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还自然而然的接过了她手里的碗，看着姜耐的眼眸深沉，半响，他叹了口气，伸出手来抚了抚姜耐的脑袋，语气似欣慰，“耐耐长大了。”
姜耐笑了笑，没说话。
这是她第一次对上岑娟，以前就看她不顺眼了，但父亲在，她不好多说什么，而岑娟也端着长辈的架子。
如今父亲不在了，岑娟和她也是彻底的撕破了脸皮。
程瞬靠在沙发上，耳边似是还回荡着姜耐刚才的一言一举，他又想起了上次他受姜还之托去剧院接姜耐的事。
同样的张狂。
小姑娘还挺有个性。
……
晚饭是姜还做的菜。
三个人都喜欢吃辣，姜还放的辣椒是毫不客气，尤其是水煮牛肉上铺的那层辣椒面淋上油后发出的滋滋声，听着叫人起鸡皮疙瘩。
姜还给姜耐舀了汤放在她手边。
程瞬呵了一声，“不给客人来一碗？”
姜还瞥了他一眼，嘴上丝毫没有因为他是自己之前的队友而留情，“你自己没长手？”
程瞬挑挑眉，摇摇头，理所当然的说道：“没有啊。”
姜还：“……”
他算是被这人的厚脸皮打败了。
看着姜还拿起汤碗要给他舀汤，程瞬却拦住了他的手，“我不要你。”
他的目光看向对面小口小口的喝着汤的姜耐，笑眯眯道：“我要妹妹帮我舀。”
姜还：“……”
姜耐：“……”
这人怎么贱嗖嗖的？
姜还闭上眼，眉头上的青筋猛的跳了跳，他磨了磨牙，咬牙切齿道：“程队，咱俩的情谊还没到这个地步。”
还想要耐耐给他舀汤？
笑死，他都没有。
程瞬嘴角抽了抽，还是良心发现了，起身拿过姜还手里的碗，道：“算了算了，我还是自己来吧。”
姜耐笑了两声，对他们俩之间的互动只觉得有趣。
饭吃到一半，程瞬起身去接了个电话，再回来时，原本正常的脸色变得阴沉。
姜还打量着他，拿着公筷给姜耐夹了菜，开口问道：“你爷爷给你的电话？”
程瞬把手机扔在桌上，道：“除了他还能还谁让我这么不爽啊？”
他叹了口气，捏了捏眉心，“这小老头一天到晚不搞点事不安分。”
“他又怎么你了？”
姜还对程瞬家的事还是知道一点的。
程瞬的爷爷程老爷子是老一辈的首长，一生戎马，后来有了儿子程仰，本来想扔去读军校的，结果程仰从了商。
后来有了儿子的儿子，也就是程瞬。程瞬没跟他爸一样从商，还是按照程老爷子说的话从了军。
刚从军校出来的时候进了军区，后来在一次行动中犯了点小事儿，虽然问题不大，但程老爷子眼里容不下沙子，义无反顾的把她扔到了西北无人区。
这在无人区一待就是六年。
姜还为什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因为他和程瞬在军校就认识了，结果程瞬犯事儿的事后把他也拉进去了。
本来他只用接受一个小处分，甚至只需要写一个小检讨，但程瞬这丫的心里不平衡，非他把也给拐去了无人区。
就你妈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