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本来程瞬还想跟着姜耐进屋的，结果姜耐直接告诉他自己想休息一下。
见她面露疲惫，程瞬也就答应了。
程瞬恋恋不舍的回到自己家，换好鞋子，倒在了沙发上。
他想起了刚才姜耐的样子。
那是他没见过的模样。
脆弱，娇嫩。
不似之前的骄傲。
他捏了捏眉心，缓缓吐出一口气，从兜里摸出手机，给姜还打了个电话过去。
这边姜还刚刚结束一场会议，他看着手机上程瞬的名字，有点诧异，“程队？”这人怎么突然给他打电话了？以前都是发短信或者微信联系的，这突然换了交流方式，倒还让他有些不适应。
程瞬顿了好一会儿，就在姜还以为他已经挂了的时候，他突然说道：“耐耐……”
“耐耐？”姜还的声音蓦然提高，“你别乱叫！”
程瞬抿了抿唇，知道自己还有需要，不情不愿的改口，“你妹妹是不是受过什么伤？”
“干嘛这么说？”
姜还的语气算不上好，毕竟程瞬这话换个意思就是在问，“你妹妹是不是有点病”。
“她今天下午状态，就像是你说的那样，突然不舒服了。”
“不舒服？！”姜还瞬间变得认真了些，他马上问道：“你带她去了哪儿？”
程瞬直起身子，摸了摸后颈，一五一十的说道：“我今天带着她去了军区，后来我去开会，回来之后发现她有些不对劲。我问了她，她说她去了文工部。”
“文工部……”姜还内心一沉，他捏着手机的指尖用力，骨节处微微泛白。
他大概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耐耐看见别人跳舞了吧。
她的病犯了。
“喂？姜还？”程瞬皱了皱眉，对着电话叫道：“你还在听？”
姜还突然不说话了，让他很紧张啊。
姜还深吸一口气说：“我在。你明天就别带她出去了，她现在没事了吧？”
“没事了。”程瞬说道：“他说他累了，要休息，我没能跟着她进屋里去。”
准确的来说是姜耐把他挡在了屋外。
“那她还没丧失理智。”
程瞬：“？？？”
他的面色一沉，咬着牙：“姜还你什么意思？”
把他挡在门外就是没丧失理智了？
“没什么。”姜还说道：“行了我知道了，就这样，挂了。”说着他就要挂断电话。
程瞬赶忙叫住他，气笑：“敢情你以为我是来给你汇报情报的？”
“还有事？”姜还不解，“咱们还有话可说？”
两个大男人有什么话可以说的，难不成再讨论一番他妹妹？
傻逼吧。
“妹妹到底怎么了？”程瞬直接说道：“你直接告诉我，我好照顾她。”
“你照顾……？”姜还话没说完，就被程瞬打断：“我尽一下我当哥哥的责任。”
神啊，阿门。
他在心里默默地说：原谅我撒了谎，一切都是为了耐耐。
这么想完，他又觉得不对，补充道：还为了我将来的幸福。
“你是谁哥哥啊？尽责任？尽你自己妹妹的责任去！”姜还毫不留情的怼他。
妹妹只能有一个哥哥。
是！他！姜！还！
“别贫了，”程瞬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本子，“有什么能做不能做，能吃不能吃，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的东西，都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