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猫抓了似的,痛得不得了。
第30章
文翰开著车在外面飙了一圈,那个破吉普轰轰地响著,气势不同寻常。
文翰慢慢地冷静下来,开始检讨整个事情。
张斌说得一点儿都没错,最初,不过是耍他,不过男人Y_u望一起来,耍这个人变成了耍这个身体。张斌在外头嚣张跋扈,不可一世,在他面前,从来乖得跟个绵羊似的,以至於文翰忘了,那家夥本来是个豺狼。
离开他,是迟早的事情。就算是那家夥从了良,自己也不可e out of the closet,把自己的秘密暴露在家人面前。那个後果,不堪设想。父母亲都是知识分子,可并非就一定会通情达理到接受自己的儿子是异类这个地步,结婚、生子,即使是走过场,也得走一遭。那样,那家夥还会一直守著自己吗?
也许,他留在那儿也好,起码,那些兄弟们还能陪著他,再说……
文翰停下车,抬起头,看见那房间里还亮著灯。真是混蛋,绕了半天,又回到这里来了。文翰无奈地拍了拍脑门。鬼迷心窍。如果是赵文涛,让自己依依不舍还说得过去,那个混混,唯一的好处是听话,而现在,连这个好处也没有了。
文翰打开门,就看见屋子里还是老样子,那家夥也不收拾收拾。张斌靠墙坐著,抬头看见文翰近来,面目扭曲著,不知道是要笑还是要哭,难看得要死。
文翰扶起椅子,放好,坐下,躬下身子对张斌说:“你是死了心,一定不肯脱离他们罗?”
张斌眨巴著眼睛,紧闭嘴唇,不说话。
文翰叹了一口气:“那好吧,无所谓,你自己喜欢那样,我怎麽说你都听不进去。不过你得记住了,别死,尤其别死在我的面前。如果让我瞧见了你的尸体,我就会当著你那些狐朋狗友的面Ji_an尸的,把你弄得支离破碎,再把你的尸体丢到人最多的地方,让你死了也不得安宁。”
张斌眨巴著眼睛,眼睛里雾气腾腾的,轻声地说:“我不会让我自己死的。对了,他们都说文医生好厉害,想请你作军师呢。”
文翰哭笑不得,哼了两声,伸出双手,仔细地看了看,说:“我这双手,是拿著手术刀治病救人的,难道你想让我拿著砍刀杀人放火?或者指挥你们杀人放火?”
张斌握住文翰的手,轻轻地摩挲:“我知道,我早就回了他们。文医生这麽漂亮的手,可不能弄脏了。”
文翰笑了:“可不是,这麽漂亮的手,除了给人做手术之外,还要好好地Mo著张斌的身体,让张斌舒服,让张斌发出Yin荡的呻吟,让张斌的身体感受莫大的快乐,可不能弄脏了。”
文翰把手伸进张斌的口里,Mo弄著他的舌头,弄得张斌的口水都滴了下来。张斌闭上眼睛,吮吸著文翰的手指头,一时间,两个人的呼吸都粗重了起来。
文翰的声音近乎啜泣:“去洗个澡吧。”
两个人纠缠著打开冷水,肌肤蹭著肌肤,舌头搜寻著舌头,一个冷水澡洗得热气腾腾,好容易冲掉了身上的汗臭味,这两人Mo到了床上,张斌近乎粗暴地亲吻文翰的每一寸肌肤,将文翰的火一般的肉棒含在嘴里,卖力地讨好著,取悦著那个差点失去的情人,将那火热深深地吸入喉咙,忍受著呕吐的反应,让那人的顶端在喉壁摩擦。
文翰爽得几乎要失了神。张斌在床上从来就不会扭捏作态,诚实得惊人,只是,这麽火热,这麽投入,还是少见。深喉很违背人的生理需求,文翰本人常常这样做,出於Y_u望,出於征服,所以,他不太能猜到张斌这麽狂热的理由。但是,狂热的爱抚,渴求,却真真地打动著文翰。文翰引以为荣的自控力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所以,他忍不住Sh_e了,全部
没入张斌的喉咙中。
张斌也没有想到居然承受了这麽多。有些别扭,可更多的是兴奋。他让文医生快活了,不是吗?
