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瘫软,喃喃地骂道:“以後,你他妈的再也别想亲我的嘴了。”
张斌没有听见,就算听见了,也当作没听见。他沈浸在自己的幻想和Y_u望中,挑逗著,Tian弄著,心满意足了,抬起身子,将自己的火热顶著那个地方,慢慢地往里面塞去。
啊,文翰的身体,体内的炙热,脆弱地趴在自己的身下,头微微仰起,啊,任我处置。张斌一边往里面挤,一边感慨著,多棒的身体,多棒的感觉,多棒,多棒!完全忽视了身下的人儿已经大汗淋漓。
文翰痛得一身的肌肉紧绷,大口地喘著气,回过头来想骂那个家夥,却见张斌闭著眼睛,面目狰狞,咬牙切齿的模样,反而骂不出声来,只有尽力抬起臀部,两腿分得更开,深呼吸,打开身体,让那个王八蛋进去。
当全根没入时,文翰终於松了口气,调整著体位,希望能够轻松些。可是,得意忘形的张斌已经完全忘形了,抄起文翰的腰,退出一点,又猛地顶入,快速地抽插起来。
文翰差点发出惨叫,忙一口咬住枕头,忍了下来。
接下来的半夜,文翰咬著牙忍著剧痛,张斌咬著牙忍住快感,一次又一次地索要身下的人儿。张斌充分暴露出其豺狼的本Xi_ng,忘却了自己在文翰面前的身份,一次又一次地要著文翰,不管文翰的呻吟和痛楚,甚至当文翰求饶时,张斌也没有听见,或者是假装没有听见,一直把文翰做到晕了过去。
文翰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文翰盯著天花板,房子里亮得刺眼,大约很晚了。首先庆幸一下,今天轮休,不必担心上班的问题。然後拷问自己,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居然让那家夥要了自己,还要了好几次。接著鄙视一下,那家夥水平真臭,弄得自己痛死了。然後又暗骂自己,痛成那样,居然还爽了,到後来还夹著那家夥的腰,要那家夥更快更猛一点。再担心一下,没有带套子,那家夥有没有在外面乱来,不要传了病给自己。最後考虑一下,是不是就跟这家夥分手算了,这家夥的豺狼本Xi_ng暴露无遗,若是尝到了甜头,以後一直要上自己,论力气,论狠劲,自己不一定能逃脱。可是如果要分手,又有那麽一点儿舍不得,而且,那家夥会放手吗?
尿急。文翰准备上了厕所再考虑,一转头,却吓了一跳,张斌的脸就在不远,眼睛闭著,头一点一点的,原来在打盹,便拍了一下他的头,见张斌一抖,睁开眼睛,凶狠的样子,转为茫然,然後,果不其然地又露出绵羊的表情,哭丧著脸,看著文翰。
文翰没好气地说:“你这是干什麽呢?”
张斌很可怜的样子,说:“是我不好,我该死,昏了头了。文医生,你别生气。”
文翰翻了个白眼,说:“干什麽呢?做都做完了,你还要怎样?老子上了你那麽多次,让你痛过没有?喊你停下来,你装没听见?”
张斌急冲冲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是我不好,可是忍不住。就像开火车,不停地有煤加进去,怎麽停得下?我发誓,以後再也不了。”
文翰眯著眼睛:“再也不了?不怎麽了?”
“再也不上你了!虽然舒服得要命,可是,你出血了,昏过去了。我怕得要死。文医生,不要甩了我,我保证,我发誓,再也不了。文医生,我以後都在下面,那个,就算是在上面,也是你来插我。还有,你想怎麽样都行,黄瓜,茄子,红萝卜,就算插在屁眼里面去见兄弟们也行,还有……”
“够了!”文翰难堪地掉过头,不理他。
“真的!”张斌抓住文翰的手:“後来我才发现,文医生昏过去了,我真的昏了头了。我帮你洗了身子,里面的东西也弄出来了,搽了药,然後,我就……我就跪在这里,跪到现在。别生气了,以後再也不会了。”
文翰拍拍额头:“算了,我
自作自受。你让开。”
张斌慌了神:“不,我不让开,哪儿都不让你去!”
文翰无可奈何地看著他:“你也要睡一会儿。我一身痛死了,现在去尿尿,呆会一起再睡一会儿吧。”
张斌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接著笑逐颜开,连连点头,爬起来,要扶文翰,被文翰一推,摔坐在地上,干笑两声,爬起来,揉揉腿,跟著文翰到了厕所,见他尿完了,巴巴地扶著他上了床,去厨房端了两碗稀饭,看著文翰皱著眉头喝了,自己也稀里哗啦地喝完,放了碗,拿了毛巾和水,给文翰擦了擦汗,东西放好,上了床,不由分说地将文翰搂在怀里,干笑两声,立马睡著了。
文翰这才松了一口气。那个熟悉的张斌,又回来了。
第31章
文翰推开主任办公室的门,见赵文涛坐在桌前,看著外面的天空。
文翰走近赵文涛,见赵文涛的头发中隐隐有著白丝,不由得有些心酸,强打起笑脸,拍拍赵文涛的肩膀,说:“主任召唤,有什麽吩咐?”
赵文涛回头,说:“你先坐下,给你看个东西。”
文翰坐在赵文涛的对面,拿起一叠材料,翻了翻,丢在桌上:“怎麽,这麽好的机会,主任不去,让给我吗?”
赵文涛点点头:“我们要采购这种新的设备,需要派人去进修。本来,我去不去都无所谓,不过,院长大人亲自找我,希望能让你去。”
文翰扬了扬眉,说:“我老爸没有跟我提过啊。”
赵文涛踌躇了一会儿,说:“其实,本来是让我去的,我跟你老爸说,还是让你去算了。你老爸很……怎麽说呢,他说根本碰不到你的人,你基本上不回家,也不在寝室里住著。他很担心你。我比他更担心。徐卫兵出事以後,我一直没能和你好好谈谈。”
文翰看著赵文涛,没说话。
赵文涛接著说:“其实你很成熟,办事能力比我强。不过,你也知道,张斌那儿……我也不知道该怎麽说。总而言之,我希望你能离开一阵子。好好地,冷静地思考一下,该割舍的,尽早割舍。”
文翰冷笑了一声:“怎麽,後悔走这条路了?”
赵文涛笑了笑,满面凄凉:“这不是我可以选择的。後悔,我一直都在後悔。可是,好像没有别的路可走。你还年轻,应该有回头的机会。”
文翰向前倾著身子,压低声音说:“没有。女人我并不讨厌,可是女人的身体,我受不了。看到男人,我才有Y_u望。赵教授,您现在和女人结婚了,生活在一起了,无Xi_ng婚姻,是不是?也许你的Xi_ngY_u没有那麽旺盛,可是,我却是个Xi_ngY_u旺盛的人。那麽憋著,身体上不得病,精神上也受不了。也是,我们是神外,要不要进行个同Xi_ng恋的病情研究,对同Xi_ng恋的脑部做个手术,从此转为异Xi_ng恋?”
赵文涛往後靠了靠,皱著眉头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是……抱歉,我也说不清楚。不过张斌,他那种混黑道的人,你准备跟他一辈子?你父母那关怎麽过?”
文翰笑了:“我才二十四岁,到父母逼婚,还早得很呢,现在我就提心吊胆的话,日子还过不过了?安心了,这几年,我还想跟他泡著,什麽时候时事逼人了,再说。”
“到时候你再甩了他?如果他真的那麽喜欢你,会心甘情愿退让?不甘心,会怎麽样,你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