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院离姜还的公司不算很远，平常的车程需要二十多分钟。
可因为下雨，速度要慢些，程瞬花了四十分钟才把姜耐送到了公司的楼下。
他递给姜耐一把伞，“我就不上去了。”
姜耐把伞还给他，“行。伞就不用了，再见。”
说完，她抱着箱子，从车上下去。
程瞬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背后，突然笑了声，嘴角有些愉悦的勾起。
他的脑海中响起刚才在练习室里，姜耐说的那句话。
“你们再怎么不服，也都得憋着！”
狂傲的小姑娘。
像极了无人区绽放的玫瑰花。
★
大厅的前台小姐认识她，立马带她上了顶楼姜还的办公室。
姜还在开会，办公室里没人。
秘书给她端来一杯奶茶和一块蛋糕，让她先等等。
姜耐正想说自己不能吃这些，却又住了嘴。
她现在……可以吃了。
姜还进办公室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他那个从小练舞的妹妹皱着眉头，吃下了一块她从不吃的鲜奶蛋糕。
姜耐皱着眉头把东西吞了下去。
怎么……这么……难吃……
她抿紧唇，端起奶茶喝了一口，眉头皱的更深了。
天哪，这又是什么玩意儿……
她的表情太过生动，搞得姜还有些想笑。
他走到姜耐身边，拿走她手里的奶茶，倒了杯水给她，“吃不惯就别吃了。”
姜耐喝了好几口水，才把嘴里的味道冲淡点。
“东西拿回来了？”
姜耐点点头，看了眼身旁的箱子，“基本上都在这里了。”
“这些东西……”
“这些东西也没用了，可以拿去丢掉。”
姜还想说些什么，却看见姜耐的脸色，一时无法开口。
他看出来，姜耐并不是很想谈论这个问题。
他叹了口气，只得换了个话题。
“是程瞬送你回来的吧？”
“啊，”姜耐想起那个高大的男人，点点头，“是。”
“你没被他吓着吧？他只是长得凶而已，其实人还是挺好的。”
“是挺好的。”姜耐面无表情点点头，“只是有点好色而已。”
姜还：“？？？”
好色？
他被呛了几声，“有吗？没有吧……”
程队在队里表现得也不好色啊……
★
这边，程瞬开车去了军区。
车停在了一栋大楼门口。
门口站着一个守卫，守卫看见他，立马停止腰杆对他敬了个礼，“长官！”
程瞬点点头，走了进去。
他直接上了三楼，停在办公室的门口敲了敲门。
“请进。”
程瞬推开门。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约摸四十多岁的样子，鼻梁上架了一副眼镜。
看见程瞬，他的表情有点惊讶，“程瞬？你怎么来了？”
程瞬在他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大忙人，不是您把我找过来的？”
中年男人一噎，这才想起来。
他干笑几声，取下眼镜捏了捏眉心，“这几天太忙了，把你都给忘了。什么时候到的？”
“昨天就到了。”
程瞬的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敲了敲，“您找我到底有什么要紧的事儿啊？非得让我亲自来一趟。”
“其实也不是大事。”
李委站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水，“这不姜还走了嘛，你们那边就少了个副队，上面这次决定让你们亲自来选。”
“选什么？选人？在军区选？”
“是啊，正好再过两天就是下半年新兵招募，你顺便也看看新人。”
程瞬：“这军区没几个人愿意去我们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吧？”
“……”
李委瞪他一眼，“怎么说话呢！”
虽然程瞬这么说，但李委也不好反驳他什么。
的确，无人区……真的没有几个人愿意去那个鬼地方。
“这不是让你看看新兵嘛，副队就你自己找吧，还得带一批新兵回你们那地儿。”
程瞬烦躁的蹭了蹭鼻梁，“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他站起身，不耐烦转身的离开。
李委张了张嘴，没喊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