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语也不知为了什么,还是在那里笑个没完,两只手又一直不停歇的去拉她的被子,阮小喜也在被子里拼命的拉着,拉拉扯扯半天,阮小喜就是不肯露头,楚青语突然将她连被子一起抱了起来。
突然觉得自己凌空而起,阮小喜吓了一跳,连忙伸出头来,见自己已被楚青语举过头顶,当下吓得哇哇乱叫,“喂,楚青语,你做什么?你快放我下来呀!”
“好,我马上就放喽!”楚青语朗声一笑,把她连被子向半空一抛,阮小喜哪想到这男人会把她直接扔下呀,仓促间哪还能再有什么动作,只得眼一闭,等着屁股落地时的剧痛,哪知下一秒,却又落入一个软软的怀抱,她睁开眼,正遇上楚青语促狭的笑脸,嘴里得意洋洋的大叫,“抓到新娘子喽,洞房喽!”
免不了又被荼毒一番,好在没过最后防线,阮小喜倒也听之任之了,反正也不是被他第一次占便宜,转念又一想,自己何时竟然变得这样轻浮了?对这样一个男子的轻薄居然不以为然,还习以为常,她心虚的在心里叨咕了几句,就当是为了那个宝贝付出的代价吧,这年头,空手毕竟套不得白狼,再说了,这个男人,其实也并不讨厌了,看上去,也有点小顺眼了,阮小喜想到这里又睁开眼去看楚青语,只看到他的侧面,笔挺的鼻,刚硬的曲红,下巴上又冒出了青青的胡茬,想到他的下巴蹭到她脸上时的麻痒,她不由轻笑,伸出一只手去抚他的下巴,扎扎的,她心中竟是一阵狂跳,这个男人还真是好看,她又抚上了浓黑的眉毛,在那里描画着,突觉手下睫毛一闪,楚青语竟然忽地睁开了双眼。
阮小喜惊呼一声躲到了一边,楚青语微笑,低柔的唤,“小喜,过来。”
阮小喜摇摇头,他却长手一伸,将她捞了过来,八脚鱼一样将她禁锢在怀中,但那种禁锢,却是柔软而舒适的,他亲了亲她的额头,嘴角的笑似一池春水渐渐的荡漾开来。
“睡吧!”他柔声说,阮小喜刹那间似是被人催眠,她听话的闭上了双眼,她的头抵着他的对,他的脖子轻触着她的脸,阮小喜心里模模糊糊的浮起四个字:交颈而眠,一种难以名状的安宁和幸福感自此便盘旋心底,经久不散。
这一觉因此睡得异常的恬淡酣美,再醒来,满脸细碎的眼光。
她低头看了看,楚青语已经不在身边,屋子里静悄悄的,她披了衣服走出去,玉姝迎上来,说:“少夫人你醒了,我把早饭端来给你。”
“少爷呢?”阮小喜问。
玉姝看着她,没来由的笑了笑,阮小喜有些心虚,也就不再多问,玉姝说:“少爷还能去哪,一大早就起来去蔷薇园了,还跟我说,少夫人是个懒虫,怎么叫都叫不醒,还说等你醒了,要打你的屁股呢。”玉姝说完又吃吃的笑,阮小喜笑骂,“死丫头!”
她简单洗漱一下便也去了蔷薇园,走到那个竹门前,看到楚青语立在那里,仍是白衣胜雪,她突然的就有些踌躇起来,想起昨晚两人的亲昵,竟是有着难言的羞赧和心虚,自己这是做什么呢?明知与这个男子没有未来,却又搞这些乌龙做什么?她正站在那里发愣,楚青语却已经看见她,招手让她过去,她刚想抬步,玉姝却从甬道上急慌慌的跑过来。
“少夫人,少爷,出事了,老夫人要你们过去呢。”她气喘吁吁的说。
阮小喜心中一惊,“不是又死人了吧?”她问。
玉姝连忙摇头,“倒不是死人,但是,只怕过一会确实要死人,你们快去吧,五夫人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