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和传媒,总经理办公室。
“啪——”
沈汐一耳光抽在杜明娜脸上,紧接着反手又是一耳光,“愚蠢的东西,你脑子里装的是屎吗?”
杜明娜不敢讲话,原本她以为这件事就算黑不死余苏,也一定能让她掉到十八线。
届时,言沐寒就名正言顺成为圈中无可替代的天花板。
谁知道,那个男人在跑路的时候被抓了。
雷霆之间,她们都来不及动作。
更可怕的是,她联系的营销号已经把消息发了出去,并且开始铺天盖地打压余苏。
杜明娜眼看着要翻车,连忙来找沈汐。
此时沈汐也无计可施,抄着手靠着办公桌,怒不可遏地看着杜明娜。
“难怪人家余苏站得高,看看你用的龌龊手段,你不会用脑子想想吗?”
沈汐太气了,如果那个男人把杜明娜供出来,她也只能弃车保帅,把她们俩全部雪葬。
“那人知道你的身份吗?”沈汐平静下来,问杜明娜。
“他应该不知道,我转账都用的是境外账户,就算查也差不到我们头上。”
“秦修然那边呢,你是怎么说的?”
“这……”杜明娜犹豫了下,不知道如何跟沈汐说。
原本,她是想让言沐寒去接近秦修然,只是临时起意才换成了裴星月。
看她支支吾吾,沈汐脸一沉:“不好说吗?”
“沈总,我……”
杜明娜知道这事儿一说,沈汐保不齐会雪藏言沐寒。
可如果不说,她肯定会被扫地出门。
在星
和传媒,她好歹也是带一姐。要是换别的地方,估计连新人都带不了。
娱乐圈这种地方,都是人走茶凉。
杜明娜犹豫好久,便把想让言沐寒去接近秦修然的事说了。
“我寻思,秦修然就算拈花惹草,手里的资源也是很多的,他如果想帮一下沐寒,圈内一姐的地位就是她了。”
“一姐?”沈汐不屑地轻呲了一声,“你觉得,有秦修白在余苏身边,言沐寒能当一姐?”
这不是沈汐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而是事实。
秦修白是什么人,她太清楚不过。
否则在余苏离开这四年里,明明有很多机会接近秦修白,可她们俩的关系依然没有任何进展。
这样的男人危险,可她偏偏爱得死去活来。
这辈子,非他不嫁!
回过神来,沈汐看着杜明娜脸上的掌印,微微有些自责。
“对不起,刚才是我气急了。”
杜明娜顿时就哽咽了起来:“我知道沐寒和余苏的差距,才想用点手段帮她,只是没想到会出这种事。沈总,我真的没有任何私心,就希望星河能干过盛世。”
“不要有这种妄想,有秦修白在,别说是你,连我也不敢轻举妄动,懂?”
杜明娜顿时捕捉到沈汐话里的信息,小心翼翼问道:“沈总也忌惮秦修白?他……是不是秦氏的人?”
沈汐没回这问题,问道:“那人现在在那里?”
“应该是在警局,我曾叮嘱过他,出了事任何人都可以乱咬
,但别惹星和传媒。”
“叫什么?”
“邱成东!”
“出去!”
杜明娜一走,沈汐犹豫了许久,还是打了个电话出去:“小哥,是我,有点事麻烦你……”
……
裴星月受了惊吓,好在余苏出现及时,没酿成大错。
心理医生疏导了几个小时,她便没事了。
冉昱把她带回了家,余苏和秦修白也回了别墅。
“苏苏你饿了吗?要吃点什么?”进了客厅,秦修白讨好地问。
余苏没理他,径直走进了电梯。
“苏苏!”秦修白跟着一脚跨了进去,小心问道,“还在生气呢?”
“秦修白,我连吻戏都没有拍过,你这样不觉得过分吗?”
“对不起。”
秦修白不知道如何跟余苏解释他的情难自禁。
明明是他的女人,却偏偏要装陌生人,哪个男人又控制得了。
余苏冷冷别开头,没再吭声。
出了电梯,走进卧室“砰”一声把门关了。
秦修白望着紧闭的门扉,长长叹了一声,才又往书房走去。
刚打开电脑准备处理那些舆论,阿飞又打电话来了。
“先生,那个人忽然不承认是被人指使,说是他一时糊涂才做出那种事。”
“变卦了?这是想一个人扛呢。查他银行账户的转账记录,找找线索。”
“我查了,银行的确有一笔二十万的转账记录,但转账人在境外。而这个人,没有任何人脉背景。”
“居然低估了他们。”秦修白沉吟片刻,道,“把审讯记录和转
账记录发过来。”
“是!”
很快,秦修白把这些东西丢给了公司法务,再以公司名义发布了一则声明。
以及,余苏工作室以及她本人都转发了这条声明。
从舆论发酵到发声明,不过两个小时的时间,可见秦修白的公关手段有多快。
这则声明里,也藏着他的势力。
否则,一般人如何在第一时间拿到警方的审讯记录?
声明一出,瞬间就顶上了热搜第一。
那些营销号和大V见势不对,都悄悄撤掉了帖子。
遗憾的是,没有揪出幕后的人。
秦修白想起了秦修然,从男子身上没有找到突破口,兴许从他身上可以。
但是,真的要将他逼到无路可退的地步吗?
秦家的丑事一桩连着一桩,从当年的家族内斗到和余家的恩怨,再到沈逸安的横空出世。
都是那么的不堪。
锤死了秦修然又有什么用呢,不过是让秦家多一桩丑事而已。
既然那个人要揽罪,就让他把牢底坐穿好了。
这一刻,秦修白真的犹豫了。
好久,他又来到余苏卧室前,轻轻敲了敲门,里面却没有反应。
于是他拧开门锁,却发现余苏没睡,在翻看她手里的照片,是知沐和知宸。
“苏苏!”秦修白喊了声。
余苏没回头,只是轻声问道:“秦修白,这两个孩子是你的吗?他们长得像妈咪是不是?”
秦修白没作声。
余苏转过头看秦修白,沉吟片刻问道:“她是怎么死的?”
这个“死”和
死亡的死有着本质不同,但要告诉她吗?
会不会太早了点?
可她都已经问到这份上了,索性就顺着她的话回答。
“她……生孩子的时候……”
面对活生生的余苏,秦修白怎么都说不出口那个“死”字。
但余苏自以为是的懂了:“所以知沐和知宸以为我是妈咪?”
“……嗯!”算了,不解释了。
秦修白掐了掐眉心,无言地看着余苏,不知道她脑袋里还能想出什么样的天马行空来。
“那你还装着和他们不认识?你真是个渣男。”余苏十分唾弃地道。
看吧,她又没抓住重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