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还处理完手上的事，已经快到十点了。
姜耐没自己回去，就在他办公室的休息间等着她。
姜还推开休息间的门，就看见姜耐坐在休息间的沙发上，拿着手机打游戏。
听见姜还进门的声音，姜耐抬起眸子看了他一眼，“处理完了？”
姜还点点头，“饿了吗？我带你去吃饭。”
“现在不是吃饭，是宵夜了。”
姜耐站起身，把手机塞进他手里，“快输了，你来吧。”
姜还下意识的低下头看了一眼，游戏界面写着“复活倒计时:7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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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姜还技术再好，也没办法力挽狂澜，只能看着姜耐再掉一颗星。
姜还载着姜耐到了吃夜宵的地点之后，姜耐才发现姜还还约了其他人。
她看着站在门口的那个白天才见过的男人，沉默了一瞬。
老色批。
还换了身衣服。
程瞬明显也瞧见了他们，直起了身子，走到他们面前，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姜耐，转而对着姜还道：“定好位置了，走吧。”
姜还抬起头看了眼这酒店富丽堂皇的“群英荟萃”金字牌匾，有点好笑：“吃个宵夜，选个酒店？”
“我住楼上，下趟楼多方便。”
“住酒店？”姜还蹙了蹙眉头，“李委没给你安排住处？”
程瞬嗤了一声。
“他说区里没位置，让我自己找地方住。行了，外面说啥，进去吧。”
程瞬已经提前在二楼订好了包间，一坐下就有服务员拿着菜单过来。
姜还把菜单递给姜耐，温和道：“耐耐看看想吃什么？”
姜耐低声道：“谢谢。”
程瞬一只手搭在板凳上撑着头，另外一只手搭在桌上，指尖敲了敲桌子，眼神直直的看着姜耐，目光灼灼。
姜还扭过头看向程瞬，见他一动不动的盯着姜耐，脑海中莫名的响起了白天姜耐的那一句“好色”。
他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慌里慌张的摸了摸鼻子，干咳一声道：“程队你打算什么时候回队里去？”
程瞬：“李委说等我把人选好了再放我走。”
姜还点点头道：“他应该只会让你选出第一轮，毕竟队里没了你不行。你偶尔还是给他们去个电话吧，跟他们把事儿交代好。”
“跟他们有什么好交代的？”程瞬换了个姿势坐着，周身的桀骜不拘一格，“一群大老爷们儿，我还得一句一句的嘱托？”
和大老爷们儿谈话哪有和小姑娘培养感情来的好啊？
听他这话，姜还心里突的一跳。
“程队，话不能这么说吧，毕竟也没个领头的……”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程瞬打断了，“跟我比起来，他们那群崽子更听你的话，下次你来和他们说。”
姜还之前在无人区驻守部队的时候就是出了名的狡猾奸诈，比起程瞬的“一言不合直接干”，姜还明显更文雅。
他更喜欢给别人挖坑，等着别人主动跳进坑里。
姜还抿了抿唇，没接他的话，反而岔开了话题，“你住在酒店方便吗？这里离军区挺远的，一来一回都需要两个小时吧？”
程瞬瞥了他一眼，也没管他僵涩的话题转移，嗯了一声，“我去的迟了些，被先去的那群老家伙先抢了房间，还要留出一大部分提前消毒给上半年的新兵留着。”
“那你也不必跑市中心来吧？”
程瞬哼了一声，不自觉的挺直了背，语气里透露着一股自我的满足，“有条件的情况下我当然要住最好的地方，干嘛委屈了自己？爷又不是没钱。”
姜还：“……”
好家伙，我他妈直接好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