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吃饭前无事可做,兄妹俩进行了一番简短而意味深长的对话,从头到尾骆廷言只说了一句“无论你最后嫁给谁,想不想嫁,整个骆家都会站在你身后给你撑腰”
许棠云一瞬间红了眼眶,骆廷言拍拍她的头,给予无声的安we_i,刚来的时候哭得像个花猫的小姑娘,如今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骆廷言不可避免地有点失落。
到了饭桌上骆廷言立马挨了一顿数落,想容女士拿着筷子敲着碗边发话“你跟棠云说了什么,惹得棠云都哭了”许棠云擦干眼角,笑着替骆廷言开解“干妈,不关言哥的事,是我有事瞒着你们”骆廷言抬头,许棠云羞涩地笑了笑说“我谈恋爱了”想容女士筷子都扔了连忙追问是谁,一旁默不作声的骆云峰也看过来,显然也对许棠云的感情大事非常关心,只是平时总不好意思张口问。
“干爹,干妈,他是很好的人,至少对我很好,现在不能说他是谁,但是只要时机到了,我就带他回来吃饭,好不好?”想容女士闻言泪花闪闪,连声说好,骆云峰也有点激动,拿出藏了好几年的酒庆贺,想容女士拍着骆廷言的手臂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啊?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们,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骆廷言看着明显在无理取闹的想容女士,就是因为知道你们的反应,才不早点告诉你们的啊。
这一餐饭连平时滴酒不沾的许棠云都有了醉意,饭后捂着酡红的脸颊靠在沙发上休息,骆廷言站在阳台上看了一会儿月亮,听到许棠云在隔壁阳台低低切切地说话,骆廷言突然想见陆程,虽然上次陆程拒绝自己邀他同住的提议,说想给骆廷言更多的空间,事后骆廷言也承认自己是一时兴起,承认陆程任何时候都比自己要成熟,不然他怎么能一声不吭喜欢一个人这么多年,无y_u则刚,骆廷言想看看这块钢到底有多硬。
骆廷言下车的时候发现自己还穿着拖鞋,还好带了钱包,手机也在兜里,陆程刚好下来扔垃圾,看到骆廷言倚着门口的花坛发呆。
陆程把人带到楼上,让隋阳帮忙煮了醒酒汤,骆廷言一直说自己没醉,却一伸脚直接把拖鞋甩了,甩完左边甩右边,陆程把鞋捡回来蹲着给他穿好,叮嘱他“别动”
骆廷言就真的不动了,陆程微凉的手还握在他的脚踝上,骆廷言觉得有点热,初秋的天气,南来北往的风一到晚上就四处撒野,骆廷言脚踝处的热量一路绵延到心口,一点降不下来,骆廷言跟陆程说想洗澡,陆程把人抱到二楼主卧的浴室。
热气氤氲的浴室里水流声哗哗,陆程把隋阳煮好的汤端到卧室,骆廷言披着浴袍一身水汽地走了出来,看着热气腾腾的醒酒汤说“你喂我”陆程拿起调羹舀了一勺递到骆廷言嘴边,骆廷言失笑“不是这样喂”
骆廷言接过汤碗,眯着眼睛含了一口在嘴里,然后踮脚,贴上陆程的唇,温温热热的液体过渡到陆程的嘴里,还有少量的从嘴角溢出,沿着陆程的下巴往下滴落。
骆廷言伸出舌头tian掉陆程下巴上的液体,说了一句“不要浪费”骆廷言满意地看着陆程眼里聚起丝丝缕缕的火苗,火苗的中心是自己的倒影,骆廷言却丝毫没有引火烧身的感觉,他想看陆程y_u`火焚身的样子,想到不惜以身犯险。
陆程眼神一暗,扶着骆廷言的后脑勺加深这个亲吻,陆程的吻技真的大有进步,勾着骆廷言的舌头可以玩出很多花样,酥酥麻麻的快感一直冒到头顶,骆廷言享受这种寓教于乐的感觉,而且对象是陆程,这让骆廷言提前就开始兴奋。
