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律师,不知我的案子是不是会输呢?”一上车,聂清就紧张的凝视着前排座椅的秋绍闲。沉稳的背影并没有回头,而是沉声说道:“也不尽然,我这就去与美国联系,只要美国那家疗养院能将你的病历传真过来,只要能证实,你是痊愈后才出的院,我们还是有获胜机会的。”
“放心,秋大是我在国内上学时的导师,他打这方面的官司成功率几乎全胜,所以你大可把心放在肚子里。”卓伊然紧紧揽着她的肩头,聂清点点头,却笑得凄然。
晚上,崔姐为大家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凝凝的伤势已经好得七七八八,鼓着腮帮子,吃得香甜,可聂清却是一副愁容,味同嚼蜡,食不下咽。
“你要多吃点,明天不就有结果了吗?难道就一晚上,你都撑不下去?”卓伊然将一只剥了壳的北极虾放入聂清的碗中,语气柔和似水。
“嗯,我知道,我吃……”可那份报告到现在也没有拿到,她要如何才能放心?
一只虾才递到唇边,她又急迫的问道,“伊然,秋律师那边有消息了吗?”
“你等等,我去问问看。”看着她焦灼的神情,他也放下筷子,走到一边去打电话,“喂,秋大,情况怎么样?”
“什么?真是太好了!嗯,我这就告诉她,好,谢谢你!”卓伊然的眉梢上不禁染上一层喜色,他转身坐回到聂清身边,“他说已经收到了,而且足可以证明你已经痊愈。”
“真的吗?”她像个小女孩似的握紧他的手背,满脸的雀跃,一直苦闷黯然的眸子终于绽放出耀眼光彩。
“嗯,真的!现在总可以好好吃饭了吧?我的女王陛下!”他亲昵的用食指刮蹭她小巧的鼻子,她的两颊竟升起两团红云。
“噢!妈妈是女王!噢!妈妈是女王!”一旁酒足饭饱的小家伙,拍着巴掌起哄,“瞧你乱说,孩子都学会了!出去,我还怎么见人?”她不禁羞赧的推了推身旁的卓伊然,那男人却得意的说,“你妈妈是我的女王,记得了?凝凝以后出去就这样说,说妈妈是卓叔叔的女王!”
“讨厌!”她气得直捶他胳膊,看得崔姐都哈哈的开怀起来,“哎,真好,前段时间,看你们天天苦着一张脸,今天总算是眉开眼笑了!连我老婆也跟着高兴!”
吃过晚餐,聂清给凝凝洗过澡,哄她入睡,便走回到自己房间,可一进门,就被一股热烈的气息卷到墙边,那熟悉的味道,让她紧绷的神经顿时放松下来,“你……你怎么来了?快点放开我。”
他将她困在墙角,就像一只被圈住的小鹿,慌乱羞赧,幽暗的月光洒在她的脸上,粉嫩如凝脂般的肌肤,吹弹可破,红颜的樱唇,微微嘟起,泛着淡淡的光泽,诱人犯罪。
她听到寂静中,他的一颗心砰砰直跳,仿若要跳出胸膛,结实的胸腔发出低沉的声音,“刚才你在餐桌上,我说你是我的女王,你没有拒绝,我理解你已经接受我了,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