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喊醒。文翰掉头看到那人又是面红耳赤的样子,不由得说:“先要看形状。”说完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居然沙哑了。
张斌胆战心惊的说:“什麽……形状?”
“你的Yin茎勃起的形状。你自己把它弄硬吧。”
听了这话,张斌的宝贝立马软了。他不敢再看文翰,目光四处游弋,说:“那个……痛。”
那玩意儿虽丑,文翰的手却不听使唤地Mo了上去,听到那人“啊”了一声,再一看,那具躯体已经密密麻麻浮出了汗滴。文翰缩回手,知道自己有点冒失。镇定,镇定,要玩他,还不是小事一桩。
文翰就事论事般地说:“看样子,像是淋病。不如你现在弄出点精液,我拿去化验一下。”
张斌那个难受啊。碰起来都痛,还怎麽去Sh_e精啊。
看到那人扭曲的脸,文翰笑出声来,说:“有种办法能够让你不碰就能Sh_e精。按摩前列腺就可以了,这样行吗?”
张斌鸡啄米似的点头。文翰又笑了。不读书,没有文化,活该被玩弄。当然,文翰压根就没有去想,一般人就算是知道前列腺是什麽,也不可能知道前列腺在哪儿吧。
所以,得逞了的文翰拿了两个枕头过来,对张斌说:“屁股抬高。”张斌照做,文翰一下子就把枕头塞到那人的屁股下面,又说:“两腿分开。”
张斌再也没有勇气问为什麽了,磨蹭了半天,总算把腿分开了。
文翰一边往带了医用手套的左手上倒了些甘油,一边说:“大便没有?什麽时候大便的?”
张斌挣扎著说:“吃了晚饭後那个了。”
文翰一边暗笑,一边看向那人的後穴,点点头说:“嗯,长得不错。”
第11章
张斌不想说话,可是听到那人怪异的表扬,不由自主地接道:“什麽……长得不错?”
“肛门,”文翰满不在乎的回答:“俗称屁眼。”
张斌要哭了:“为什麽,那个……你说那个……嗯,长得……不错?”
文翰看了他一眼,看得张斌的心怦怦直跳:“没有痔疮。”
张斌放下心来。
文翰右手中指沾了一点甘油,在那褐红色的小口处揉了两下,问:“感觉怎样?”
张斌的声音带著哭腔:“为什麽?干吗要碰那里?”
“咦?”文翰的声音显得很无辜:“前列腺位於直肠,是男人的主要Xi_ng腺之一,按摩前列腺,可引起勃起,Sh_e精。对了,如果你真的是淋病的话,病菌可能会通过腺管传到前列腺。按摩前列腺,可以使其分泌腺液,通过腺管到达Yin茎,这样,可以冲走一部分细菌。”文翰真真假假掺在一起说,料这个混混也搞不清楚。
张斌闭上嘴,紧张地感受著那根指头在小口处转著圈圈按摩。
文翰直起身子,权威的声音冲击著张斌脆弱的神经:“那麽紧张,我的手指怎麽伸进去?要麽,不用治病了?还是请一个女医生来帮你弄?”
绝望中,张斌深深地呼吸,颤抖著声音说:“文医生,求你轻一点。”
文翰的心忽悠地飞了起来。他闭上眼睛,好像看到赵文涛那张布满Y_u望的脸,那薄唇轻轻地吐出“翰,轻一点,轻一点”。哦,真是Y_u求不满了。
文翰轻笑:“嗯,我会很温柔的。”很温柔地虐待你。
文翰又弄了点甘油,食指试图伸进那个洞穴。紧,那是不用说的。恐怕,那儿还是第一次接纳异物呢。
张斌感到有东西在突破,进入了那个……肛门。竭力放松,嗯,虽然难受,并不痛。那根手指缓缓地进入,直到手指的根部碰到了自己的会Yin处。
张斌放松了一点。嗯,没有那麽可怕。那根手指头离开了身体,紧接著又进来,在直肠内灵活地移动。过了一会儿,似乎又有了一根手指头,接著,第三根。不知怎的,紧张的情绪慢慢地消解,张斌的全部心神,全都集中在後穴中的三根手指头上。
文翰屏住呼吸。突然间,他觉得自己好像不是在捉弄别人,而是在捉弄自己。看著眼前张开的大腿,微微蠕动的後穴,文翰口干舌燥,恨不得就这麽扑了上去。突然有些理解那些强Ji_an犯了,Y_u望的控制,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当然,文翰是遵纪守法的人,就算能够理解,也不能饶恕,自己的控制力,不至於那麽不抵用吧。
文翰的手指灵活地在张斌的体内Mo索,耳旁听到张斌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那个人,还算有个敏感的体质呢。不急於寻找前列腺,文翰恶意地在那人的体内Mo索著,扩充著,听著那人的喘息声,真是过瘾。
张斌觉得身上越来越热,有点喘不过气来。身体里的那些个手指,给自己异样的模糊的快感。静谧的房间里,手指与身体的摩擦发出唧唧的响声,让他想起自己在女人身上运动时,除了肉体撞击的声音外,还有的,就是这样的声响。文医生修长漂亮的手指在一进一出,有时又停下来,在内壁中转动,让他觉得一会儿紧一会儿松,那情形,跟自己在女人身上抽插时,几乎没有什麽两样。
张斌头晕目眩,克制不住,下体渐渐地硬了。挣扎著抬起头来,看到胯部被垫高,小弟Di直挺挺地站著,前端有略为混浊的液体滴下,文医生两只漂亮的眼睛紧紧地盯著下面洞口的所在,肩膀在动,明显在使力。因为抬起上身,肌肉不由得绷紧,手指在体内的活动愈发明显,文医生一抬头,亮晶晶的眼睛好像在喷火。张斌支撑不住,瘫倒在床上,喉咙里“嗯嗯”了两声,好像猫叫。
张斌的呻吟听在文翰的耳里,说不出的撩人。文翰出汗了,额头上有汗珠滴下,下腹的那个玩艺儿不听使唤的立了起来。
见鬼!文翰心里骂道。还真是憋得太久了。
文翰不敢再折腾下去。再弄下去,自己怕莫要把持不住了。手指伸前,Mo到前列腺,柔柔地按摩起来。
张斌就像触了电一样,腰腹往上一挺,快感就好像爬山,到了山顶,却发现还有更高的所在。嗯嗯呀呀的声音再也抑制不住,高高低低地在小小的治疗室环绕起来。
文翰听到张斌的呼吸愈发急促,那人的双手止不住朝下体Mo去,便说:“别碰啊,好容易把你弄硬了,要是痛得又软下来,我可不伺候了。”
文翰的声音沙哑低沈,张斌听在耳里,什麽意思没大弄得懂,可那声音好像在他心尖尖上挠痒痒似的,那火烧的愈旺。手不知不觉碰到下体,却疼得一哆嗦,脑子里好像清明了一些。
没等张斌缓过劲来,文翰那好听的声音徐徐响起:“好了,别担心,都交给我。”
张斌鼻音“嗯”了一声,伸出舌头Tian了Tian嘴唇。文翰也觉口干舌燥,直起腰,看著张斌微闭的双眼,起了薄汗的皮肤,非常不专业地问道:“舒服吗?”
张斌模模糊糊地回答:“舒服。”
“怎麽个舒服法?”文翰恶劣地问。
“说不出,好奇怪。”
“想要更多吗?嗯?更舒服,想要吗?”
张斌的呻吟都带上哭腔了,颤颤地回答:“嗯,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