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若酒店号房间。
秦修然不喜欢玩昏迷着女人,于是一盆冷水从裴星月头上浇下去,瞬间将她泼醒。
“秦大哥,你……”
愣了一下,裴星月认出这人不是秦修白,因为秦修白没有耳钉,戾气也没这么重。
但这脸,那么相似。
“你是谁?你要做什么?”裴星月厉声道,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身体却软得像泥。
“我是谁你都不知道?”
秦修然蹲下身捏住她的下颚,仔细看了看,脸虽然透着不正常的红,但五官确实不错。
“老子是你恩客!”他忽然来了兴致,“对了,你是雏吗?”
裴星月呆若木鸡,愣了好一阵子才反应过来,吓得一哆嗦:“你你你要做什么,我,我要报警。”
她宛如惊弓之鸟,哆哆嗦嗦想爬着走,被秦修然一把拽了回去,抬手就是一耳光。
“你他么不是自愿来伺候老子的吗?装什么纯洁呢?”
裴星月被打得一个趔趄,眼泪花瞬间飙了出来:“我没有自愿,放我走,让我走!”
她推搡着秦修然,却被他一下抵在墙上:“老子不喜欢跟死鱼干,才把你泼醒的,别惹老子。”
说着他腿一抬,将裴星月的腿支了起来,这是个十分羞耻的姿势。
裴星月吓得尖叫:“放开我,放开我!”
可能是药物作祟,她喊出的声音像是在呻吟,身体也控制不住地发抖。
体内像烈火在烧,透着炙热,以及一种说不出来的渴求。
裴星月都不知道自己此时的样子,满身湿透,媚眼如丝,换做哪个男人扛得住。
秦修然眼里喷火,手掌缓缓抚过裴星月的大腿,然后——
砰!
门外忽然一声巨响,一道人影撞破门冲了进来。
“星月?”
“苏苏姐,呜……”
余苏又一脚踹上门,冲到卫生间一看,顿时惊得目瞪口呆:“秦修白你他么……”
但很快,余苏也认出这人不是秦修白,立即扑上去一把拽过秦修然的衣领,狠狠掼在了地上。
秦修然比秦修白略矮,但也是一百八十几公分高的大个,就这样被余苏砸在了地上。
震得地板都颤了下。
旋即,余苏对着秦修然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她下手极狠,且用尽全力,秦修然压根没有还手之力,他气得大骂。
“余苏你这贱人,你就是被秦家赶出去的一条狗,你能有今天的地位,还不是秦修白暗中操控。”
此时秦修然根本顾不得秦修白警告过,对外永远不要提及他和秦家的事。
余苏愣住了:“你在说什么?”
“老子说你是一条狗,被秦家撵得无家可归的一条狗。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个戏子,贱人!”
被秦家撵?
秦修白暗中操控?
什么意思?
余苏抬手又抽了秦修然一个耳光:“你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什么我被秦家撵?”
就在这时,门再次被踹开,一股杀气汹涌而来。
余苏扭过头,看到秦修白快步流星地走了进来,眉骨
生寒,满脸杀气。
他阴恻恻看着秦修然,那眼神仿佛要把他凌迟似的,阴鸷得让人肝颤。
饶是秦修然此时恨及了余苏,也不敢再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甚至,都不敢喊秦修白一声“哥”。
余苏狐疑地看了眼秦修白,又看了看秦修然,这两张脸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
唯一不同的是气场,一个像王者,一个像傀儡。
秦修白走近秦修然,拎着他的衣领站了起来,低声道:“你是不是迫不及待想死了?”
低沉的语气,掩不住他气势汹汹的杀意。
秦修然知道,秦修白是绝对有能力和手段,让他神不知鬼不觉消失。
他动了动唇要说什么,忽然一股血从嘴角流了出来。
余苏下手极狠,他伤得不轻。
“阿飞,把人送去医院。”秦修白对一直候在门口的阿飞道。
“等等!”余苏抄着手走了过去,冷冷看着秦修然那张鼻青脸肿的脸,“我还没打够!”
她望向秦修白:“我还能打这禽兽吗?”
秦修白扶额:“留口气!”
语音一落,余苏飞起一脚踹向了秦修然。
秦修白微微侧目,轻叹了一声。
敢情,这小女人以前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是装的呢。
——是的,她以前是瓶盖都拧不开那种。
就这时,浴室门忽然发出“哐”一声巨响。
裴星月跌跌撞撞出来了,泪眼婆娑,一身的狼狈不堪:“苏苏姐……”
余苏看到她那样子,心头一阵自责,连忙找了件
浴袍给她披上,单手抱住了她。
“别哭,没事了。”
“呜呜,这混蛋差点,差点就——”像是一下子有了依靠,裴星月靠在余苏怀中哭得撕心裂肺。
“对不起,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
余苏自责得眼圈都红了,她真的不敢想,要是晚来一会儿,裴星月这辈子是不是就毁了。
秦修白朝阿飞抬了抬手,他连忙把秦修然扶了出去。
睨着余苏一手抱美人,一手给人擦眼泪的样子,秦修白觉得有点辣眼睛。
这会不会太A了点?
“苏苏,星月……”
就这时,冉昱也冲进来了,看到秦修白靠着墙壁,幽幽看着余苏和裴星月相拥,满眼妒意。
作为男人,他太明白这种眼神代表什么。
忽然之间,他像是顿悟了秦修白为何会空降盛世,为何会无所不用其极挤走他。
他想起了张学安说的:这位爷咱们得供着。
所以?
“秦先生,那个……我就是过来看看星月,我这就把她带走。”
秦修白十分不悦地瞥了他一眼,没吭声,但意思都表现在脸上:赶快弄走,看两人都抱成什么样了?
冉昱心领神会,连忙从余苏怀中拉过裴星月,揉了揉她脑袋:“没事了,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确实,冉昱说报仇,那是肯定连本带利砸过去。
两人一走,秦修白这才清了清嗓子:“苏苏……”
“秦修白,我有些疑惑!”余苏走到秦修白面前,细细打量着他的脸,“
你和刚才那禽兽什么关系?”
“非得说吗?”秦修白心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说了两人关系,他的身份势必也瞒不住。
那么他和余苏之间……
余苏的眼神是质疑,略微迷惘的:“他骂我是贱人,戏子,我是被秦家撵出来的一条狗。”
混账,看来打得还不够!
秦修白讪讪看着余苏,在想怎么回答。
余苏却又问:“你告诉我,你的前女友是不是跟我长得很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