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时间还早,马路上很空旷。
秦修白归心似箭,车速就开得有些快。
就在过了天桥准备右转弯时,忽然一辆大型油罐车从右边马路幽灵般冲了出来。
好快的速度,直接朝秦修白撞了过来。
呲——
秦修白发现油罐车时就开始刹车,但是……
轮胎在路上擦出一条漆黑冒烟的痕迹,但还是无法避免地撞上了油罐车。
轰——
火星冒出来的瞬间,就引燃了油罐车喷出来的油,火光“腾”地一下蹿了好高。
与此同时,又是几辆车相继撞了过去,路口顿时一片火海。
顷刻间,紧促的警报声打破了A市清晨的宁静,好像一下子乱了套。
而此时,前往群岛的马路上,余苏正在看节目组的任务卡片。
这次的录制地,是在距离A市一百多公里外的群岛,国家5A级景区,四面环海。
这一期的主题叫解密冒险岛,非常考验智商。
知沐还在睡,忽然抽搐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做噩梦了,“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余苏连忙将她抱了起来:“沐沐乖,怎么了睡着睡着哭了呢?”
“妈咪,宝宝刚刚梦见爹地满身的血,呜呜……”
小家伙可能真的吓到了,一个劲地往余苏怀里钻。
余苏轻轻拍着她背脊,安慰着:“只是做梦,梦都是反的,没事的乖。”
“可是宝宝怕!”
“别怕,妈咪在这儿呢。”
知沐吸了吸鼻子,还是紧紧抱着余苏不撒手。
余苏拿起
手机看了眼,发给秦修白的那条信息,他一直都没有回。
估摸着是在哪个女人的温柔乡里,乐不思蜀呢。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打趣道:“知沐,你这么粘妈咪,等节目结束了,你就做她女儿呗?”
一旁知宸很认真地道:“我们本来就是妈咪的宝宝!”
工作人员不知道怎么接话了,便没再问。
余苏心头却五味杂陈,因为她知道孩子们的妈咪早就没了。
就这时,坐在最后一排的闫恩忽然惊叫了声。
余苏扭过头,看到她拿着手机捂着嘴,眼睛瞪得好大。
“怎么了小恩?”
“没,没什么。”
闫恩收起手机,眼底的惊恐却没散,她小心瞥了眼余苏,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旅程,一行人终于到达了群岛中最大一个岛屿:西沙岛。
西沙岛是已经开发出来的旅游景点,有九十多平方千米。
在西沙岛的四周,还有无数个小岛。面积虽然都不大,但也是冒险者们的天堂。
其他的妈妈们也都陆续到了,下榻在西沙岛度假中心。
余苏抱着小奶包们下了车,牵着他们朝节目组分配的房间走去。
闫恩拖着行李箱追上来,小声道:“姐,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什么事?”
“呀,冬冬,冬冬阿姨……”
知宸看到了之前玩得很好的小伙伴,连忙跑过去打招呼,知沐也紧跟了过去。
闫恩这才道:“姐,秦大哥好像出事了。”
“嗯,出事?
”余苏一愣,“出什么事?”
“我刚看到一则新闻,说是A市发生特大交通事故,有一辆大G被撞得稀烂。”
闫恩说着又看了眼知宸和知沐,才拿出手机翻给余苏看。
新闻很短,配了一张图,就是大G和油罐车相撞烧起来的画面,以及四周好几辆被烧毁的车。
那辆大G,正是秦修白的。
余苏脑子忽然轰的一声,变得空白。
她连忙给秦修白打电话,他手机是无法接通状态。再给阿飞打,却又不在服务区。
……
“来,喝!”
酒往往能勾起人最原始的野性,坐在酒吧角落的两个人,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抱着女人在啃。
震耳欲聋的音乐,掩去了女人们低声的吟哦。
“修然,老实说,我从来就没有看上过秦修白,我妹也是眼瞎,居然会喜欢他。”
余锦琛赤红着眼睛,喝得讲话都有些吐词不清。
但他的手却没闲着,对身边的女人上下其手,哪儿哪儿都没错过。
女人也很配合,时不时地吻他一下,满足他的兽性。
秦修然靠着沙发半眯着眼,幽幽看着余锦琛:“你们在费城玩得还开心吧?”
“呸,那是个什么鬼地方,垃圾的天堂,丧尸之城,老子这辈子都忘不了的阴影。”
提到费城,余锦琛眼底的光芒是阴毒的。
被追杀,被喂粪便和垃圾,他经历的所有羞辱和折磨,都是拜秦修白所赐。
“我还以为你们过得不错呢。”
“哼,生不如死!
”
余锦琛用舌尖顶了顶后牙槽,咬牙道,“老子遭受过的一切,都要还给那畜生!”
就这时,他搁在桌上的手机响了,探头看了眼,连忙推开了身边女人,摆摆手让她们下去。
接通电话,那头是个阴沉的声音:“搞定了,钱打过来!”
余锦琛脸色一喜:“死了吗?”
“你说呢,大G撞得稀烂,还被烧成了灰烬。你赶紧把钱打过来,老子要逃命。”
“放心,少不了你的!”
挂掉电话,余锦琛朝秦修然一扬眉:“修然,事情搞定了,尾款呢?”
“死了?”
“差不离吧,车子被烧成灰烬,他再大的神通也逃不了吧?”
秦修然愣了愣,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最后“啪”一声把酒杯砸在桌上。
砸得稀碎!
玻璃把手扎出了血,他却浑然不觉。
死了,就这么轻松地解决了。
心头如释重负,却又忽然觉得空落落的。
“哈哈,哈哈哈哈……”
秦修然忽然笑了起来,癫狂了似的,笑得停都停不住。
一个膈应了他二十八年的人,他从一出生就开始嫉妒,什么都比他好,比他强。
居然就这么死了?
他怎么就死了呢,他那么不可一世,在商界呼风唤雨,跺一下脚都会影响全球经济的人。
就这样死了!
暗网上他的人头已经涨到二十亿美金,好可惜啊,可就这么死了?
割下他的头,还能值二十亿吗?
恐怕屁都不值了。
忽然,秦修然冲到余锦琛面前,一把
揪住了他的衣领子。
“是真的吗?确定吗?他死了不会诈尸吧,死透了吧?不会再跟我争秦氏了吧?”
余锦琛不悦地拉开他的手:“是不是真的,你不会打个电话求证吗?给钱,人家那边等着呢。”
“钱,什么钱,老子的卡都被他限制了,哪儿来的钱?”
秦修然神情有点疯癫,神戳戳看着余锦琛:“不过你别担心,我很快就有钱了,有很多很多的钱,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