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不是我不护着你。你也知道修白的为人,他下手从来没软过,我不敢拿沈家做赌注。”
沈汐送余欢欢离开时,还装出一脸的自责。
本来是想利用她一下,谁知道偷鸡不成还惹得一身骚,此时心头也堵着一团火。
余欢欢寒着脸没说话,满肚子憋屈。
明明是她挨了打,被逼着道歉不说,还解了约。
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余苏那个贱人!
“这里面是五百万,你拿着随便花。”
沈汐拿出一张卡塞给余欢欢,她面无表情地接过,直接就塞在了包里,也没理她。
这态度让沈汐气不打一处,但没发作。
这个时候,她并不想得罪余欢欢。
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余欢欢当年对余苏怎样,她也是略有耳闻的。
“欢欢,你如果真的想进娱乐圈,我的建议是换张脸,让余苏不知道你是谁,懂?”
“哦?”余欢欢这才有了点反应。
“我可以给你介绍一家不错的整形医院,你想变成什么样都可以。”
余欢欢沉吟许久,睨了眼沈汐:“那你这区区五百万,怕是不太够吧?”
“你放心,整形的钱我出!”
“这还差不多!”余欢欢靠着椅背,意味深长地看着沈汐,“你这么帮我,是为了秦修白吧?”
沈汐没吭声,被看透心思,多少有些尴尬。
“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那贱人读高中时就把秦修白迷得神魂颠倒,你又算什么。”
原来读高
中就在一起了,真是个贱人!
沈汐满脸阴霾。
余欢欢指了指前面路口:“在那儿停吧,我还有事。”
“好!”
沈汐一脚刹过去,刚好在路口,等余欢欢下车,又绝尘而去。
余欢欢嗤笑了下,又拿起手机给余锦琛打电话,号码刚拨通,手机被身后一只伸来的手拿走了。
她一回头,“啊”的一声还没叫出来,被一个手刀打晕。
余欢欢再醒来的时候,在一个很昏暗的小房间里,以一个很扭曲的姿势躺在地上。
门口站着个挺拔修长的男人,逆着光有些看不清样子,但她知道是谁。
“秦修白你要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抓人,我要告你!”
“告?”
阿飞从一旁走了过去,手里拿着一把手枪,直接就拉开了保险。
“说说,你打算怎么告?”他拉了一张凳子坐在余欢欢面前,好整以暇看着她。
余欢欢惊愕地看着那把枪,没敢再开口。
“有三个问题,答出来就放你走,答不出来就死在这儿。你身上有案子,我有很多种办法洗脱罪名。”
阿飞顿了顿,问:“你们是如何离开费城的?”
余欢欢抿着唇不吭声。
阿飞缓缓举起枪,对准了她的腿。阴鸷的眼眸又凶又狠,像凌厉的刀。
不过几秒钟,余欢欢就招了:“是一个神秘人打电话给我,让我们准备回国。”
“谁?”
“我不知道,我从头至尾没见过他,他也没出现,只是派了车子接我们到机场,
然后坐专机回来。”
阿飞扭头看了眼秦修白,他微扬了下颌,没说话。
于是他问第二个问题:“为什么躲在南城?又为什么偷摸着来A市?”
“那个人让我们呆在南城不要到处走,但我看到苏苏成了大明星,想投靠她来着。”
“你哥呢?”
“去赌场了,你知道的,他那个人赌瘾很大,当年去费城的钱都被他输掉了。”
果真是狗行千里改不了吃屎!
阿飞没有再问什么,起身走了出去,“先生,现在怎么办?”
“让她把余锦琛叫过来,查一下那个神秘人是谁,是不是在A市。”
“先生难道怀疑是?”
“嗯!”
于是阿飞又走了进去,坐在了凳子上:“给你哥打电话,不管什么理由让他过来!”
阿飞把余欢欢的手机还给她,又用枪抵住了她脑门,“老实说,不然我可能会手滑。”
“这,这是哪儿?”
“秦家老宅。”
余欢欢拿过手机,摁了余锦琛电话后,打开了免提,小心翼翼把枪头拨开了些。
电话接通:“哥,你在哪儿呢?”
“老子玩呢,有屁就放!”余锦琛的声音永远都戾气十足,一股子匪气。
“我刚得了一笔钱,想着放在身上不安全……”
“钱?多少?”
“五,五百万。”
“卧槽五百万,你人在哪儿?先把钱放在大哥这里,回头你要花了再给你如何?”
有钱,余锦琛的声音也顿时温柔了些许。
余欢欢很了解余锦琛,淡淡
道:“好啊,那你来拿嘛,我在秦家老宅这边。”
“十分钟,等着!”
听着余欢欢和余锦琛的对话,秦修白心头五味杂陈。
如果余振南没有余锦琛和余欢欢这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儿女,余家可能不会倒,他也不会死。
但这世上,有些孩子是报恩的,有些是报仇的。
余锦琛和余欢欢是后者。
“阿飞,这儿交给你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好!”
秦修白开着大G离开时,在路口便遇到了飞驰而来的黑色奥迪车,不用猜就是余锦琛。
他也没折回去,驱车径直离开。
天色入暮了,街头的路灯已经亮起,照着满城秋色,透着几分秋凉。
秦修白在街头一家蛋糕店买了两盒榴莲酥,回到了别墅这边。
在知宸和知沐的软磨硬泡下,余苏勉为其难地回到了别墅小住。
不过她再三表示,等知宸和知沐把《妈咪冲冲冲》拍完了,就得去读书,她立即就搬走。
秦修白答应了。
二楼还亮着灯,在花园里就听得到小家伙打鸡血般的声音。
“妈咪,我和妹妹早就能被除法口诀和乘法口诀啦,爹地说我们太小,不可以跳班。”
“唔,所以你们很厉害咯?”
“嗯呢,和妈咪一样厉害!爹地说,妈咪以前是伦敦大学的高材生,以后我和哥哥也要读。”
秦修白在门口听到小家伙越说越多,怕说漏嘴,连忙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知沐,看到秦修白甜甜一笑:“妈
咪,爹地回来啦!”
余苏探头看过来,秦修白晃了晃手里的榴莲酥:“你要吃吗,刚出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