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娟和她的母亲岑玉是亲姐妹,两人的品性却可以说是是毫不相干。
外公外婆都是老师,对子女管教极严,岑玉从小学习就好,人也乖巧,是外公外婆的骄傲。后来她嫁给了父亲,和父亲一起白手起家,生了她和哥哥。
而岑娟却是打架斗殴,什么都干得出来,甚至未婚先孕。
后来她去跳了芭蕾,岑娟不知道听谁说了,也吵着闹着要让女儿岑溪一起练,还拖着岑玉找了关系,送岑溪和她进了一个团队。
岑玉生病去世之后,岑娟就经常上姜家来借钱。父亲念在母亲的面子,次次都会借出去。
后来借的数目也越来越大。
每次都是打着岑溪跳舞要花钱的理由来。
可在岑溪身上花费的钱能有多少?大部分都是被她私吞下来拿去赌博打麻将花掉的。
前段时间父亲车祸去世,这个女人也没来悼念过,甚至说都没说一句。
如今一来就谈借钱的事。
姜耐是对岑娟一点好感也没有。
岑娟眼睛沽溜沽溜的转了转,就知道看这架势是知道钱拿不到了还会被逼着还钱,干脆坐了下来,“啊啊啊啊!你们这是什么人啊!你们这是要逼死我啊!”
她装腔作势的抹了抹眼泪,用手指着姜耐和姜还,像是他们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你们这群小畜生!我不就借点钱嘛!你们连这都不愿意啊!!!我是你们长辈!和你妈是亲生姐妹!是你们的表姨!你们怎么敢的啊!”
她指着姜耐的手抖了抖,像是被她伤到了一样,“尤其是你都敢直呼我的名字了!小畜生!”
这话就越说越难听了。
姜还隐忍的脸上闪过一丝怒气,刚想说什么,就被姜耐拉住了手。
姜耐瞪着岑娟:“岑娟我再说一次!你别和我说我妈!我们家对你怎么样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钱可以借!但必须把以前借的先还回来!”
他们住的是别墅,周围的人家都隔得挺远的,也不怕岑娟会吵到别人。
“你可以继续坐在这里嚎!但我劝你还是赶紧去筹钱,就给你三天时间!到时候你要是拿不出钱来,可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姜耐冷笑一声,阴森森道:“谁知道到时候你女儿还会不会在舞团里待下去!”
他们家是吴老师团队的投资人,岑溪当初正式因为这一点才被拖关系进入了吴老师的团队。如今姜耐退出团队,姜还也在考虑要不要撤资。
说完,姜耐用力的关上了门,“砰”的一声把岑娟都吓住了,但更让她惊诧的是刚才姜耐说的话。
把岑溪赶出舞团?
那可不行!!
她坐在地上打了个寒噤。
她就是靠着岑溪跳舞的事博取面子的,如果岑溪被赶出来了,那岂不是所有人都会嘲笑她?!
想完,她顾不上身上的泥巴,连忙站起身随意的抹了两把,惊慌的跑走了。
门后,姜耐松了口气,靠在了旁边的鞋柜上,端着粥碗的手有点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