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射进屋内时,唤醒新的希望。人们都会伸一伸懒腰,准备开始新的一天。本来是生机勃勃的早晨,在这房间内却是不同的一番景象。
在一米八的大床上,躺着一个小孩子。他双手捂住肚子,两根小腿踢来踢去,额头渗出许多冷汗。他双眼紧闭,嘴巴一遍又一遍地呢喃着:“好痛,我肚子好痛,爸爸妈妈。”
旁边坐着一个中年妇女,她拿着热毛巾不停地擦掉小孩额头的汗水。她吸了吸鼻子,转身揉了揉眼睛,不让小孩看见她在哭泣。然后她站起来,朝着门口的男人轻声问道:“现在要怎么办,你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儿子痛死啊。都是你,把祸害都惹到家里来。为什么受罪的是我的儿子,不公平!”
男人沉默,他任由妇女的粉拳锤在他的胸膛上。他的眉头紧蹙,本来风华正茂的脸容一夜间憔悴了不少。看见男人不说话,妇女又说道:“之前你为了同事放走那妖女,被贬职守水库就算了。现在那妖女又找上你,不管怎么样,你都要救回儿子啊!”
话说到最后,妇女已经语无伦次了。她趴在男人的怀中嚎啕大哭,泪水打湿了对方的衣服。直到房间又传来一阵响动,她才收住泪水,擦了擦眼眶,走了进去。男人眼睛紧盯着房间里面的情况,手掌早已经握成拳头。
就在昨天晚上,儿子下去打完酱油回来就大呼难受,还上吐下泻。两夫妻立即送他去医院,医生说可能是吃错东西了,给他开了一些治肠胃炎的药物。
本来以为会消停,没想到半夜情况加剧。在儿子的呕吐物中,发现了两三条小虫。这下他立马蒙住了,心中浮现出不好的预感。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个女人回来了。这些症状是他最为熟悉的,就像是当年白逸飞中蛊时的表现!
恐惧、担忧、忐忑……许多不好的情绪交织在一起,男人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浑身上下都被热腾腾的蒸汽折磨着。即便他知道是谁做的,但也没有办法找到那人算账。难道儿子就此殒命吗?不,他不甘心也不允许。只是他现在的环境太过被动了,根本不知道从何入手!
也就在此时,有人送了一个快递过来,里面装着一瓶微微发腥的液体,还写着一句话:快给你的儿子服下了,能让他没那么难受。男人已经管不了是谁发来的,连忙送进儿子的嘴里。三分钟过去了,果然儿子不再呕吐,安静下来。
他送了一口气,但心底知道这并不是解药。他需要找到寄快递的人,搞清楚对方的目的。通过快递公司的查询,寄件人的名字叫做赵宁纯。得到结果的男人一下子愣住了,他并没有如期般兴奋。因为他知道,在今天早上的工作群中,同事们都说着百花小区的坠楼事件,死者正是赵宁纯。
线索一下子断了,他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来。也就在此时,手机响起,是一个未知号码。他按下接听键,电话对面传来一道清冽的女声:“我是谁,你应该很清楚。想要你儿子活命,就按照我说的去做!”
医院那边已经做好详细的计划安排,这次去湘西兰溪村的一共有五个人,分别是:橙光、白逸飞、季阳、高茜还有纪沛庆。本来安扎娜对这次行动十分感兴趣,但被橙光和高茜阻止了。理由就是她们去湘西不知道要花多长时间,家里面不可以没人。万一遭贼了,更是得不偿失。安扎娜想想也觉得有道理,便就此作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