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望一听,突然哈哈一笑:“也不算是跨界,算是做回老本行。我之前就从事纺织和服装生产的,对这方面非常有经验。而且,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打算找个合适的地方,能把厂子做大,还能造福一方!”
“沈先生果然是有抱负的人。”谭松笑道,“您刚才的建议很好,不过我之前还没认真想过,能不能给我一些时间?我好好想想,也和村两委的同志,还有部分村民代表商量商量?”
“行,没问题。”沈秋望说罢便站了起来,“那我就不打扰谭书记了,我还打算去村里一些老人家家里看看,这么久没见了,还真是想念他们。”
“好。您慢走。”
沈秋望从谭松这里离开之后,直接去了杨书礼家,刚走进院子,杨迁就立刻迎了上来,一脸的惊喜:“四舅,您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儿呢?”
沈秋望笑道:“怎么?我回来还得你小子批准呀?”
杨迁还没来得及说话,杨书礼就已经从客厅里走了出来,看到是沈秋望,便淡淡笑了笑:“是秋望呀?”
“姐夫,我姐呢?”沈秋望直接问道。
杨书礼对杨迁说道:“带你四舅去看看你妈。”
“好。”杨迁说罢,便带着沈秋望朝着沈秋兰的房间走去。
沈秋望进了房间时候,见沈秋兰躺在床上,眼睛睁得老大,像是就等着他来看她。
沈秋望二话没说,先将一个红包递到了沈秋兰的手上:“姐,给你的。”
沈秋兰没伸手接,而是缓缓转过头,沉着脸问道:“你还知道回来?”
沈秋望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姐,我这些年在外面不容易,整天东奔西走的,确实回来得少了了。但是姐你也不能因为这个生我气啊,我虽然没回来,但心里一直惦记着你呢。”
沈秋望话音未落,杨迁就连忙附和道:“对呀妈,我四舅一直想着您呢,每次打电话回来,都先问您的情况”
杨迁话音未落,沈秋兰便冷笑了一声:“一年打过几个电话?”
杨迁看了看沈秋望,一脸尴尬地笑道:“一年打几个电话?这哪儿数得清啊?反正是经常打.”
杨迁话音未落,沈秋望就继续好生解释道:“姐,我刚才不是给你说了?我这几年是真的忙,整天忙得晕头转向,什么都顾不上。就我今天回来,也是狠心放下了手头正在谈的生意。如果我不是真的特别想见见你,怎么能这么做?”
“对啊,妈您看我四舅多不容易,为了回来看您,估计损失好几万呢。”杨迁继续帮着沈秋望说话。
说话间将一旁的椅子拉了过来,恭恭敬敬地说道:“四舅,您坐。”
沈秋望坐了下来,将手里的那个红包放在了沈秋兰的床头:“姐,你身体好些了没?”
沈秋兰似乎已经消气了,头也转了过来:“我身体就这样了,错过了最好的治疗时期,现在也只能这样。”
“哎”沈秋望突然叹了口气,“当初如果我姐夫能把你及时送医院,估计就不会这样。或者杨迁反应及时一些,你也不至于一直在床上躺着。”
沈秋望说罢,便转头看向杨迁。
杨迁见状,连忙说道:“四舅,您和我妈慢慢聊,我.我先出去。”
刚没跑两步远,又突然停住了,转过头来满脸带笑:“四舅,中午在这儿吃饭吧?”
“嗯,在这儿。”沈秋望道,“我有点儿事想和你爸好好聊聊?”
“和我爸聊?”杨迁不由地一怔。
“嗯,你先出去准备准备。”沈秋望吩咐道。
杨迁刚跑出门,就“咚”的一声撞到一个坚硬的胸膛。
他疼得直咧嘴,抬起头才发现是杨书礼,站在门口,像是在听墙根儿呢。
杨迁一时间没忍住:“爸,你怎么在这儿?怎么也不进去”
杨迁话还没说完,就被杨书礼一把给拽了过去,一直拽到了客厅,还没站稳,就压低声音问道:“刚才你四舅都跟你说什么了?”
“你不是一直在偷听的吗?”杨迁一边问着,一天抬手揉着脑袋。
“什么偷听?”杨书礼不高兴了,“我是关心关心你们。对了,刚才到底说什么了?他怎么说要和我谈谈?”
杨迁放下了手,笑着问道:“您这不是都听到了吗?还问我?”
“他到底要和我谈什么?”杨书礼沉着脸继续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