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得人?男人喜欢男人就见不得人吗?操,老子杀人放火都不怕,怕这个?”
文翰噎住了。这个流氓,天不怕地不怕,可是我怕啊。怕什麽?会伤父母的心,怕被人看不起。自己在美国差不多算是出柜了,可是父母不知道,去了一大块心病,别人知道,对自己的影响并不大,自己的老板在这个方面并不太在意。可是即使在美国,在这麽个隐私权得到高度重视的国家,也有人在知道自己的Xi_ng向後冷言相对,虽然比在国内要好,可是也好不到哪里去。骨子里,美国还是一个由清教徒统治的国家。
张斌见文翰不做声,搂著文翰,让文翰靠在自己的胳膊上,犹豫了一下,咬一咬牙,问道:“你现在,有伴没有?”
文翰愣了一下,想了想,说:“现在没有,曾经有过,床伴而已,你知道,男人嘛。”
张斌闷声地说:“头几年,我和一个男孩在一起。”
文翰挣脱了张斌的胳膊,半撑著身体,说:“哦?喜欢上别人了?”
张斌皱著眉头,仔细地想著该说的话:“不能说不喜欢,不过,和跟你在一起的感觉不一样。那个男孩子,嗯,叫程程,挺惨的。怎麽惨,那个,我也不知道,我没问,他也没说。我就觉得他挺惨的。你知道,我混道上的,惨的,我见得多了,不知怎麽的,就觉得,他那个惨,让我挺那个的。他想在河边走,又想不湿鞋,求我罩著他,我就罩著他了。”
文翰捏著张斌右X_io_ng上的Ru头,越来越用力:“你让他上你了?”
张斌倒抽著冷气,捂著文翰的手:“怎麽可能?除了文医生,还有谁有那个能耐上我?痛,嘶,痛死了。”
文翰松手,从张斌的身上跨过去,在抽屉里Mo出个东西,在张斌面前打开,是一对细小的耳环,白金的,极细,问张斌:“看看这个,怎麽样?有一次陪朋友,鬼使神差地就看中买下来了。本来想,你一个,我一个,穿耳朵上。不过,考虑到你爬墙,这个就不穿你耳朵上了,穿在这里。”文翰又捏了捏张斌右边的Ru头,“做个Ru环,嗯?”
张斌歪著头想了想:“穿左边吧,靠近心脏。你也穿左边的Ru头,你也爬墙了。”
文翰深邃的眼眸闪著莫名的光:“行。以後爬墙的时候做个提醒,别忘了你我都是彼此的人。”
张斌的心狂跳,靠近文翰,轻轻地吻上漂亮的嘴唇,说:“文医生,爱就是这麽回事吧。”
文翰笑得那个妖孽:“嗯,就是这麽回事。”
第39章
张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有点弄不清身在何处。小小的卧室堆满了东西,一张床,床头柜,电脑桌,衣柜,东西多而不杂,收拾得挺整齐的。张斌侧过头,从床头柜上拿到那幅绣品,这才想到是在美国,文翰这儿。
文翰不在房间里,外面有声音,好像是有人在做饭,大概是文翰吧。自从下定决心到美国来找文翰,张斌一直挺激动,晚上睡不踏实,加上一路上转机,找人,都没睡什麽,晚上和文翰又做得很狠,张斌难得地比文翰晚起了一回。
张斌拿著绣品,想著文翰说他拿著那玩意自We_i,止不住嘿嘿地傻笑起来。
文翰进屋时,看到张斌赤L_uo著身子,毯子盖在腰那儿,拿著那绣品抚Mo著,笑得那个猥琐劲,便说:“该起来吃饭了。”
张斌放下东西,一脸傻笑地去卫生间收拾自己,到了客厅,坐在桌前,见一盘胡萝卜炒肉,一盘土豆丝,一大碗汤,好像是西红柿煮什麽的,胃口顿时大开,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边吃还边说:“文医生,你那刀工不错啊,这丝切的,啧啧。”
文翰很文雅地擦擦嘴巴,说:“那是,也不看是谁做的。刚开始时,看到刀手会
发抖,练了几个月,好了。”说完又鄙视一下自己,说这些,分明是要让张斌内疚。什麽时候变得这麽没品了?
张斌果然内疚了,吃的速度明显地放慢。
文翰叹了一口气:“这是自找的。如果不是我招惹你,也不会有这种报应。我们俩算是一家人,你作孽,我来承担,公平得很。”
张斌放下筷子,低下了头。
文翰夹起一块肉丝,送到张斌的嘴边,说:“干吗这样?都说是我招惹你的了。我没有後悔,你後悔了?”
张斌抬起头,无辜的绵羊似的眼神:“文医生,都怪我拖累了你。”
文翰撇撇嘴:“行了行了。要你改邪归正,你又不肯。好在我在美国,你不用担心你的仇家还会找上我。”
张斌心里那个煎熬啊。话是这样说的没错,难道以後就这麽天各一方?
文翰其实还没有为将来做好打算。这里的生活不错,最主要的是,父母鞭长莫及。可是对两个人来说,他对张斌,可也是鞭长莫及的。至於要他退出黑道,估计也是个难题,遂转移话题:“怎麽想到来找我的?”
张斌愣了一下,没说话。事实上,他和程程在一起後,心里念叨的还是文翰。程程其实挺不错的,好看,又够妖,不过,自从得到张斌的许诺後,程程并没有缠著他,偶尔上上床,对张斌也没有任何要求。上床的次数多了,两个人说话的机会也多些,慢慢地,彼此身体的需求奇怪地少了起来。对张斌而言,上一个男人,诱惑Xi_ng并不大,Xi_ng的需求,似乎也不大强烈。他更喜欢在家里,用文翰的衣服套著Xi_ng器打手枪,说起来有点可怜,不过张斌也没有觉得什麽。
“想什麽呢?”看到张斌陷入沈思,文翰有点儿吃醋了:“想那个什麽程程吗?”
两个人又回到床上,赤L_uoL_uo的,文翰将身体大半边压在张斌的身上,拨弄著昨晚穿上的Ru环,问:“我还以为以後见不著你了。怎麽会想著来找我?”
张斌闷闷地说:“跟我来的那个李京,曾经有一个男朋友叫易新。”张斌慢慢地说著那两个人的事情,说:“两个多月前,那个易新又来了。”
当时张斌正靠在办公室的长沙发上看书,程程躺在他怀里,也在看书。看了一会儿,程程放下手中的书,笑著对张斌说:“斌哥,你还真是想当医生了,这麽厚的书,一本接一本的。”
张斌小心翼翼地把书放下,Mo著程程的头说:“胡说八道个屁。老子看了好多遍了,怎麽也看不懂。”
“那干吗还看?《神经外科》,这麽厚一本,说真的,我都瞧见你看了好多回了。”
张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心里难受。这是他的书,分手後他也没有回来拿。想他想得要死,看看他看过的书,心里好受一点。”
程程低低地笑了:“斌哥,既然哈得要死,干吗不去找他?”
张斌有些迷茫:“他在美国呢,怎麽去找?再说了,他本来对我就没有什麽意思,玩玩而已,就跟这里的很多人一样,玩玩,没了我,他可以玩别人。他是知识分子,我是流氓,根本就是……”
“斌哥,我要说错了,你别生气。”程程坐直了身体,说:“我倒觉得,那个文医生什麽的,对你还有些意思。再说,就算是只对你的身体感兴趣,如果这个兴趣比对别人的兴趣大,也就得了。但凡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可能喜欢他的长相,他的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