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妙玉好不容易才让自己的才艺有用武之地,绣坊对她而言并不代表一份不错的收入,更是她的梦想。如果绣坊经营不善,她比谁都难过。
应寻安慰道:“黄阿姨,您别难过。先跟我说说,杨雪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黄妙玉这才说出其中的缘由:“前天,刘刚来找过杨雪,非要她跟他回去,杨雪不愿意,刘刚说如果她不跟他回去,每天都来绣坊门口堵着”
“刘刚是谁?”
“刘刚就是杨雪的老公,一直闹离婚,这会儿也不知道离了没。”黄妙玉道。
应寻虽然早就听说过杨雪有过婚史,却又不知道具体情况。今天听黄妙玉这么一说,也听得稀里糊涂的,所以打算找个时间和杨雪好好谈谈,将情况了解清楚。
当天下午,应寻就去绣坊找了杨雪。
在进入绣坊之前,她特地四周看了看,并没发现周围有可疑的人。
于是,便走到修房门口,叫了杨雪一声。
当杨雪听到应寻突然叫她怎么的时候,不由地一惊,回头看到是应寻,才终于露出了笑容:“寻姐,您怎么来了?”
应寻拉着杨雪的手就走出了绣坊,一边走一边说道:“杨雪,现在绣坊经营得这么好,都是你的功劳。你在这些绣娘的心中,地位可真是非同一般。”
应寻本想着慢慢试探,再切入“正题”的。
却不想,杨雪似乎早就看出了端倪,于是问道:“寻姐,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应寻微微一怔。
杨雪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前些天我前夫来找我了,让我和他复合,我没同意.”
“前夫?”应寻有些错愕,黄妙玉此前一直说刘刚是她老公的。
“对,就是我前夫。”杨雪道,“我虽然和刘刚还没正式办理离婚手续,但是我们已经分居两年了。我问过一个朋友,像这种情况,已经算是离婚了。”
此前,应寻多多少少听过一些关于杨雪婚姻的问题,但终究只是只言片语,根本不了解具体情况。
所以,今天既然来了,就干脆了解清楚。
想到这里,应寻说道:“杨雪,你和刘刚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不介意可以说出来,我看看能否帮到你”
应寻话音未落,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砰”的一声响,像是有人突然摔倒。
应寻吓得猛一转头,便见到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摔倒在不远处的水泥路上,手里提着的水果袋子也摔破了,里面的苹果四处滚,看上去很是狼狈。
“过去看看。”应寻说罢就迈开步子,打算过去看个究竟。
谁知,她刚迈开步子,就被杨雪一把给拉住了:“别去.”
应寻不解:“为什么?”
杨雪冲着她摇着头,低声道:“他就是刘刚”
应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好半天才问出来:“他就只是刘刚?”
与此同时,目光也不自觉地投向那个正在地上挣扎着的青年男子,穿着黑色衬衣和牛仔裤,乍一看还蛮帅气。
直到走近,应寻闻到一股子浓烈的酒味儿,她才意识到刘刚喝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