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谭松站着未动,杨书礼就停了下来:“怎么了?还是在为昨天的事情不高兴呢?”
谭松顿了顿,心想既然杨书礼提了,他就顺便和他谈谈,也挺好。
于是,就迈开步子跟上了杨书礼的步伐,一边跑一边说道:“事情确实挺突然,我们也没想到。本以为工程队都到了现场,怎么都能顺利开工呢!”
杨书礼笑了笑:“我也觉得挺突然的,没想到谭书记动作这么快。”
谭松顿了顿,说道:“不过现在突然出了这样的事也不完全是坏事”
谭松话还没说完,杨书礼就有些懵了,转过头问:“怎么?还能有啥好事儿?”
谭松解释道:“因为这件事,我也对杨支书多了一些了解,也算是好事吧?”
杨书礼脸上的笑突然僵了那么一瞬,继而干笑了两声:“谭书记,看来您还是对我有些成见。当时杨迁带着他妈去了现场,还真不是我支持的,我当时想拦着,拦不住!杨迁的脾气想必谭书记也是有些了解的,那臭小子倔起来,我都拿他没办法!”
谭松听罢,摇了摇头,抬手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汗:“杨支书您误会了!我刚才的意思是因为上次的事情,我了解到了您不愿拆祠堂的原因。”
谭松话音未落,杨书礼就怔住了,过了好几秒才问:“谭书记,您知道是什么原因?”
“我听说当初修祠堂,您和家人都出了力,做了贡献。而且,您的大儿子杨升也因此.”谭松说道这里换了话题,“对于这些,我表示理解。”
“那现在既然谭书记都知道了,还打算拆这祠堂吗?”杨书礼说罢停下了脚步,转头朝着祠堂望去。
谭松见状,也跟着停下,继而转过头。
祠堂已经残旧不堪,乍一看,像是一个身着青灰色衣衫的垂暮老人。
谭松道:“杨支书,从上次村民代表投票来看,绝大多数的村民都不赞同保留祠堂”
谭松话刚开了个头儿,就被杨书礼给打断了,只见杨书礼脸庞带着笑,问道:“谭书记,我听说现在应寻同志推倒孕妇导致流产那件事儿闹得挺大?”
谭松没想到杨书礼突然提起这件事,话题跳跃太快。
他微微怔了怔,没有马上回答,等着杨书礼说下文。
杨书礼见话题已经引起了谭松的兴趣,继续说道:“如果谭书记以后不再提拆祠堂的事,这件事,我帮你们搞掂,怎样?”
听完杨书礼的话,谭松愣住了。
本以为,杨迁上次闹事,杨书礼多少会有些愧疚,从而改变主意。
但现在看来,他不但没有丝毫改变,保住祠堂的念头比之前更坚决了。
谭松思索片刻,回答道:“杨支书,我记得前不久你也因为保留祠堂的事情提出了交换条件。但,我们村两委不管做什么决定,都不能掺杂太多的个人情感。我们既然在和平村村两委,就应该为村里的村民谋福利。”
“呵呵.”杨书礼笑了两声,但脸上的神色却很是尴尬,“既然这样,我也没什么话好说了。但是,作为村支书,我还是得跟您提个醒儿:万一应寻和周小琴那件事儿闹大了,影响肯定很不好。”
谭松没有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