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伤好了之後,腹部上只有浅浅的纹,不知道怎样才能上色,而且好讨厌哦,弄完了,一点儿都不像老虎。”
李京紧握双拳,哼道:“你不是怕痛吗?最怕痛的吗?”
“当然怕啊。不过,想起那天你跪在地上,眼睁睁地看著我跟爸妈走时,我那点痛就不算什麽了。当时的你,一定痛得连话都说不出吧。我跟我爸妈说,等老虎纹好了,我就把你从心里移到肚皮上了。”易新忍不住笑了:“我爸差点把我送进精神病院呢。”
李京又闭上了嘴。易新的手指慢慢地伸进了小短裤,Mo上了自己的Y_u望,大大的眼睛微微眯起,舌头伸出来Tian了一下嘴唇,继续说:“京哥,等我毕业时,发现这只老虎实在是太难看了,听别人介绍了个纹身的地方,就去了。纹身,上色,啊,真的好爽。”
李京的头皮都发麻了,不知道他说的好爽,是纹身爽呢,还是现在Mo得爽。一咬牙,转身就往外面走。正要开门的时候,易新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京哥果然对我没有兴趣了,麻烦您叫一个温柔一点的。我这後庭花,有很久没有受过疼爱了,太粗暴了,我怕受不了,不要还没有开始给斌哥赚钱,就害斌哥出医药费啊。”易新低沈带气声的声音,跟婉转的呻吟差不多,激得李京一转身,冲到易新的面前,抓住易新的西裤就往上掳,骂道:“你要发骚,滚出去,别弄脏了斌哥的办公室。”
易新呵呵地笑了,听任李京将他裤子的拉链拉好,见他俯下身帮他拉衣服,右手一伸,抓住了李京的要害,疼得李京倒吸了一口凉气。
易新松了一点力气,并没有放开,慢慢地直起身来,逼得李京坐到沙发上,低低地说:“京哥,除了您的,别人的老二我可没Mo过,您的,也很久没有Mo过了,所以,技巧会比较生疏。您别乱动,弄坏了,就算把我的割了陪您,您也不会要,是不是?”
李京的牙咬得咯!!的,低声呵斥:“你要怎麽样?”
易新跪在李京的两腿之间,也不松手,脸就蹭上去了:“京哥,瞧在我们以前的份上,找个温柔的来调教我,好吗?如果是您亲自动手,那就更好了。”
李京简直没辙。要对付易新,用武力,小菜,可是舍不得。可是易新说著这样的话,做著这样的事,又让他恨。干脆一闭眼,靠上了沙发背。
易新见李京满脸的疲惫和无奈,窃窃地笑了。这个人,就是拿自己没辙,再怎麽恨自己,都舍不得让自己受委屈,便一只手揉搓著李京的小老二,另一只手去解拉链。
李京睁开眼睛看了一下,又闭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两条长腿伸展开,任易新去弄。
易新解开了牛仔裤,里面是黑色的小短裤,便说:“京哥果然不同凡响,穿黑色的小裤裤。”
李京都快气乐了。穿黑色的小裤裤,就是不同凡响了?
易新从裤边把手伸进去,揉捏著半硬的肉柱,不住地赞叹:“果然是京哥,威猛十足,挨个边儿老二就这麽硬了。”
李京吼道:“你他妈的闭嘴!说什麽乌七八糟的东西!”
“咦?”易新睁大眼睛,很疑惑的样子:“不是说,要调情吗?嗯,要说些什麽来取悦客人吗?”说归说,手可没停,李京的Y_u望被他套弄得越来越大,从裤边探出头来。易新大声地说道:“哇,这麽大!”
李京看著易新夸张的样子,想笑,又忍不住心酸起来。这人,到底要把自己折磨成什麽样子才肯罢休?
