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清,你还想再愚弄我一次吗?让我再为了你伤害一次家人?伤害一次秦怡?我告诉你!即便你真的有了孩子,那也不可能是我的孩子,你的手段如此高段,不如问问沈涛?又或者是别人如何?呵!我再声明一次,请你远离我的生活!从此我再不想见到你!”
好残忍的一字一句,如钝刀子,一刀刀割着聂清的心头肉,她怔怔的望着大屏幕上那张冷漠如冰的容颜,与自己越来越远,甚至已经天涯咫尺。
诺大如宫殿的会场里,鸦雀无声,周遭的人们连呼吸都已忘记,默默看着那几名黑衣男子将那个娇小的女人架走,女人欲哭无泪、痛苦无助的样子,让人不禁同情,可卓伊然的话,很明显是在告诉众人,那女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秦怡高高昂起自己的下巴,向聂清投以胜利者的目光,她的嘴角隐隐藏着得意的微笑,聂清,这就是没有自知之明的下场!
聂清被几名男子架到了会场后门出口处,只是轻轻一甩,聂清的身体被摔在地上,一股剧痛就从小腹隐隐传来,聂清胸闷窒息比小腹还要来的剧烈。
她死死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喘息着,只听身后的男人们一阵冷笑,“这女人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连我们卓少都敢惹,范主任很不高兴呢!”
“大哥,我们要怎么处理她?放在这不太好吧?这里人多?”
“范主任说了,带她走的越远越好,最好去没人的地方,她说她肚子里面有个孽种,你懂的,自己看着办!”
聂清只觉气血上涌,只听她鼓足全身气力大吼一声,“不!你们这群混蛋!救命啊!不要……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可她才呼了一声,就觉得颈后一阵钝痛,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意识便消失殆尽。
不知过了多久,她只觉得一支冰凉的针头从她的腰部刺了进去,疼痛让她缓缓苏醒过来,一个身穿浅蓝色医护服、戴着口罩的女人,正在往她身体里注射着什么。
“你……你……在给我打什么?”她虚软的问道,那女人漠然的瞟了她一眼,神情中毫无表情,“你醒了?哦,给你打引产针,你都四个月了,没办法直接做人流手术了,打了这个,就可以引产胎儿了。”
“你说什么?”她倏然间抓住那女人还在推动针管的手指,引产?撕心裂肺的疼痛如万箭穿心,他居然如此狠心,要杀死他们的孩子!
“你疯了吗?知不知道你刚才的动作有多危险!”蓝衣女人隔着口罩吼道,她瞪圆了怒目,狠狠盯着聂清。
“求……求求……你,不要拿走我的孩子!求求……你啊!”她气若游丝的乞求着,他怎么可以如此残忍呢?聂清的眸光已经卑微到了极点,只希望,可以博得蓝衣女人一点点的同情心。
果然,这女人停止了动作,她无奈的扭头,看向手术室后方的黑衣男子,“怎么办?她不同意做引产,我们不能违背病人本人的意愿!”
“做!不用听她的意见!这是卓少的意见!不能留下后患!”幽暗的黑影发出森冷无比的指令,那蓝衣女子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便掰开了聂清的手指,“你也听到了,我们也没办法,谁让你招惹的是大人物呢?哎,你就死了这条心吧!男人不认,你就是生下来,也是让孩子遭罪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