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你们这些黑道走惯了的人别平白毁了我家人的名声”骆廷言哪能容许这些不三不四的人搭上许棠云,一腔怒火无处发xie。一旁的陆程听到骆廷言怒火中烧的一句话也不禁深深地看过来一眼。
“骆先生别生气,龙先生也是为了许小姐着想,倒是你,要是真的无意许小姐的话,早些把话说清楚”尹约一席话说得云淡风轻,好像做错事的当真是他骆廷言。
骆廷言算是明白了,原来这姓龙的看上棠云了,使了这么多手段就是要替棠云出气,可见棠云也没把龙九当朋友,不然不会知道棠云从来都无意于他。
骆廷言好笑地看着尹约,也不急着反驳和棠云的关系,“棠云这辈子都是我们骆家的人,龙先生要是真的有诚意的话,不妨再多使些手段,看看棠云到底信谁,龙先生这么剃头担子一头热地替棠云伸张正义,也要看棠云最后领不领情”骆廷言吃准了龙九是喜欢棠云而不得,最后只能在自己身上做文章,一个男人愿意为一个女人花这么多心思,骆廷言倒也真的对龙玖有几分刮目相看。
尹约把目光转向一直没说话的陆程,他当然知道这个一直保持沉默的男人有多重的分量,也知道这段时间陆程暗地里帮了骆廷言不少忙,骆氏本来就根基菲浅,现在又有陆家襄助,事情恐怕没那么顺利,而且,照今天的谈话来看,骆廷言恐怕没有真的想娶许棠云,龙先生的担忧算是多余了,现在不如低个头,往后相处起来没那么难看。
尹约眼里精光一闪,瞬间想好对策。
第五章
最后尹约率先给骆廷言赔礼道歉,恭恭敬敬地奉上了一张政府最新的招标案,外面风声都还没有,龙玖居然就弄到了内部文件,骆廷言虽然一脸狐疑但还是将文件收入囊中,他平白受了这么大冤楚,拿点补偿算得上是理所应当。
尹约见骆廷言脸色转晴才松了一口气。
关于是不是本命年才如此流年不利的猜测至这一刻终于见了分晓,骆廷言走起路来都轻快了许多,并未瞧见陆程在后面越来越yin沉的脸色,等到两人终于坐到车上时,正准备开车的骆廷言被副驾驶上的陆程抵在后背椅上“你真的要娶许棠云?”墨色的眼睛直愣愣地看着骆廷言,沉甸甸的一块黑色像是投到骆廷言的心湖里。
骆廷言内心一震,陆程这是在伤心?骆廷言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但陆程始终没有松手,无论是真是假,他都想亲口听骆廷言说出答案,尽管答案他可能很早就猜到了。
陆程自己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开始注意骆廷言,十岁时的一面之缘,给陆程留下了一个无比深刻的印象,深刻到时间飞沙走石当年骆廷言一句“我会一直照顾你”在心里砸出的坑一直在,只要是骆廷言在的地方,陆程就挪不开眼,一直这样看着他长成挺拔英俊的青年,直到大学毕业。
在国外的这些年里,陆程也一直关注着骆廷言的动静,知道他为人戏谑的情事,知道他公司遇到难题立马飞了回来,他严于律己了这么些年,才知道只要碰到骆廷言,什么顾忌都可以打破,什么原则都可以不管。
骆廷言似乎被陆程的失态吓到了,陆程眼里浓得化不开的忐忑似乎也流进了他的心里,骆廷言过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也不知道能跟陆程说什么,但是在他张口的瞬间,陆程直接用嘴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话。
火热的嘴唇在唇瓣上使劲地tian弄,骆廷言这是才真的体会到陆程禁y_u一般的生活有多可怕,他居然连接吻都不会!!!唇贴上来只会凶狠地撕咬,骆廷言唇上一痛,大概是某个地方擦破了皮,血液一丝一丝地渗进嘴里。
陆程蛮横得像一只绝望的狮子,逮着骆廷言的唇尖啃噬,带着要把人吞吃入腹的凶狠。骆廷言从来都只喜欢和嫩得出水的美少年亲近,除了那意乱情迷的一夜,骆廷言
这是第一次意识清晰地和陆程接吻。陆程棱角分明的唇瓣像是随时会把自己割伤,骆廷言实在忍受不了了,使了大力气推开陆程,喘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到底会不会接吻?”
