有现在的地位,只怕吃了不少苦的。心里不知怎地心酸起来,默默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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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爱同人)奢侈品 第6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