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束花送到西城坡芳婶家,麻烦你了,星月。”花云容头疼道,“真是,云祥这小子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知道了,云容姐。”星月不多言,拿起一大束百合花出了花店。
经过长平街,不禁抬头看了看那栋小洋楼,住在里面的两个人,又不知道跑哪去了。
这一刻她和云容姐对上了频道。
不过,她才不会担心那两个家伙呢,哼。
抬腿继续送花。
经过偏僻的巷角,看到有小混混打劫一个游客,星月想也没想用武力镇压了他们。
她跟星野都学过防身术,教训这几个人完全没有问题。
“没事了,不用报警。”
“已经通知了。”那个笑眯眯的游客举着手机道,“我想还是把他们送到警局接受惩罚,以免继续犯事,你说呢。”
“随便。”星月拿起地上的花,反正不要她去做笔录就够了,她的花还没送完呢。
“等等。”看她毫不犹豫就要走,那人想拉她,星月警觉地转身,反手就把他的手折在身后。
“星月!”
“小小姐!”
符波和卫陵一前一后跑过来,着急道:“你没事吧,是这个人欺负你了吗!”
他们刚好路过这,只是没看到前面一幕。
“不……”星月还没否认完,楚宴揉着被她折过的手臂笑眯眯道,“原来你叫星月。”
“喂,你谁啊。”爱慕着星月的符波直觉这个男生的眼神不对劲。
那大概是深埋在男人基因里的,对于追求配偶的斗争敌意。
星月完全无视了他们,捧着花继续赶路,手机铃声拦住了她。
“星野?”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星月略微讶然。
她这个蠢哥哥不是有江闲就够了吗,进入还记得联系她。
听清星野所说的事,星月正色起来:“知道了,我会尽快告诉孔叔的。”
“出什么事了,星月。”符波缺少些情商。
这个时候他应该及时表态,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
“你遇上麻烦了吗。”楚宴温和有礼的模样,“刚才你帮助了我,现在,请让我为你效劳吧。”
星月认真看了楚宴一眼。
原来是他。
眼罩被摘下时,一头标志性的闪耀金发差点闪花了江闲的眼:“霍尔?”
微怔后无奈:“果然是你。”
江闲揉揉头,幸好这家伙还没过分到要把他手臂绑起来。
可是直接派人在游乐园门口把他强制带上面包车,也够过分了。
江一航铁定被吓哭了。
他要是没头没脑再跟星野求助,天,江闲已经没法预料星野那个脸色,那个场面了。
这刻江闲再好的性子也有几分恼怒了,双手抱臂在胸前,双腿交叠,江闲冷冷看着落地窗前的背影。
“江闲啊。”霍尔以咏叹调吟诵着他的名字转身,长臂唰的展开:“欢迎回来,我的对手!”
整个一中二病登场。
江闲手指轻点着手臂,无语地掀掀眼皮。
他面前这个德国男人继承了日耳曼男人的严谨特质,同时毫不掩饰他的狂傲,行事毫无顾忌,全凭喜好。
严肃认真和跳脱个性能杂糅在一起,一直是江闲眼里很奇怪的人。
也经常让他防不胜防。
比如这次。
绑架?
怎么想的。
“拿来。”江闲伸出手。
霍尔:“什么?”w.
“我的东西,手机、钱包……”
江闲还没列举完,霍尔忙不列颠叫人把他的东西送过来。
十分钟后,霍尔喝口水喘匀气:“我说了这么多,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背靠椅背拿着手机发消息给星野的江闲抬抬眼:“哦。”
霍尔瞪了他两秒,泄气。
“霍尔!”一马当先疾步进来的楚宴叫住别墅的佣人:“霍尔今天带回来的人在哪?”
“在……在二楼。”佣人奇怪地看着失了往日风度的楚宴,还有他带回来的女生。
等等,还有两个男生?
“星月小姐……”楚宴歉意回头。
“不用这样叫我。”星月看身后的星野和幺儿,“要上去吗?”
“当然。”星野沉着嗓子没好气。
看到楼上走下来的那个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星野差点冲上去给他一拳,被幺儿拦住了。
“我们先上去看看江闲吧,他弟弟还在家里等着他回来呢,还有两位叔叔阿姨。”
楚宴松了口气,要是他们和霍尔打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