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苏纠结了很久,还是把张学安约了出来,在护城河边的一家咖啡厅里。
“张总,我希望能继续和冉昱合作。至于秦修白,也不是他不好,只是我不喜欢。”
她不想成为别人的影子,或者是替代,那样很膈应人。
张学安愣住了:“苏苏,秦先生是秦氏派来的,手里掌握着你想象不到的资源。”
“我的资源够多了,不需要锦上添花。如果你实在是很为难,我就不用经纪人。”
有句话叫:你若盛开,清风自来。
余苏现在不用想尽办法找资源,有没有经纪人也无所谓。
“你就不怕雪藏吗?”
张学安一脸无奈,就没见过能把他压得死死的艺人。
余苏不以为意地耸耸肩:“有什么好怕的,不当艺人可以当设计师啊。”
就很狂。
张学安看余苏态度坚决,不知道说什么好。
秦修白当初收购盛世,本就是为了余苏。
这要是把他晾在一边,那可惹不起。
但余苏历来不是逆来顺受的人,公司里也没人真正能压得住她。
“苏苏,有合理的理由吗?我觉得秦先生人挺好的,至少对你是无微不至吧?”
“我没有说他不好,可能是气场不合吧。”
话已至此,张学安也没劝不住,叹了一声。
“那行吧,我去跟秦先生说说。”
“麻烦你了张总!”
“唉!”
从清风吟出来,余苏也没立即回家,她不想面对秦修白。
不管他接近她的目的是什么,都希望到此为
止。
就这时,手机响起,是闫恩打来的。
“姐,你和秦大哥上热搜了。”
“嗯?”
余苏连忙拿起手机翻了翻,热搜第一就是她和秦修白。
#余苏和神秘男友一起从酒店出来#
照片的确是秦修白牵着余苏从酒店出来的画面,两人的脸都很清晰。
评论很多。
—咦,这不是苏苏新换的经纪人吗?
—恭喜苏苏找到真爱。
以及小螺号的评论:照片模糊,差评。
下面,小唢呐跟评:差评!
当然,这样的热搜下,少不了那些黑子。
—看吧,前脚踩着自己师妹上位,后脚就跟经纪人搞暧昧,真的好贱。
—绿茶本茶实锤!
余苏看后,直接一个电话打给了秦修白。
“你看微博了吗?把热搜处理一下吧。”
此时,秦修白就在张学安的办公室里,刚听他说完余苏不要跟他合作的事。
他本想问余苏的,想了想又打住了,回了句“知道了”。
挂掉电话,秦修白翻了下手机,看到两人挂在热搜上,唇角微扬了下。
办公桌后,张学安被秦修白吓得满头大汗。
“秦总,余苏的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实在劝不住。”
“不怪你,这事我会仔细考虑的。跟公关部的打个招呼,热搜暂时不要撤。”
“是!”
从盛世出来,秦修白在停车场和余苏不期而遇,两人都是一愣。
“张总跟你说换经纪人的事了吗?”余苏倒也直白。
“说了,你就那么讨厌我,连个缓冲期都
没有?”
看着余苏那凉薄的眼眸,秦修白心里特别堵。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忌惮什么,明明可以把所有事都告诉她,却又不敢。
余苏沉吟片刻,道:“不是讨厌你,是我觉得你很恐惧。秦修白,对不起!”
她说完就走了,头也不回。
所以,也没看到秦修白那双受伤的眸子。
……
西区,半山御庭,秦家占地近万米的豪宅。
秦修白开着车驶入小径,远远看到母亲甄莲扶着秦修然在花园里散步。
两人有说有笑,转头看到秦修白时,脸色不约而同沉了下来。
甄莲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修白,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解释些事情?”
“解释什么?”秦修然停下车,淡淡问道。
“你还装蒜!”甄莲气不打一处来,“那余苏怎么回事?她把修然打成这样你也不管吗?”
“你怎么不问问他做了什么好事?”
秦修白从车上下来,怒视着不远处的秦修然。
一张脸被打得那么肿,却还能看出他神情中几分挑衅。
看来是没挨够。
“妈,你就别问哥了,在他眼里,咱们又算得了什么?余苏就算把我打死,他也无动于衷。”
秦修然唯恐天下不乱。
“他敢!”
甄莲气得瑟瑟发抖,指着秦修白怒道,“有我和你爸在,这辈子你都别想跟那女人复合,我绝不允许。”
秦修然继续煽风点火:“妈,哥收购盛世,不惜屈尊去跟那女人当经纪人呢。”
说着他就一瘸一拐
地走了过来:“哥,一个戏子而已,玩玩就算了,她又不是当年那个不经世事的小白兔。”
“你再说一遍!”
“她本来就是戏子啊……”
啪——
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落在了秦修然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个掌印。
“脸不对称,这样好点。”
秦修然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秦修白:“你居然打我,妈,他居然为了那个贱人打我!”
还没等甄莲伸张正义,秦修白又抬起手肘撞向了秦修然,他鼻血瞬间就飙了出来。
“秦修白我艹……”
Duang!
话没说完,秦修然直接被秦修白拎起狠狠掼在了地上,哪怕是草地,也砸出来一个坑。
甄莲拦都拦不住,尖叫道:“来人,来人啊,快拉开他们,快……”
“我看谁敢拦!”秦修白阴恻恻瞥了眼飞奔而来的保镖,“都退下!”
说着,他将秦修然拎了起来,一路拖到了副楼的小厅里。
“秦修然,我跟你说过很多次,玩女人就玩女人,不要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你听不进去吗?”
秦修然恼羞成怒,骂道:“不过是一个戏子,本来就是为了上位,还是别人送过来的,玩玩怎么了??”
“谁送的?”
“要你管啊?”
“我不管你谁管你?”秦修白气得又踹了秦修然一脚,“你想进去蹲几年么?”
“怎么,你现在就想独吞秦家的家产了吗?”
秦修然嗤笑道,抬起指尖抹了下唇角的血,放在嘴里
舔了舔,“有本事,你杀了我啊?”
他这样子,就仿佛一个魔鬼。
有着和秦修白相似的五官,却是戾气横生,满目阴郁。
秦修白铁青着脸,眼窝的光杀气腾腾。
确实想,为民除害。
甄莲连滚带爬地冲进来,看到这一幕气得差点晕倒。
“秦修白你疯了吗,把修然打成这样,他从小就身体不好,你不会让着点吗?”
永远都是这句话,从小到大听了二十多年。
秦修白怒不可遏:“是你觉得他从小身体不好,你宠他,疼他,但你从来没想过看到的一切是不是真的?如果不是你的纵容,会教出来一个人渣吗?”
“你居然凶我?你翅膀硬了,居然凶我。”
甄莲顿时泪眼婆娑,“你滚,滚出这个家,我不要看到你,我没生你这样的逆子,我们不喜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