骆廷言握着陆程的手解开浴袍,陆程手有点抖,显然是第一次脱别人的衣服,骆廷言被陆程笨拙的手指撩得呼吸急促,骆廷言把浴袍推到肩上,丝质的浴袍沿着肌肉线条滑落到地上,然后一丝’不挂地站在陆程面前,忽轻忽重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流窜,骆廷言满意地看着陆程墨色的瞳孔
缩紧,喉结滚动,陆程的忍耐力处在崩溃的边缘,这时候只要一个小动作,一个亲吻,或者一个抚mo,就能点熊熊烈火。
骆廷言被打横抱向那张两米的大床,还好床垫够软,不然陆程有点失控的手劲说不定会让自己提前受伤,骆廷言弯着嘴角,看着陆程站在床边脱掉身上多余的衣服,健硕的躯体从上到下展露在自己面前,碍事的内裤还挂在腰间,不过中间鼓鼓囊囊的一团让骆廷言备受鼓舞。
骆廷言攀着陆程赤`l_uo的背部咬着陆程柔软的耳垂,低声说了一句“债主要收债了,肉偿怎么样?”慵懒的声线在陆程的心湖上画出一道道涟漪,陆程下’身的物事胀大了几分,沉甸甸地在骆廷言小腹处跳动,骆廷言主动躺回到床上,拉着陆程的手让他整个人覆在自己身上,浓重的yin影打在骆廷言的皮肤上,陆程深邃的五官近在咫尺,骆廷言打趣道“我只教一次,你要么用心学,要么用这里学”骆廷言隔着内裤mo着陆程形状凶悍的某一部位,然后手指移动勾住黑色内裤的边缘往下拉扯。
显然陆程的天分比骆廷言预期的要高,以致于陆程的手指沾着沐浴ru挤进后’穴的时候,骆廷言并没有太难受,敞开身体迎接侵犯也没有想象中的难以接受,可能只要那个人是陆程,骆廷言无论在身体上还是心理上都乐于接受,甚至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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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所有的心理建设都在陆程的凶器捅进那个狭小入口的时候土崩瓦解,要被撑破的感觉一路贯穿到全身,陆程显然也痛,额头上浸出滚滚汗珠,骆廷言把嘴唇送到陆程嘴边极尽轻柔地抚we_i,陆程的xi_ng`器随着骆廷言的动作更深入了几寸。
骆廷言仰着脖子,一边抽气一边催促陆程“快点”粗大的xi_ng`器在甬道内由浅及深地抽`插,陆程第一次深入到如此紧致火热的地方,完全丧失了分寸,可是骆廷言喜欢看陆程失态,他心态恶劣地抬起臀`部助长着陆程的失态,他甚至想看到陆程为自己癫狂。
青筋缭绕的xi_ng`器在身体内部钻营,骆廷言穴`口收缩,把陆程咬得更紧,陆程的尺寸让两人的结合变得吃力,但好在陆程很快掌握诀窍,九浅一深的动作渐渐变得熟稔,凶狠的撞击连绵不断地掠夺着骆廷言的身心,直到穴内凸起的腺体被重重顶到,骆廷言被火热的刺激带到体验的高峰。
“啊~哈,还要~再来”骆廷言不知死活地用语言刺激着陆程的动作,陆程也很配合地把自己的火热送到骆廷言的甬道深处,不断收缩的肠肉裹紧陆程的顶端,陆程脑门发紧,一边问骆廷言够不够一边持续用力地撞击。
直到白色的液体一股一股sh_e到小腹上骆廷言还意犹未尽地说着不够,陆程抽出还隐而不发的xi_ng`器用后背式进入,骆廷言手伸到后面,陆程的xi_ng`器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骆廷言扭过头向陆程索吻,哑着嗓子说道“债务交到这里才算数”说着骆廷言臀`部微微抬起,顶了顶陆程的胯骨。
陆程被骆廷言直接露骨的暗示刺激得双眼发红,掐着骆廷言的臀肉再度开始顶弄,一只手绕到骆廷言的x_io_ng前挤按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