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老巢的原因?”梅以倬问道。
“你要找威廉犯罪的证据,还不得在他老巢找啊。”宁倩话一说完,就起身去搜查屋子了,自觉得仿佛他原本就是个正义人士。
剩下的俩人中,施方也自觉地举手:“我是来蹭浴室的。一身灰太影响我颜值了。”
而最后一人已经等半天了,终于等到了梅以倬的关注。
“我是来收老虎的。”003虎并非在允许执勤的时间,却被某人强制换上线了。台长不得不亲自出马带回。
他抬了抬眼镜,语重心长却也恨铁不成钢地道:“这明明是追妻火葬场文,你把男主角整成这样,剧情还怎么发展?”
梅以倬不干了,手指急促地在茶几上点了点:“您也说是追妻了,得人愿意被追吧?你们把男主建模成这幅德行,还追怎么妻啊?我看乱葬岗也不为过。”
台长企图辩解:“那是你一来就把男主打毁容了,整天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走路从来都是瘸的,当然没有吸引力了啊。”
“谈恋爱就只看脸的吗?他这个性格就算脸上长出朵花来也没用。”梅以倬怒道。
头一次接到对男主角投诉,台长没辙了,老实交代道:“实际上是因为原文案的内容不过审,我们临时改了点人设。这样,完结了余额给你翻倍,成吧?”
他拿出手绢擦擦汗,实际上,后台也没想到一个新手章能让梅以倬水出这么多剧情,导致威廉这个半成品越来越崩。
“你们聊完没,威廉可马上要回来了,不聊正事儿的吗?”宁倩靠在柱上,风情万种地看着沙发上的俩人。
出现自我意识的NPC虽然少,也不是没有,台长看了一眼宁倩,没有再多说,牵起老虎离开。
梅以倬有些泄气,自己憋了那么久的大,被人轻轻松松挡回来了。要想再谋划一场“叛变”,得花多久的时间啊?
“说威廉变相关押、唆使杀人,都只是纸上谈兵,并没有实际证据,就算是你宁倩这位当事人自首揭发,我相信威廉的法务部也有方法压下来。”梅以倬冷静了下来。
他继续分析道:“既然他有把握让我开这个发布会,想必那些偷税漏税的证据也已经做好了善后。是我轻率了。”
宁倩:“不是你轻率,而是对待特殊的人,要用特殊的办法。”他向梅以倬扔过来一只手机。
手机屏幕上,是威廉家客厅实时画面。梅以倬一惊,起身左右看了看,终于在茶几上的花瓶里找到了针孔摄像头。
不愧是宁倩,手段始终如一的病态。
他心里毛毛的,虽然不是很想承认,但他觉得自己确实是这个世界里唯一的正常人。
“威廉有洁癖,绝对不会碰桌上的花的。”宁倩指着花瓶里的三朵绣球花,得意道:“这里有三个视角,也是三个功能。这个是录像,这个是备用,而这个……是直播。只要拿起其中一个,就会触发开关。”
“我对你们世界的科技佩服得五体投地。”梅以倬评价道。
“现在想让世人相信你的话,只有让威廉亲口说出来。只要牺牲一点点儿色相,你就能套出他的话来。”宁倩的眼睛闪着精光,一点也没察觉梅以倬一脸便秘的表情。
梅以倬:“我觉得吧,这样做缺德。而且威廉应该不会被我诱惑到。”酒店的事已经证明了,威廉的表白只是为了恶心人。
“不要那么不自信,相信我,你可以的。”宁倩郑重地拍拍梅以倬肩膀,指了指最侧的绣球继续道:“这个是直播按钮,一旦启动,全市的媒体都会切换成这里的画面。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碰。”
话音刚落,施方也裹着浴袍下了楼,凑过来加入了探讨。他见宁倩指着绣球花,自然地帮忙拿了起来,好奇道:“大姐,原来你喜欢绿色儿的花啊?”
空气突然凝固了。
宁倩:“这是一个悲剧。”
梅以倬:“确实。”
祸不单行,门口的刹车声响起,威廉回来了。
宁倩飞速拿起包,拖着半裸的施方也就往后院跑,边跑边嘱咐道:“我们去帮你挡下那批保镖。剩下的只能靠你自己了!”
休息站内,台长接起了一个愤怒的电话。
【沈星:怎么可以这种时候让他们独处?这不合规!】
台长:“怎么不可以,他们俩个男主难道不应该待一起吗?”
【沈星:您也说了威廉是半成品,不稳定!那个宁倩,原本就是颗□□,怎么可以按她的计划走?这属于三观不正!】
台长:“所有事都管,宿主怎么成长?003虎的事我还没跟你算呢。不准再偷跑到书里了。我是上司,这是命令。”
啪!一声愤怒的挂机声。
第20章 合约夫夫
原是一个平静的晌午,上班族摸鱼、学生党打屁。
然,一个直播链接打破了平静。
“哇,这不是梅以倬吗,这是偷拍吗?”
“谁那么牛x,能在他家里放直播镜头?”
“等下,这是威廉吗?他们竟然还是同居状态?梅廉cp终于要破镜重圆了吗?”
就在万众期待出现感情戏的这一刻,梅以倬举起手,一掌拍在威廉肩上,道:“兄弟,回来了啊!”
一股子梁山好汉的气焰扑面而来。不光观众吓了一跳,威廉也惊着了:“你……不生我气了?”
“这,这气归气,招呼还是要打的,毕竟这是你家。”不能怪梅以倬演技拙劣,除了憋坏的时候,他的撒谎能力几乎为零。
更何况知道了自己一举一动都会被陌生人看到之后,他面部表情的流畅程度,已经连al都比不上了。
“现在也还是你家。”威廉好似并没有对突然回家的梅以倬表现出过多关心,随性走向酒柜,给自己和“客人”各倒了一杯酒。
“呵,客气了,这个家您还是收着吧,毕竟是婚前财产。”由于心虚,梅以倬接过酒杯大喝一口,差点呛着。
“现在公司形象也恢复了,我们这么斗下去,已经没什么意义了。如果你的意愿是离婚,我愿意配合。”威廉举杯示好,像是在拜别老友,脸上挂着释然的笑。
见梅以倬没反应,威廉将酒杯递得更近了些,道:“怎么了?你不会这就被我感动到了吧?”
梅以倬摇摇脑袋,诚实道:“你突然这么正常,我害怕。”
别墅外,宁倩看着画面中的酒瓶微侧了脑袋:“这个酒……”他想继续说什么,却被威家保镖打断了。
“宁小姐,这个时间来这里,是有什么事要找威总吗?”
宁倩往后仰了仰,对施方也小声道:“趁这帮人还没看到直播,你先去报警,我觉得,你梅老板要晚节不保了。”
“你什么意思?”施方也问道。
“那个酒,是之前我用剩下的。”宁倩小声解释道。
“什么!”施方也惊得原地起跳,差点把浴巾给抖落了。他接班的时候看过小说前篇,那药,不是……
想到这里,施方也提巾就要走,却被一根电棍拦下了。
“这位先生大白天的半裸出现在这里,怎么看怎么可疑啊。”
施方也犹豫了,让他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