张斌吞下了所有的东西,继续Tian噬著文翰的已经萎靡的Y_u望。文翰精疲力尽,躺在床上不停地喘息,张斌的继续,让文翰不知所措,一把抱住张斌的头往上拉,低声呵斥道:“停下,让我歇一会儿,别对我期望太高,要再硬起来,还得等一下。”
张斌顺著文翰的身体往上爬,哼哼唧唧的,不停止对文翰身体的爱抚。爱死了这个人,爱死了这个身体。以前在自己的身上耕耘著,那麽好看,那麽迷人,如今被自己弄得高Ch_ao的样子,更加好看。
张斌伏在文翰的身上,啃著他美丽的脖子,下身蹭著文翰的腰腹部,不停地顶著,Y_u望,就像浇了汽油的火,怎麽都忍不住。
文翰看著张斌的头顶,感受著张斌的Y_u望,也知道自己不做声,那小子就会一直这样不停地蹭啊蹭的,直到自己再勃起,给与他想要的交合。
文翰叹了一口气。败给他了。失去了原则,跟著个混混在一起,在他欺瞒自己後,原谅他,又回到这个屋子,现在,居然还想……
文翰拍拍张斌的背,说:“你先起来。”
张斌不知所以,抬起头来,那双眼睛,他妈的又跟绵羊一样温顺。
文翰翻了个身,趴著,头埋到枕头里,闷声说:“一次,就一次。”把屁股抬起来,双腿分开。
张斌乐得昏了头,伏到文翰的背上,连声追问:“什麽?什麽意思?你让我上你吗?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吗?”
文翰低声咒骂:“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你不知道吗?再罗嗦,就算了。”
“不不,不说了。”张斌欣喜若狂,看著身下这好看得不得了的身体,白皙的肌肤,背脊处一个浅沟向下,没入那个自己从来没有进去过的深沟。张斌Tian了Tian嘴唇,阿乌一口就啃了下去,啃住了背脊骨,舌头,牙齿,一齐用上,爱抚这美丽的脊背。
文翰一哆嗦,还真有点痛,骂道:“你给我轻点,弄疼我了,要你好看。”
张斌顾不上回答,在文翰的背上留下一个个吻痕和牙印,顺著往下,咬住文翰的屁股,这边,那边。张斌已经兴奋得失神,完全没有章法,这里一口,那里一下,终於把自己的脸埋在了臀瓣之间。
文翰不喜欢这种感觉。将自己完全交给对方,任对方玩弄自己的身体,任对方挑起自己的Y_u望,尤其是这个对方一直是承受者,现在变为施加的人,而且,给自己的身体带来了一定的痛感,尽管这种痛感也让自己兴奋。文翰後悔了。可是张斌已经化身为豺狼,真要罢手,两个人都不好过。
正在慌乱之时,文翰感觉到臀瓣被分开,湿热的舌头灵活地窜入了後面的密穴。不假思索的,文翰往前爬,要逃走,却被捉住。文翰骂道:“停下,住手,脏死了!”
张斌已经忘了这个地方脏不脏了,也忘了文翰从来没有Tian噬过他的後穴,更加忘了作为一个合格的医生,文翰是有一点儿洁癖的。他只是著迷地润滑著这个他将进入的洞口,感受著那儿的挤压和热度。
张斌发飙了,文翰怎麽也挣脱不开,那儿怪怪的、湿热的感觉,浓重而热情的鼻息喷在後穴的四周,很快就让文翰无力挣脱,而疲软的Xi_ng器也慢慢地挺立起来。文翰认命地松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