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天色已黑,若青沿着斑驳的郊区小道走了很久很久,沿途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女孩累极了,了无生气的蹲在路边,左瞅瞅,右瞧瞧,不知道该怎么办。
此时此刻,她的眼睛里没有凄凄的泪水,只是跳跃着一种难以形容的迷茫。这种感觉让她想起妈妈刚刚去世的那个夜晚,她背着书包,孤零零的站在医院的走廊上,望着病房内一动不动的妈妈,鼻尖弥漫的消毒水味充斥着她的所有神经,她很难过,可是却再也哭不出来了,在来的路上,她又惊又怕,哭得很厉害,可是看到妈妈的遗体后,她就再也哭不出来了,医生们都以为她吓傻了。
夏若青觉得自己现在不需要胡思乱想,她一直觉得天无绝人之路,很多时候当你濒临绝望的时候,事情就会出现一线转机,而事后你会发现其实事情并没有你想象得那么糟糕。
眼下这光景,这种自我安慰的想法难免有些无济于事。若青咬咬嘴唇,又鼓足劲站起身来,继续往前走去。
半个小时后,若青终于步履蹒跚的走到公路边。
天色漆黑,没有月亮,只有几颗星子在遥远的天际熠熠闪烁。
沿途,只有来来往往,稀稀拉拉的几辆大货车经过,暗黄色的车头灯在无边的黑暗中一闪而过,犹如鬼魅。
若青浑身哆嗦,下意识地摸出了挎包里的手机,屏幕漆黑一片,竟然没电了,重启了也无济于事,女孩彻底陷入了孤立无援。
身上没有一毛钱,手机没有电,在这个漆黑的夜里,孤身在荒郊野外。
女孩沿着看不到尽头的公路,心灰意冷地往前走着。
“嘀――!”
“嘀――!”身后冷不丁的传来汽车按喇叭的声音,女孩怔了怔,扭过头望去。
黑色的长轿车停在身边,车窗慢慢摇下,一张和蔼的带着微笑的圆脸露了出来。那人看起来四五十岁的模样,探着头问:“姑娘,我能帮上你什么吗?”
夏若青怔了怔,眼睛瞪得浑圆,暗自腹诽:在这陌生的地方,遇到不明来历的陌生人,她敢接受这种帮助吗?就不怕被坏人绑架,卖到山沟沟里去。
犹豫中,女孩缩着肩膀,下意识地摇摇头。
那中年人耸耸肩,一脸无所谓,撇过头准备把车开走,嘴里却嘀咕道:“在这里,你可打不到车的。”一句话不冷不热,却提醒了若青。
女孩反应很快,索性赌一回,心一横出声喊道:“大叔,我想去市里面,可是我身上没有钱,你方便的话,捎上我吧?”
那人回过头,也不说话,眼睛向外一掠,示意她上车。若青顾不上多想,在自己后悔之前,快速走到车的后门,拉开门窜上了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