陆程愣了一下,像是没听清骆廷言的问题,最后干脆选择沉默,车厢里一片死寂。
骆廷言抽了张纸擦掉唇上的血珠,转头看到陆程嘴上也是一抹鲜红的血色,骆廷言叹了口气“你也一直以为我会和棠云结婚?”陆程抬头,要不然怎么会一直观望至今,骆廷言有点讶异,陆程是什么时候被掰弯的?以前就弯还是那晚之后才弯的?
还有,看样子陆程是喜欢自己,才会介意自己会不会和棠云结婚?骆廷言被这个结论震惊了,震惊之余还有沾沾自喜的情绪在为往外冒,记忆里死板刚正的陆程,居然一直暗恋自己,骆廷言很不厚道地想笑。
人生,真是处处充满惊喜。陆程也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隐瞒的事情败露了,但是他更介意的是骆廷言的态度,笑得见牙见眼的骆廷言止住笑声,极尽挑`逗地凑到陆程面前,伸出舌头tian掉陆程唇上的血迹,末了说了一句“你吻技太差了,我不要”骆廷言终于在陆程面前横了一回了,心情大好。
回过味来的陆程把人拉到面前“是不是好了你就要了”骆廷言眨眨眼睛,不置可否,陆程当他默认了,噙住骆廷言的嘴唇又厮磨起来“我争取早点练好”
“笨死了,先伸舌头”骆廷言玩xi_ng大发地教起学来,一条软舌灵活地勾着陆程的舌头起舞,陆程虚心地跟着骆廷言的指令动作,骆廷言没想到自己会有嘴对嘴教陆程接吻的一天,陆程的唇肉不够厚,线条不够软,但是就是这样白纸一样的陆程,激发了骆廷言一个男人的占有y_u和好胜心,骆廷言觉得比以前逗弄任何一个小宠物都要有趣。
这天之后两人像是重新认识了对方,陆程隔三差五地就来找骆廷言练习吻技,但也仅次于接吻,骆廷言对陆程分明就拒绝不起来,况且陆程过人的天赋在接吻一事上也见效极快,骆廷言一度被吻得节节败退,然后再伺机夺回主动权,两人都沉浸在唇舌追逐的游戏中乐此不疲。
隋阳每天看着老板春风满面以为胜利就在前方,不想总部实在扛不住了,隋阳每天夺命连环call接到手软,陆程一到见骆廷言的时候手机就关机,邮件都让隋阳打理,隋阳吃遍天下的宏图大业不得不暂时中止,这天隋阳扫完邮件终于不得不怀着视死如归的心情先斩后奏地给老板订了回程的机票。
再见了蟹壳黄,再见了大闸蟹,再见了奥灶面,再见了万三蹄膀,隋阳和美食们一一作别,胃难过得在抽搐。
骆廷言一连几天没见到陆程,表面上虽然不声不张,实则每天都忍不住盯着手机发呆,但是要让他主动联系陆程他又拉不下脸。
陆程一回到公司就被一堆事务拖得寸步难行,一心只想把什么合作方案,子公司新址考察报告都扔进碎纸机撂挑子不干了,一干下属诚惶诚恐生怕l老板真的走人一群人饭碗尽碎,陆程只好拿出十二万分的精力给属下吃定心丸,以来一连几天都心无旁骛地工作,也没联系骆廷言,骆廷言也丝毫不知道陆程已经不在国内的事。
又到了周六,骆廷言回老宅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