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码头回来后,星野说细高走路都更有精神了。
江闲瞅瞅走廊的那个虎虎生风,斗志昂扬,装杯水都那么有冲劲的人,嗯。
这是对未来有希望的表现啊。
“什么啊,”星野看着细高进来嘀咕,“上次还说我没开窍,结果自己直到夏老师辞职要走了才想明白自己的心意。”
“什么意思?”江闲低头撇他一眼。
星野翻个身,从趴改为后背倚靠课桌,两臂伸长扒拉着桌边,仰着头跟江闲说话,“要不然他为什么最后才过来送夏虹老师。”
“哦,他为什么说你没开窍?”江闲拿笔的手敲一下那只冒犯过来越距的手臂,没反应,江闲作势要戳下去。
星野立马缩回来,讪讪傻笑:“有吗?我说过这话吗,哈哈。”
在江闲白眼相向中,星野弹坐起来跑人。
细高顺手揪住他:“欸,星野,我的高考志愿定下来了。”
“哦。”星野一点不好奇。
细高也不是要特意跟他说,他就是自己想找个人倾诉了,刚好星野码头那天,和江闲一起帮了他大忙:“我要考a大,争取再做夏虹老师的学生!”
“噗,咳咳咳。”江闲一口牛奶呛住。
其他人纷纷转头奇怪江闲的反应,星野跑过来给江闲拍背:“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
“谁让你给我牛奶的。”江闲羞恼地一把拍掉他的手,完全是迁怒行径,星野也不在意。
是他的错,他不该今天给江闲带牛奶喝。
江闲一时不明白了,细高怎么还要做夏虹老师的学生。
难道他们的关系全是他一厢情愿误会的?
江闲怀疑起了自己。
见江闲没事了,星野转回头懒懒对细高道:“那你悬了,你的语文英语确实都不错,甚至是拔尖,理化生简直一塌糊涂。当初选文科多好。”
“唉。”细高想起就叹气,“高一时见夏虹老师教理科班的语文,觉得好老师不能错过,一头热就扎进了理科的大坑。奈何我待理科如初恋,理科虐我千百遍啊!”
美色误人。
星野瞧着江闲,心里说。
“不过确实也值得啊!”细高转眼改了口风,满脸荡漾,“这一年里我从夏虹老师身上学到了很多,而且三观契合又能谈得来的知己不可多得!”
“过两天你就知道死字怎么写了。”星野丟他一脸篮球,冷笑。
朋朋哀嚎:“野哥你别抢我球啊!”
“还不快去学习,明天就考试了!”星野狐假虎威的手段玩得很溜,“想等你爸回来被拎去军训吗!”
朋朋的老爸是海军在役军人,朋朋没考好真会被往死里训的。
星野虐完一波人舒坦了,在江闲边上一坐,整个人温柔得不成样,“来,江闲,咱们来学习。”
江闲忍住掉鸡皮疙瘩的冲动,白他一眼。
刚刚还对朋朋细高他们凶得不得了。
这是德阳期末考前的倒数第二天。
墙壁上的日历翻过一页,来到期末考前一天。
偌大的学校,除了早已毕业的高三学生,所有人都在紧锣密鼓准备考试。
学校按惯例在考前最后一天,给所有学生放半天假,留待整顿班务,调剂紧张氛围。
一班热火朝天在打扫教室,江闲和星野不巧分到搬书去图书馆的任务。
图书馆楼前的紫藤萝开得真成了语文课本里描写的紫藤萝瀑布,那一片紫藤萝花架成了紫色的海洋。
江闲惊异地欣赏着眼前的风景,第一次感受到了文字的份量,文学的魅力。
原来小学课本写的不是假的。
往常他从没注意过自己身边的风景,来到岛上这么久,他才算学会了享受生活。
驻留片刻,细嗅花香。
星野习以为常瞥过,打从紫藤萝架下经过,高大的个子让他触手可及这些紫色的梦幻只花。
抬手就把花撸了一路,手上染上紫色的汁液。
花上还有早上未蒸发干净的雨水。
江闲走在他后面,被他害得,淋了一身的花雨。
江闲凶巴巴叫他不准再闹,星野跳起来,拍着紫藤萝架子,落下更多的花和雨水。
江闲扔下书,冲过去,星野往旁边的草坪上一闪,两人一起跌在草地上滚了几圈。Xxs一②
星野的大笑声就没停止过。
江闲唇角上扬了会,懊恼自己怎么跟这家伙一样闹起来了。
但都躺下了,也不想起来了,伸长手脚在草地上躺成大字。
上午过于热烈的阳光照在身上。
“喂。”
“嗯。”星野的声音懒洋洋的,尾音勾唇积分性感。
“我们这样躺在这里,好傻。”江闲说。
又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