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秦修白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但听到余苏这样问,又Duang一声落回心脏。
她居然,丝毫没有往她的身世上想。
可能在她的记忆中,秦修白和秦家从来就不存在。
秦修白庆幸之余,心头又堵得发慌。
他很不喜欢现在的相处模式,他只想余苏回到他身边,相夫教子,满眼都是他。
“问你呢,回答!”余苏步步紧逼。
此时,所有发生在余苏身上的怪事,仿佛都能合理的解释。
——她被秦修白摁在酒吧亲。
——小奶包喊她妈咪。
——秦修白偶尔对着她发痴。
“苏苏,此时此刻,你难道不应该追究是谁下的药,又是谁带走裴星月的吗?”
秦修白回过神来,智商就上线了。
他还没想好如何跟余苏坦白,亦或者是,根本不能坦白。
余苏斜睨着他:“那个禽兽是你的谁?”
秦修白没吭声,顺手牵住余苏,转身就往客房外走:“咱们先走,被媒体看到不好。”
“酒店通知媒体了?”
“针对你的人通知的,他们还有后手呢。”
大手裹小手,秦修白一直牵着余苏没松,这是接近她以来,第一次这么放肆。
余苏还在想是谁要害裴星月,都没注意这个。
但是,那些接到杜明娜消息候在这儿的媒体,便把这一幕都拍了下来。
到了停车场,秦修白刚打开车门,脸瞬间沉下来。
——副驾驶上,放着一束娇艳欲滴的蓝玫瑰花。
束带依然是那句
话:“我回来了,为你而来。”
秦修白记得很清楚,他锁了车门车窗,所以这花?
余苏愣了下,拿着花看了眼,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这家伙真是的。”
这纵容的笑容,语气,足以证明那个人在余苏心里的地位。
他到底是谁?
“苏苏,送花的人到底是谁?这样来无影去无踪的,你不觉得很恐怖吗?”
“老朋友而已,有什么好恐怖的。”余苏不以为意。
“可是我觉得恐怖,他的存在仿佛在提醒我,我这个经纪人当得多么失败。他无处不在,而我居然一无所知!”
秦修白隐隐觉得,这送花的人似乎在挑衅他。而余苏,很纵容这个人。
这令他觉得愤怒无比。
他坐上车,锁上车门,又俯身给余苏扣上安全带,这才幽幽看着她。
“苏苏,你是不是应该跟我提一下这个人?他的出现是什么意思,追求你吗?”
“秦修白,这是我私事。”
余苏不愿意提这个,扭头望向了车外,“开车吧,去医院,我去看看星月。”
“余苏!”秦修白用力扳正了余苏的身子,努力压着火气,“告诉我他是谁。”
“你要是不想当我的经纪人,可以马上走人。”
余苏也黑了脸,用力要转身,双臂却被秦修白拽住。
她顿时怒了:“秦修白你到底要做什么?我又不是你的前女友,管这管那。”
她越用力挣扎,秦修白就拽得越紧。
看着余苏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气
呼呼的,双眸灵动,秦修白有一瞬间的失神。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看着余苏如此生气的样子,竟会心波荡漾。
“秦修白你这神经病,快放开我,我要下车。”
余苏被他压得动弹不得,气得破口大骂。
秦修白就看着她丰润的唇,红艳艳的,格外诱人。
他用尽了这辈子的矜持,却都没克制住,一把扣着余苏的后脑勺,狠狠吻在她唇上。
余苏懵了!
这个混蛋,王八蛋,二话不说又把她摁在车椅上亲。
她飞起一脚就踹过去,但没踹着,秦修白已经放开了她。
“你有病是不是,就算我长得像你前女友,但也不是她啊,你这个色令智昏的混蛋!”
秦修白抿着唇喘息着,热血还在四肢百骸沸腾。
余苏骂得对,他就是色令智昏。
看着她的每时每刻,都想起曾经缠绵悱恻的时候,难以控制。
“你不必当我经纪人了,这件事我会跟张学安说的。”
余苏想开车门下去,但秦修白没开锁。
秦修白转头看着余苏,双眸因为充血而微微有些泛红,
长长的眼睫遮住了他汹涌的情愫,以至于他看上去竟有些委屈,可怜。
“你要是想你前女友,大可以回头去找她,不必在我身上找她的影子。”
“她……很久之前就……死了。”
“死”这个字,对于那个以他为天,最大愿望就是相夫教子的小女人来说,再贴切不过。
她浴火重生,那个她就消失了。
余苏
以为是真的死了,便没再吭声,总不能在别人伤口上撒盐。
但无论如何,她都不要秦修白再当她的经纪人。
“对不起,刚刚是我冲动了。”秦修白平静下来,又开始安抚余苏。
余苏看都没看他:“把冉昱换回来吧,我实在不喜欢你当我的经纪人。”
“我就做的这么差?”
“是,你让我觉得恐惧!”
秦修白:……
他万万没想到,余苏会觉得他恐惧,那个来无影去无踪的送花人呢,就不恐惧?
不,他们没有可比性。
那个人在余苏的心里,是有位置的。
秦修白没在说什么,驱车前往A市第一人民医院。
而此时,媒体上早已经炸开了锅,铺天盖地都是关于余苏利用师妹谈资源的事。
#余苏出卖同门师妹#
#裴星月成了余苏的跳板#
#可怜的裴星月,成了别人的垫脚石#
不光有话题,还有图片,文字,洋洋洒洒一大篇,说余苏利用丽人影活动,用裴星月上位的事。
因为有图有真相,媒体炸了。
一时间,秦修白和余苏工作室团队的人手机都被打爆了。
余苏翻到热搜,一条条看下去,越看越愤怒。
事态非常严重,已经有营销号在说裴星月是残花败柳了。
余苏终于还是忍不住,问秦修白:“这事要怎么办,再这样下去星月就毁了。”
“你不是不要我当经纪人吗?”秦修白负气地道,其实他在等阿飞的电话。
“在没有解除合约前,你还算
是吧。”为了裴星月,余苏也没那么强硬了。
秦修白亲她的事,秋后再算。
就在这时,阿飞终于打电话来了:“先生,那个人扛不住,全都招了,的确是受人指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