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简洁,两张床一台tv,像是一个酒店的标间。
电话里没了声,取而代之的是卫生间的开门声。
沈星穿着浴袍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的,细珠挂在睫毛上,一颤一颤,企图诱发人类的保护欲。一张柔美的脸与胸膛隐隐若现的胸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到美人出浴,梅以倬,先是一愣,下一瞬,他张开双臂,以飞扑的姿态箍了过去,边抱边喊:
“爸爸!”
就像幼儿园放学之后见到爸爸的娃似的。
沈星:“?”
“你可算回来了大佬,我这两天过得好苦啊!”梅以倬埋头,在沈星睡袍上蹭了下不存在的泪水。
沈星一个白眼翻上了天,单手推开了梅以倬的脑门,顺手拢回了浴袍。
两人维持半推不推的姿势,大眼瞪小眼了半晌,又同时笑出了声,四只手比划了几下,最终变成了勾肩搭背的姿势。
不知道沈星的想法,但对梅以倬来说,虽然只有短短几天,沈星是他穿越以来交得最合拍的朋友。
梅以倬勾着沈星脖子,另一手使劲撸其脑袋,道:“臭小子,下次再不说一声就走,有你好受的。”
沈星也不是吃素的,反手环住梅以倬的腰,自己一个后缩金蝉脱壳,单臂使力就把人一下撂在了床上。
梅以倬:“……”
抱着沈星的手臂,梅以倬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要不你教我散打吧。”他道。
沈星讪讪收手,腼腆地笑了下,好像刚才的大力水手不是他一样。
“诶我说真的,我教你摄影抵学费,怎样?”梅以倬主动握手,期待地看相沈星,然后手心被沈星挠了下。
“不是,你挠我干啥?”
沈星轻叹一口气,一巴掌把人扇倒在床,正经道:“什么时候了还想着玩,剧情更新了吗?”
这一手明知故问把梅以倬扇懵了,他挣扎着爬起来,道:“都这样了还更新毛线,这威廉就是个恶趣味的人渣啊。”
不提还好,提了梅以倬倒是想起来了,他道:“威廉还在荒山里,刚才我突然入账了300万,他是不是快吓死了?”
沈星:“你担心他?”
“到底是条人命。”
“如果他死了,这书bed ending了。你不就可以回到现实了吗?”沈星用最天真的表情说出了这句话。
“小孩子不能这么暗黑。”梅以倬惩罚式地推了下沈星脑袋,难得认真道:“就算是虚拟世界,违法的事还是不能做的。”
“可是他想借宁倩杀了你。”沈星捂着脑袋提醒道。
“嗯!这个人渣,再让他在荒山里呆会吧。”
一时无话,沈星看了眼表,道:“还有三十分钟,我们去吃饭吧。”
“三十分钟什么?”
“我下堂课要开始了。”
“你又要走?”沈星弹起了身,“我不是说过不要不辞而别吗!”
“我现在就在报告呐。”
“你还犟嘴!”梅以倬又箍上了沈星脖子,两人再次扭打了起来。
在床上。
由于激烈的战斗,本人是感受不到画面的不和谐性,但突然进门的人感受得到。
这是经纪人公共休息室,施方也知道沈大神回来了,兴奋地推开门:“沈哥!梅以倬出息了,赚了300万!”
门内两人还在缠斗,突然被打断,齐刷刷转头望向门口,更要命的是,沈星的睡袍散落大半,露出白花花的香肩。
这何止出息了,出息大发了!
“打!打扰了!”施方也嘭地关上了门。
跪坐在床上的梅以倬看了眼自己手里拽着的沈星的袍子,再缓缓与沈星对视……
“噗!”
“噗!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休息室连接着的就是系统接待大厅,台长的日常办公区域。
梅以倬对这儿的主题结构十分感兴趣,纯白的背景下,每一列屏幕的摆放都充满设计感,是摄影的好素材。
主屏幕前,沈星向梅以倬招招手,示意人过来。
视频里,是上百辆警车,画面推进,一个满脸泪痕的宁倩正站在最前端向林子里望。
众人的搜寻范围一直盘旋在外围,只有梅以倬知道,只要搜索圈再往西北移动一公里,就能找到威廉。
作者有话要说:
梅以倬:你挠我干嘛?
沈星:挠你不如挠块木头
第14章 合约夫夫
威廉是被人捧在手心长大的。直到二十五岁那年,被推上了总裁的位置。
十几年的精英教育并不足以支撑他坐稳这个位置,这个时候,梅以倬出现了,提供了资金、人脉。
三年来,他看不惯梅以倬唯唯诺诺的态度,却又享受被人无条件爱着的快感。
寂寞了勾一勾,累了就一脚踹开,无论他怎么做,梅以倬都会像狗一样爬回自己脚边。
最终,他把他逼,疯,了。
如今,看着突然抛弃自己,突然又回来,站在雨里冲自己傻笑的梅以倬,他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家伙笑起来这么可爱呢?
【威廉悔恨值+10,+40,+20】
系统的提示音着实把梅以倬吓了一跳,他赶紧蹲下身探探威廉的额头,烫手得很。
完了,烧傻了。
怀着一丝丝愧疚,梅以倬翻起了医疗包。沈星是送物资来的。甚至为了贴合剧情,贴心地准备了一堆山里有的草药。
上药的过程中,梅以倬发觉不止威廉的脑门烫,眼神也烫,一寸一寸,盯得他浑身恶寒,手上的力道跟着加重了一些,疼得威廉一阵闷哼。
【威廉:他害羞的样子也好可爱。悔恨值+10】
手指摁在威廉伤口上的梅以倬挑起了眉,他把这个现象误会成了威廉喜欢被人虐。
转念一想,宁倩也是为爱成疯的典范,难怪威廉喜欢。
他企图验证自己的判断,威廉一句话打断了他跃跃欲试的小手。
“你现在是梅以倬还是梅小倬?”威廉开口道,这次他说话的语气少了些□□味,多了点温柔。
梅以倬的手立马僵住了,他面上不动如山,内心疯狂咆哮:淦!他竟然真的信了!
“不论你是哪一个,谢谢愿意你回来。”威廉道。
此时的威廉已经完全变成了淋了雨的大狗,不禁叫人新生怜爱。梅以倬十分感动,然后大力地把草药拍在了其伤口上。
啪!
“啊!”威廉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梅以倬嫌弃地掰开威廉倒在自己腿上的脑袋,小样,跟谁这儿装绅士呢。
警察、护林员、威氏保镖等上千人进山搜寻,可快一天过去了,什么影都没找到。
可把威母急坏了,她哭晕了又醒,醒了又晕,此刻拿着lv手绢捂着脸,在记者的直播画面中放话:“谁要是救出了威廉,就是威氏的恩人!以后我们威家倾家荡产都会还他这个恩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