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黎心下又是一惊,身子不自觉缩得更紧。
男人见她瑟瑟缩缩的模样,似乎很是不满,眉心乍然紧蹙:「怕我?」
「不……不……」孟清黎摇头,又点头:「有……有一点。」
前世她虽和霍骕交集不深,却也略有了解,知道他最厌恶别人说谎,于是老老实实回答。
上辈子的种种,让她不管是对霍骁还是从小养她宠她的兄长爹娘都只剩下怨恨。
而且若非被霍骁用龌龊手段陷害,上辈子霍骕才该是继承大统的那一个。
所以今夜过后,她唯一也是最好的选择便是抱紧男人的大腿。
见男人一双眸子沉得像寒潭,孟清黎腾出一只手,在两根手指之间捏出一条细小的缝:「就只有,一……一点……」
话音未落,带着清冷檀木香气的吻便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男人逼她用舌尖同自己纠缠,却仍嫌不够,又极重地咬了她一下。
「嘶~」
「痛~」
她齿间哼出可怜兮兮的闷音。
他这才松开。
转而继续啃咬她白嫩的脖子。
起先还克制着力道,没几下,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勾着似的,愈来愈重。
「痛~」
「九殿下,好痛~」
孟清黎再次难耐痛呼,原本清脆如银铃的声音莫名发哑。
屋内烛火愈发昏暗,霍骕视线渐渐模糊。
垂眼对上女人那双红痕缠绕,裹着泪意的眸子时,他恍惚瞧见了一对儿极美的晶莹宝石。
不自觉又要发狠。
力道加重的瞬间,他忽地用手掌遮住她的眼眸,才堪堪将那股子要命的冲动压下来。
男人单手撑着枕席,慢慢的,动作越来越温柔。
烛火微微摇晃、再摇晃,直至完全熄灭。
孟清黎瘫软地躺在榻上,浑身骨头像是被人生生拆散了一般。
可她却片刻也不敢歇。
前世这时候霍骁早已赶到将她带走,眼下虽不知是何缘由未曾出现,却也难保没在外头守着。
就这么走出去行不通。
继续待着更危险。
该怎么……
孟清黎强撑着坐起身子,绞尽脑汁思考脱身之策。
忽然间,她瞥见一缕月光从窗外洒了进来。
有了!
她高兴得拍了拍大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