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闲慢慢走出长平街,捂着的心口心脏跳动不规律。
不宁的心神,在看到海边送葬的队伍,化作一震。.
黑衣白幡,走在海岸边的人脸上俱是肃穆。
江闲盯着打头人手捧的普普通通盒子,不知道是哪个逝者尘归尘土归土。
也许是年纪到了,送别他的人都是小辈。
江闲掉头往崖上跑。
推门而进,屋里悄然无声。
江闲拿起窗边的手机,下滑看到好几个未接来电,心神又是一震。
人的生命很脆弱,这个真理从昨天到方才都在提醒他。
幺儿不是会无事打电话给他的人,这是星野才会干的事。
可是现在……江闲关上门,才好了又匆匆跑出去。
但愿不是他想的那样。
江海市疗养院。
这里幺儿租借了间房间,他弯腰准备脱下身上的制服,身后的门忽的被人从外推开。
“幺儿!”
伴随急切的声音,来者毫不犹豫朝他扑过来。
幺儿转身接住:“江闲,你怎么来了?”
江闲抓着他手臂,虽不说话,额上的汗昭示了他的风尘仆仆。
江闲把幺儿从头到脚看了一遍,没戴黑袖章,太好了。
“怎么来得这样急,是跟义父过来的吗。”幺儿目光心疼,掏了自己的手帕给他擦汗。
江闲耳垂微微泛红,突然觉得幺儿这样待他太亲密了,明明今天之前还不觉得。
他摇着头躲过幺儿的碰触:“我……我自己来,寇姨……寇姨怎么样?我想来看看她……”
幺儿把手帕给了江闲。
他没江闲想得这么多,单纯怀着小时候一样的心情待江闲罢了。
含笑着看江闲局促地擦汗,恍然明白了几分江闲为何这样匆忙赶来。
看来他今早的未接来电,给江闲造成了不小的误导。
“跟我来。”
江闲擦汗的手臂才放下,被幺儿拉着疾步出去。
疗养院的庭院郁郁葱葱,带着外面没有的幽静祥和。
幺儿拉着江闲来到一棵洋槐树底下。
清风将花香吹进了旁边的病房。
病床上静静翻阅一本书的女人暗藏文秀,是典型的温婉江南美人。
也是个笑容很甜的女人。
她身体虽然病弱,脸上却没多少病人特有的抑郁寡欢。
好似察觉到窗外的动静,寇怜转头一望,笑容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