易新一下子将李京的短裤褪到大腿处,张开口,非常夸张地将李京的Y_u望含在了口中。
李京哆嗦了一下,放松下来,又闭上了眼睛。
易新忍住要掉出来的眼泪,细心地用湿润的舌头Tian著柱身,从下到上,到
顶部,Tian掉流出来的液体,口腔用力,将Y_u望慢慢地吸入口中,直到喉部,又慢慢地吐了出来,舌头同时安抚著兴奋的Gui头。
李京呻吟了一声。
易新抬起眼帘,看到李京紧锁的眉头,眉间已经有了细纹。头发长长的,摩斯的缘故,头顶处根根立起,後脑勺那儿卷曲地披下去。高挺的鼻梁有点儿歪,嘴巴右角处有伤痕,仿皮的夹克,红色的休闲衬衣,上面还绣著花。原来的阳光少年,变成了人们口中的流氓。易新心里苦笑了两声,自己这样作践自己,心上的人儿是不是会心疼呢?有没有可能因为心疼而原谅自己呢?
李京心里痛苦和绝望交织。当初分开时,易新还是一个小胖墩,脸圆圆的,手肉肉的,手背和手指交界的地方有圆润的坑,肚子软软的,Xi_ng器比自己的小一些,却很精致。抱在怀里,颇有点珠圆玉润的感觉。在一起时,很少给自己用嘴巴弄,在Xi_ng事上,自己比他要主动得多。那小孩,只要跟在自己屁股後面,就笑得跟朵花似的。而现在,瘦削的脸皱著,含著自己老二的样子,别扭得有点丑陋。舌头却很灵活,牙齿也没有挂到自己。温热的口腔包裹著,头上下移动,自己的老二被套弄得很舒服。
还以为自己是那个不经世事的小毛头吗?这些年,上过床的男孩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这麽娴熟的技巧,这麽了解让男人兴奋的方法,这麽厚颜无耻的举动,还说什麽没有过别人?骗鬼吧。
既然你要玩,就陪你,看你还有什麽招数,尽管使出来。
李京睁开眼,低头看正在自己胯间努力的易新的头,伸出手,Mo上了他的头发,软软的细细的头发。
易新抬起头,并不放开口中的物事,继续Tian弄著,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媚意四Sh_e。李京叹了口气,声音微微有些发颤,说:“既然你执意要这样,行,把衣服脱了,躺下,爷来验验货。”
易新眼里闪过一丝酸楚,松开口,TianTian舌头,挤出一丝笑,说:“哦,京哥,我会让您满意的。”便起身,重新脱掉衣服,光溜溜地躺在长沙发上,将两腿屈起,分开。
李京又是辛酸又是愤怒。旁的男孩子Tian唇的动作,说不出的诱惑,这易新照做起来,却只让他难受。李京站起身,把裤子脱了,对易新说:“趴著,懒得看你那张猴脸。”
易新仍然嬉皮笑脸,顺从地趴下,两腿仍旧分开,回过头,眨巴著眼睛,说:“京哥,您可温柔点,好久没有被人上过了,那里很紧的哦。”说罢,还把屁股摇了摇。
李京一猫腰,从茶几的抽屉里取出了润滑剂和安全套,耳边就传来轻笑声:“呵呵,听说斌哥的场子里,有抽屉的地方就有安全套,原来都是真的啊。”
李京走到易新的身边,右手用力,啪地一下打在易新的屁股上,骂道:“你少说两句话吧,没人当你是哑巴。”却觉得硌手。原来肉乎乎的屁股,尖瘦得有点儿惨不忍睹。
易新又很夸张地尖叫了一声,把头埋在胳膊间,不做声了。
李京的手Mo著易新的屁股,心里的怒气慢慢地消失。那时候,易新的屁股上很肉,站直了身体,屁股那儿都有酒窝,趴下来,酒窝没了,却是光滑圆润得吸手。最喜欢Mo那小子的屁股,捏一捏,掐一掐。现在,Mo起来很不顺,要掐的话,只有一层皮,再下面,就是骨头。这家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