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
这是姜还最害怕听到姜耐说的话。
“耐耐!”姜还有些慌乱,“你以前不是最想成为巴黎芭蕾舞团的成员嘛?咱们别着急拒绝,先好好的想想……”
姜耐有多执着于跳舞呢,从她那几十双舞鞋能看出来。
每一双舞鞋都是已经被她跳烂了才换的新的。
“不是,不是,不是我……”姜耐摇摇头,口中不停的念道:“不是,不是……”
她忽然抬起手用力的拍打着脑袋,神情痛苦,“不是!不是!”
姜还被她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拉住她,以防她伤到自己,哄道:“好好好!不是不是!我们不去了!耐耐冷静!冷静一点!”
但此刻姜耐根本听不进姜还说的话。
姜还咬咬牙,赶忙从茶几下拿出一瓶药倒出两粒,就着冷水给姜耐,哄着她喝下,“耐耐乖,没事了没事了。”
药性很快起了作用,姜耐精神恢复了些,嘴里却还是在念着“不是不是。”
他叹了口气,带着姜耐重新回到楼上休息后,转身进了书房。
他给徐换去了个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姜总?”
姜还把姜耐的状况形容给徐换。
徐换听完他的描述顿了几秒才道:“你是说,她是在你说出有关芭蕾的事情后才否认的你?”
“对。”
电话那面又没了声音,只听得见“沙沙”的写字声,过了几秒,徐换说道:“姜小姐的PDST有加重的状况。姜总,您确定成为巴黎芭蕾舞团的成员是姜小姐以前的目标吗?”
“嗯。”姜还回答的毫不犹豫,“这点我确定。”
徐换道:“我觉得这其中可能有什么地方出了差错。以姜小姐现在的状况想要来否定你的话是不太可能的,但是她却那么坚定的告诉你不是。您或许搞错了,这并不是她的目标?”
姜还正想说什么,却是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很早就入伍,驻守的地方又是在偏远的无人区,两三年都不能回家一趟,只能偶尔和家里打电话时听父亲说姜耐又参加了什么比赛拿了什么奖。
他对姜耐的了解着实不多。
姜耐想成为巴黎芭蕾舞团的成员还是很久之前听父亲提起的。
他下意识的就觉得这是姜耐原本的目标
真要确定……他也不确定,但的确,这个芭蕾舞团是父亲嘴里提到次数最多的东西。
徐换继续道:“现在的那个药就别吃了,药效会轻了。我过会儿让所里的人把新配的药给送过去。”
“好。”
电话要挂断之际,徐换再次出声说道:“姜总切记,不要再逼她。姜小姐的PDST不算严重,更多的是心里排斥,她现在还沉浸在那起事故中出不来,要让她缓缓的接受。你可以带她去外面旅游,好好的放松一下,不要再给她施加压力。”
“嗯。”
“您可以观察她一下,她是不是有在服用什么其他的药物。”
其他的药物?
姜还眉心一跳,嗯了一声,随后挂断了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