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一听,那张俏脸一下子就已经沉下来:「孟大小姐,本宫好心来瞧你,替你操心那桩婚事,你倒好,反倒听到太子说起话来!」
说完,她又怒目圆睁道:「本宫只是瞧你与他不热络,以为你心中有其他打算,这才多问几句,你倒嫌弃本宫多事来了。」
孟清黎起身行礼,垂眸道:「公主言重,臣女只是实话实说,太子殿下待臣女如何?臣女心中自有分寸,不劳公主殿下费心。」
「好,真是好一个不费心!」安宁气的脸颊通红,一甩袖子:「。既如此,算本宫多管闲事,往后你的事,本宫再不会过问一句。」说完便转身大步往外走。
碧桃看到这一幕,连忙追到院门口看一眼,又折回来,焦急道:「小姐,公主殿下就这样被您气走,这若是传出去,怕是不太好?」
孟清黎眸色微沉,一字一句问:「那我方才所说之话,有何不妥之处?」
碧桃被问的一怔。
她也不傻,仔细想一想,方才那番话,确实有些不寻常。
那个叫杏花的,离这屋子也离得有点近,何况小姐平日对那太子也是避之不及……今日却与往日大相迳庭。
她瞬间明白:「奴婢多嘴了,小姐说的是,公主刚才那话确实有些过分,太子殿下再怎样说也是小姐未婚夫。」
「公主当着您的面那般说,太子殿下,确实有些不妥。」
「若有下次,自行去院子里面跪两个时辰。」孟清黎冷声说完,转头便往窗边踏前走去。
碧桃连连应了声。
天色渐暗。
孟清黎用完晚膳以后,便寻思着去这院子里面消消食约莫过了片刻,便瞧见拐角处,那杏花与青禾似乎在低低的说些什么。
片刻过后。
那名叫杏花的丫头便往东侧那边的廊下走去,孟清黎眯了眯眼。
这是打算要去跟孟清浅告状?
孟清黎一路尾随,谁曾想,那名丫鬟却是直接绕过孟清浅院子。
嗯?
这名丫鬟不是孟清浅所安排来的吗?既是如此,就算是告状,不应该去跟那孟清浅告状为什么会往那后面那荒废的院子走去?
孟清黎心头一紧,放轻脚步跟上。
那杏花走得极快,瞧起来似乎也不像是头一回来这府中。
果不其然。
她还真就是要去往那座荒废多年的旧院。
那错的那个院子常年无人居住,院墙上都还有很多青苔,平日丫鬟婆子都绕着走……
孟清黎屏住呼吸,闪身躲到一棵大树的后面,然后借着枯藤缝隙望去。
只见那杏花走到旧院门前停下,左右张望一番,确认四下无人,才轻叩门。
停顿片刻,无人回应,又继续连敲几下。
吱呀一声。
门便被推开。
一个黑衣人从外走进,那黑衣人身高八尺,浑身杀气,瞧着就不好惹。
但因为孟清黎与那处隔的距离比较的远,听不真切两人聊什么。
约莫一盏茶功夫。
那黑衣人似乎是察觉到什么,往孟清黎藏身的方向扫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