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梅刚落座,杨书礼就微微咳嗽了一声,说道:“我年纪大了,种地恐怕不现实。杨迁呢也不擅长做这些事。所以,昨天晚上我仔细地思考了一下,如果要搞土地交换可以,但是我们不要土地,能不能给点儿别的补偿?”
说罢,将目光投向了谭松。
谭松问道:“杨支书,您想要什么别的补偿?”
杨书礼还没作声,杨迁就抢着回答道:“谭书记,我们就想着能不能把村里的鱼塘给我们?”
杨迁话音未落,庞梅就“呼”地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将手里的那几百块钱“啪”的一声仍在了地上:“杨书礼,原来你安的这个心呀?你竟然想要我的鱼塘?”
此时,无论是谭松还是应寻都有些懵。
他们谁也没想到,现在事情闹来闹去,竟然还闹出了这么一出!
杨书礼见庞梅怒气冲冲的,不急不躁,心平气和地笑着说道:“这到底行不行,你让人家谭书记来说。杨迁刚才也只不过是随口一提,瞧把你给急的!坐下,坐下”
庞梅不肯落座,走到了谭松身边,说道:“谭书记,这种事你可千万不能答应。村里的鱼塘我和我弟刚承包,年初才签的承包协议。现在杨迁说要我的鱼塘,到底是怎么个意思?总不能他爹是村支书,就欺负我们平民百姓呀!”
谭松连忙站了起来,好生劝道:“庞大姐,您别激动。先坐下,坐下咱们慢慢说。”
“我不坐。”庞梅站在原地,挺直了腰板儿,仿佛一坐下她的鱼塘就会不见了似的,“反正不管如何,这件事我是绝不会答应。”
应寻见状,连忙站了起来,走到庞梅身边劝道:“庞大姐,您别生气。接下来的事情,我们好好商量商量。您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您吃亏的。”
庞梅突然嗤笑一声,将目光投向了杨迁:“这不一定,杨迁他.”
“我怎么了?鱼塘你承包了,多少钱,我给你不就行了。”杨迁说道,“庞梅,你可别忘了,当初你要承包那鱼塘,是谁给你签的字,还不是我爸?”
庞梅一听,又来劲儿了:“是你爸签字的有问题?我是给了钱的。再说了,当初不是让你承包你不肯吗?现在看到我的鱼长得好就开始眼红了?”
“我才不是眼红!我就是看不惯你卸磨杀驴过河拆桥!我不就是去钓了几条鱼吗,你一大早上跳到我家大门口又吵又闹的,像话吗?”
“你偷了鱼害怕人说?做贼心虚!”
“你卸磨杀驴!”
“你做贼心虚!”
应寻和谭松看着庞梅和杨迁吵得面红耳赤,顿觉可笑又无奈。
事情兜兜转转,又有了新发现。
谭松见杨书礼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于是说道:“杨支书,要不您来劝劝?”
杨书礼朝着庞梅看了一眼,又迅速地收回目光:“我可劝不住她。”
“那您劝劝杨迁?”谭松又问,“他们一直这样吵下去,解决不了问题。”
杨书礼这才朝着杨迁看了一眼,呵斥道:“杨迁,你先闭嘴。”
杨迁正吵在兴头上,根本不肯示弱:“她又不先闭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