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用的。
他翻过身面对着权瑞,怕外面的温子归听见后拆穿自己,便招手让权瑞凑近些。
等权瑞局促的弯下身,红着脸将耳朵凑在他的嘴边,他才理直气壮的小声撒谎道。
“我知道你待我好,所以我是心甘情愿为你解毒的,但你瞧我也被你弄得很不好受,日后你可得待我更好一些啊。”
权瑞僵住了,耳边是让他心如擂鼓的温热鼻息,心口却是一片寒凉。
他怔怔的看着沈令鸾,然后慢慢的抓住了他的手,沈令鸾怕他起疑,犹豫了一下没有收回来。
权瑞忽然感到一阵鼻酸,心口钝痛,他将沈令鸾的手一寸寸收紧了,竭力掩藏起涌出来的鼻音,艰涩的低声说。
“你放心,我会记得你为我做的所有事,此生都不会忘记。”
听到他这么说,沈令鸾偷偷松了一口气,想收回手。
只是权瑞握的太紧,他抽了几次才终于抽出来,一边在心里埋怨权瑞的粗鲁,一边在权瑞看不到的地方揉着自己发红的手。
他皱着眉,又趾高气扬的嘟囔说。
“到了下一个镇子换了这些东西,又脏又臭,我还想沐浴更衣。”
权瑞低头看着他,察觉到他突然间对自己纵容了起来,便俯下身试探着慢慢接近,不敢直接吻他的嘴唇,便只是飞快的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只这一下,他话语里的怅茫就消失了,听起来温柔又欢喜。
“好,都依你。”
看到沈令鸾没有露出反感的神色,他的心里又酸又甜,忍不住伸出手又拨了拨他的鬓角,等他困倦的再次闭上眼才收回手不再动了,继续怔怔的沉默的看着。
第11章
陈老是江湖里曾经威震四方的侠士,为人正直又热心,即便老了住在小城里,每年生辰也都会有受过他恩情的人过来看望他。
他同铸剑山庄的主人,就是权瑞的父亲是故友,也曾见过儿时的权瑞几面,所以今年权瑞就代替闭关的父亲来参加他的生辰。
只是陈老嫉恶如仇,势必不喜在江湖以偷东西出名的沈令鸾,因而温子归和权瑞进府时没有带沈令鸾,等被安排好了房间后才偷偷将他带了进来。
权瑞身份本就尊贵,因而住的是府邸里上等的客房,雕花的床被薄薄的床幔蒙住了,摇摇晃晃的激烈动作也只是发出了轻微的吱呀声响,没有被其他人听去半点。
“权、权瑞!不行了”
沈令鸾几Y_u昏厥的攀着权瑞的肩头,指甲刮着他厚实结实的后背,眼泪也随着动作擦在了他温暖的肩头。
权瑞埋头吻着他的脖颈,一只手揉着他的臀肉,另一只手穿过他的后背将他嵌在自己的怀里,含糊不清的说。
“毒还没有解,再等等。”
紧密相贴的地方已经是一片Ch_ao热,少年人勃发的阳物暴着激亢的青筋,将翻着嫩肉的后穴顶开了插进去,整根抽出来时带出了飞溅的液体,混入了流下来的黏腻里。
沈令鸾的双腿分开了太久,都已经有些麻木了,胯骨被撞的生疼,好似要被倾覆下来的精力充沛的身体碾碎了似的,下腹的酸胀感如同Ch_ao水阵阵涌来。
虽然他能从中获得极致的快感,可在权瑞日日的索取下也实在是受不住了。
来到陈老的府邸里已经三天了,权瑞的毒却还没有解。
沈令鸾怕被别人知道了身份赶出去,就只好整日待在权瑞的房间里藏着,所以也不知道他和温子归是怎样向陈老求助的。
权瑞只告诉他说这毒很难解,需要一些时日才能完全消除。
沈令鸾听说过陈老结交了不少能人异士,所以之前以为一见到陈老便能解了这毒,他被温子归下的毒也会彻底
解了,就不必再陪权瑞虚与委蛇。
可现在这事看起来很棘手,他不禁有些懊悔,却也无法,只好应下。
他不知道这Yin毒的效力,但权瑞几乎日日同他交媾,实在令他有苦难言,真是怕了Yin毒的威力和权瑞旺盛的精力。
持久的交媾让他连呼吸都跟不上权瑞高频率的侵占,连哭喘声都上气不接下气,权瑞却依旧捧着他的脸狂热的亲吻着,几乎要将他的身子彻底贯穿。
沈令鸾在权瑞再次Sh_e出精水时一抖,瑟缩着呜咽哭道。
“别、不我受不住”
他话还没有完全说完,嘴唇便被权瑞含住了。
起初还有些笨拙的人现在已经能够熟练的撬开他的唇齿钻到温热的口腔里,如同黏人又热情的小蛇同他舌头交缠,吮吸着热乎乎的津液。
沈令鸾朦朦胧胧中感到权瑞的手捉住了自己的膝窝,将瘫在床上的一条腿折在了X_io_ng前,他便头皮发麻的连忙挣扎着,只是不待他喘息几秒,原本抽出去的阳物又整根撞了进来。
刹那间沈令鸾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刁钻的角度让阳物进的更深,他侧着身子又被翻来覆去的捣弄着,目光涣散,脸颊却满是Ch_ao红,张开的嘴唇也合不拢似的流下水亮的津液。
权瑞定定的盯着他,额上沁出了一层细汗,目光却还是灼热的。
他真恨不得一直和沈令鸾交缠着死在这床上,他恨不得沈令鸾永远这样无助又动人的躺在自己的身下,被侵入的发出好听的哭声。
门外忽然传来的敲门声让他的动作一顿,沈令鸾迷茫的目光也陡然清醒了过来,他慌张的扯着被褥要盖上,但是手腕被权瑞捉住了。
权瑞依旧低头看着他,年轻俊朗的面容因为逆着光,仿佛蒙上了一层Yin影。
他只是扬高了声音,平静的问。
“何事?”
“陈老请您过去叙叙旧,还有旁的人也在。”
恭恭敬敬的声音传了过来,权瑞皱了皱眉头,然后回答道。
“知道了,我很快就过去。”
外面的人识趣的应了一声,脚步声似乎就要远去,权瑞不知为何忽然又叫住了他。
屏息凝神的沈令鸾看到他的目光微变,忽然笑了一下,但这笑容和以往看到他时露出来的害羞完全不同,沈令鸾被他看的莫名有些害怕。
权瑞低下头亲了亲他瞪大的眼,温热的嘴唇压下来,沈令鸾便只好闭上了眼,然后听见他稳稳的吩咐说。
“你在门外稍等片刻。”
于是那下人便立在了门口。
沈令鸾不明所以,刚睁开眼便被猛地撞了一下,难以抑制的Xie出了一丝声音,回过神来后他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睁大眼瞪着权瑞。
权瑞垂下眼避开了他的目光,低头含着他X_io_ng前的Ru珠Tian咬,然后按着他细瘦的腰身继续抽插着。
沈令鸾既怕被外面的人听到,又羞耻难当的拼命挣扎着,又捶又踹的试图让他停下来,但这力道软绵绵的,砸在权瑞身上没让他的神色动一分。
兴许是察觉到沈令鸾愤愤的羞怒了,他吐出嘴里坚硬战栗的,桃花似的Ru珠,低声说。
“做完这一次Yin毒应该暂时就会被压制住了,我会很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