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谭松越是装作无所谓,应寻心中的那个问号就越大,她一瞬不瞬地看着谭松:“谭松,你肯定有事瞒着我!”
“只要不关系到工作,我瞒着你又如何?”
“不老实!”应寻抬手点了点谭松的胸口,“对同事不信任!”
“目前确实无法做到百分百信任”
谭松话还没说完,宋念念已经从后面追了过来,手里拿着几枝白玉兰:“你们在吵什么呢?”
谭松马上收了声,转头看向宋念念,调侃道:“你又在薅基层群众的羊毛?”
“不,是薅白玉兰。”宋念念说话间,将手里的花儿朝着谭松脸上蹭了蹭,“香不香?”
“香是香,就是味道太浓,顶不住。”谭松说话间,刻意朝着后面退了几步。
“刚才,你们吵什么呢?”宋念念顺势走到了应寻身边,“我好像听到你们提到我名字了。”
应寻正想着该怎么找借口,谭松就连忙说道:“我们在说你很可爱。”
“真的?”宋念念心情不错,但还是将头转向应寻,“他刚才真的说我可爱了?”
谭松看着应寻,一颗心快要提到嗓子眼儿了。
应寻点了点头:“真的。”
谭松这才终于放下心来,为了巩固了一下谎言成果,他一本正经地说道:“你确实狠可爱。”
“那确实!”宋念念看起来心情不错,又拿着那束白玉兰朝着谭松面前晃了晃,斜睨着眼,“小松子,好久没有听到你这么诚心实意地夸本宫了哦!”
就在第二天,谭松就打算送宋念念回A城。与此同时,顺便带刘洋去省城医院。
他事先已经咨询过了,如果刘洋要做全面的检查,费用要数千元,考虑到刘再赢的家庭情况,在刘再赢询问费用的时候,谭松谎称只需要八百元。
将刘洋送入医院之后,宋念念调侃道:“还真看不出来呀,觉悟这么高,为了区区一个村民,自己掏腰包儿!”
谭松笑了笑:“你不也一样吗?”
“我怎么一样了?”宋念念不解。
谭松看了宋念念一眼,问道:“昨天,是谁说准备把利是拿出来的?”
宋念念一听,笑得没心没肺:“你能和我比吗?我是钱多得花不完!”
虽然明知宋念念只是信口开河,但谭松听着心里却很不舒服。
宋安威就宋念念这么一个独生女,而宋安威的身家足以让宋念念这一生衣食无忧,过着人上人的生活。
所以,宋念念刚刚那句话,也并非虚言。
而刘洋呢?一个打小工的,现在连做个身体检查,家里人都要再三衡量许久。
这就是差别!云泥之别!
“嗨嗨嗨又在想什么呢?”宋念念见谭松再次陷入深思,忍不住提醒道,“你到底怎么回事?这两天老是心神不定的?”
谭松想露出一个微笑掩饰一下自己的复杂情绪,可抬了抬唇角,却始终没想起来:“没有,只是今天起床太早,有些累”
“不会是有心上人了吧?”宋念念斜睨着眼看着谭松笑,“我未来嫂子到底是应寻,还是那个夏小茹,告诉我。”
“别瞎猜哈,谁也不是!”
“那是谁?”宋念念又问,“难道.还是那个叫范玥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