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正值下班晚高峰,十字路口堵了很多的车辆。
余苏也在车祸现场,本来沈逸安是开车送她回家,结果就堵在了这车流中。
看到杜明娜从车里抬出来,余苏唏嘘不已,刚不久前才偶遇过的人,就这样血肉模糊。
意外和明天,真的不知道哪一个先来。
“An,我去看看!”
余苏戴上口罩和墨镜下车,跟着人群挤了过去,看到一股殷红的鲜血从车里缓缓滴落。
这画面,莫名让她毛骨悚然。
脑中忽然闪过一个血淋淋的画面,像是有人从被废墟掩埋的车里,刨出来一个血肉模糊的女人。
这女人,长得好像她。
画面一闪而过,令余苏越发的不舒服。她用掐了掐眉心,踉跄着往回走。
沈逸安见她神色不对劲,连忙下车去扶。
这厢,阿飞正要开车离开,晃眼看到了余苏,连忙一脚刹住:“先生,是太太!”
“嗯?”
秦修白抬头望过去,便看到沈逸安扶着余苏往车边走,他脸一沉,下车走了过去。
“苏苏!”
秦修白走上前一把拉过余苏,冷冷看了沈逸安一眼,那眼神凌厉得跟刀似的。
余苏满脸错愕:“秦修白,你怎么在这儿?”
“路过,顺便接你回家!”
言罢,秦修白不由分说牵着余苏就往车边走。
他那么出众,像暗夜里的萤火虫,田地里的金龟子,很快引起了路人的注意。
自然也就发现了余苏,开始狂拍。
余苏没好气瞪了眼秦修
白:“你能不能收敛点,我可不想跟你传绯闻。”
秦修白一肚子醋意:“你和沈逸安在一块儿时,怎么没有这觉悟?或者,你想跟他传绯闻?”
“有病!”
秦修白牵着余苏上了车,阿飞便轰着油门绝尘而去。
沈逸安还堵在路口,微眯着眼看着远去的车,眉骨间的戾气越来越重。
少顷,他又上了车,把车慢慢退了出去,从一旁的小道离开了。
途中,给沈汐打了个电话:“秦修白可能在怀疑,你最好老实点,再出事就别再找我。”
“小哥,我很怕,你要帮帮我啊。”
“杜明娜的情况就算不死,也不可能会记得什么。如果那道具师只是和她联系,线索基本上就断了。你只要不作妖,秦修白就算怀疑你也没证据。”
“他会不会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着手对付沈家啊?之前我在他面前提过,很讨厌余苏。”
“以我对那混蛋的了解,没有确凿的证据他不会出手。再则,你们沈家和秦家好歹也是世交,他不至于那么无情无义。我马上要离开A市,你以后不要再找我。”
“小哥……”
没等沈汐把话说完,沈逸安就挂了电话,望着前面昏暗幽静的小道,心头一阵五味杂陈。
忽然就觉得自己很卑鄙。
明明知道害余苏的罪魁祸首是谁,却还是选择了包庇。
也所以,他从来都没有在余苏身上强求过什么,实在是不配。
在路边等了好一阵子,车门忽
然被打开,一个高大魁梧的人影钻了进来。
“少爷,搞定了。”
“查不到吧?”
“我办事,还需要您担心吗?我还跟去医院那边看了眼,那女人多半是完了。”
“咱们回吧,我越来越不喜欢这个城市了!”
“那……您要把余小姐带回去吗?您要是想,我这就去把她掳……哦,请来!”
沈逸安狠狠瞪了姜超一眼:“你他么好歹也是亚诺家族二把手,不要这么匪气好吗?”
……
车子刚到花园的小径上停下,小奶包就屁颠颠冲了出来:“妈咪,今天老师夸宝宝了哦!”
“妈咪,老师也夸我啦!”
余苏下车要去迎接小奶包,被秦修白给拦住了:“宸宸,沐沐,爹地和妈咪有悄悄话说,你们和飞飞玩好吗?”
言罢,他也不管小奶包愿不愿意,牵着余苏直接上了楼,拖进卧室,“砰”一声把门给关了。
余苏一脸不悦:“秦修白,你有神经病吧?”
“刚出院,脚伤还没好,你就迫不及待去跟别人约会了?”秦修白越想越生气。
“要你管我?”余苏扯了扯被秦修白禁锢的手,挣不开,有些恼羞成怒,“你放开我!”
“我要再不管,你是不是都要逆天了?”他将余苏抵在墙上,怒嗔,“站好!”
“你他么的有……”
“再骂,我就把你就地正法了!”
虽然是威胁,但余苏肯定秦修白是做得出这种龌龊事的,她寒着脸没再吭声。
秦修白抻了
抻脖子,捏着余苏的脸正对自己:“你和沈逸安到底什么关系?”
余苏翻了个大白眼,没理他。
“你不知道他喜欢你吗,光天化日之下拉拉扯扯像什么话?或者说,你是想接受他?”
秦修白越说越像那么回事,余苏的脸黑成了碳。
“秦修白,我和盛世没有签特殊条约,我就算真的交朋友,也和你们没有关系吧?”
“不准!”秦修白的手忽然环过余苏的腰,又道,“我们俩亲过,你还敢跟别人暧昧?”
“都说了是逢场作戏,再说,我是演员,床戏吻戏什么的,以后肯定都要拍的!”
“你做梦!”秦修白怒道,抱着余苏走向了床,“哼,还逢场作戏,床戏吻戏你都很期待是么?”
边走,他边解开了西装,领带……
“这次可不是吃大闸蟹了!”他强调道,靠着床沿,一点点将余苏压倒。
余苏看他不像是开玩笑,顿时就紧张起来:“秦修白,你不会这么无耻吧?”
“会,而且更无耻!”
外套扔掉,秦修白的眼底生出了烈火。气血方刚,他是随时随地都可以沸腾的人。
余苏舌尖扫了扫牙床,忽然一咬牙,提膝就朝他腿间撞去。
意料之中的偷袭不成功,还被秦修白反制。
他捏着她的下颌,指腹从她唇上一滑:“告诉我,你和沈逸安到底什么关系?”
“我他么……”
“嗯?”
秦修白指尖弹钢琴似的在余苏唇上扫过,邪恶地扬起唇角,
“我数到三,你要是不说,我就不知道自己能做出什么不道德的事。”
“他要走了,我陪他吃顿饭怎么了?再说,我和他情谊比海深,你算哪门子葱,你这个见异思迁,色令智昏的渣渣!”
余苏气得吼了起来,语音未落,便听得门锁“咔嚓”一声打开,两颗小脑袋挤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