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小晖沉着脸,站在原地,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谭松退后一步,继续说道:“吴小晖,如果你这样下去,永远不会有进步。如果你不进步,爸就永远不可能真的赏识你。”
吴小晖抬起头,看着谭松,眼中的恨意并未消去半分。
谭松接着说道:“本来,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跟你求证那件事到底是不是你干的。现在,一切都有了答案,我也不想多浪费时间。”
说罢,从沙发靠背上拿起外套,披在了身上,迈开步子打算离开。
就在他走到门口处的时候,突然收住了步子,没有转头,低声说道:“吴小晖,我确实和夏小茹说过你赌博的事,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希望她能感化你。但是爸那里,我一句话都没说。”
说罢,拉开门就走了。
吴小晖愣在房间里,一直盯着那道紧闭的房门,目光越来涣散
谭松刚从A城回到村口,就见到杨书礼和杨迁走在不远处,在他们的身边,还站着一个中年男人。
谭松走近才发现,那个中年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县委书记周清。
于是连忙迎了上去,礼貌地打了招呼。
周清上下打量了一下谭松,便笑着开口问道:“谭松,来了和平村有半年了吧?”
谭松回答道:“周书记好记性,到今天为止,刚好六个半月。”
“刚才我去村里转了转,发现你们搞了个和平绣坊。”周清道,“想法是不错,但是这些绣品能卖出去吗?”
“能。”谭松回答,“我们通过网上宣传,然后找经销商合作。再加上这些绣娘手艺精湛,出品好,我相信未来销路会越来越广。”
“小伙子很有魄力啊。”周清笑道。
周清话音未落,站在一旁的杨迁就发话了:“绣坊好是好,就是前几天突然着了火,把村民辛辛苦苦绣出来的东西一把火都给烧了”
杨迁话还没说完,杨书礼就白了他一眼:“你小子在周书记面前胡说什么?”
即便是杨迁收了声,但周清却突然皱起了眉头,问道:“绣品被大火烧了?怎么回事?”
没等谭松回答,杨书礼就连忙说道:“周书记,是这样的。当时绣品放在一边的仓库里,也不知道哪家的顽皮孩子在周围玩火,把绣品给烧了。幸亏我们发现及时,把火给扑灭了。要不然,您这次来,都不一定能看到我们的绣坊了!”
周清一听,感叹道:“她们一针一线绣出来的东西,就这样毁了,那多伤她们的心呀!”
杨书礼连忙说道:“是伤心。不过我们谭书记自己掏腰包,把那些损失给补上了.”
杨书礼话还没说完,周清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谭松自己掏腰包?那可不行!谭松,这件事我帮你去说说,看能不能申请补助!”
谭松连忙说道:“谢谢周书记,补助就不用申请了。这件事是我牵的头儿,出现意外也是管理不善造成的,我有责任!钱也不多,这一次就算是给自己买个教训,争取今后不再犯同样的错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