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感觉?”
沈令鸾如实的回答说。
“不是很疼。”
乌衣不再说话,然后起身离开了药屋继续去研磨其它的药,沈令鸾就在浴池里泡着,渐渐感觉身子开始发冷,尤其是针扎的地方犹如将骨头都冻住了似的,直叫他恨不得蜷缩起来打颤,连滚烫的药水也无法驱散一丝一毫。
片刻后乌衣又过来,询问了他的感受后喂他服了新制的药,又过了半晌后沈令鸾的异样逐渐消失了。
试好药后沈令鸾从浴池里走出来擦身穿衣,乌衣还在想着刚才药剂的分量,无意的一抬眼便看见了 纤细的腰身与挺翘的臀肉,湿淋淋的泛着水亮的光。
他近乎仓促的移开了目光,收拾好药针后就急匆匆的低下头走了出去。
沈令鸾试了药后一身轻松,从药屋出来后背着手溜达,看到沉阑在不远处的木桩前练武,于是他偷偷MoMo的溜过去,趁沉阑不备就猛地跳上了他的背,搂着他的脖子大笑了起来。
轻快的笑声得意洋洋的,带着少年的意气与飞扬。
其实沉阑早就感受到他的接近了,不过还是装作没发现,在他跳上背的时候就微微弯下了身,双手想要托着他,但怕手掌太粗糙,便勾住他的膝窝稳稳的支撑着。
沈令鸾的鼻息熏在他的侧颈,笑嘻嘻的说。
“沉阑你好笨啊,都没有发现我!”
沉阑说不出话,自然只能任由他占了嘴上功夫的便宜,一直等他趴了一会儿嚷嚷着要下来才把他放到地上,然后转身看着他。
因为如今沉阑只能看清楚几米之内,所以看向沈令鸾的目光极为专注,仿佛除了他便再也看不到其它似的。
沈令鸾被他这样沉默又深刻的看着,心里忽然就又酸酸软软的,涌上来的是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情愫,还有一丝扭捏,但总归是喜欢沉阑这样看着自己的。
飞快的瞥了一眼四周发现乌衣不在外面后,他拉住沉阑的手就迫不及待的往屋子里走,沉阑不言不语的紧跟着他,进屋后就反手将屋门关住了。
沈令鸾一直将他拉到了木板床边,然后直接把他推到了床上,跨坐在他身上低下头,面上有些红,亮晶晶的眼眸里却满是神采。
“你怎么老是这样看我,想亲我吗?”
压低了的声音跟恶作剧的小孩子似的满是得意,沉阑愣了愣,然后显而易见的慌乱了起来。
他撑着手臂想要坐起来,但沈令鸾不动弹,依然坐在他的身上,连臀瓣都刚好嵌在沉阑的腿间。
缓慢的几秒后,沈令鸾就感觉到自己坐的地方又硬又热,隔着薄透的衣衫都像是被顶住了似的。
他的心里突然也有一丝紧张,可看着沉阑手足无措的僵硬神色又觉得实在好玩。
来到乌亭山上后的生活无聊至极,乌衣又总是鼓捣着他的药,所以沈令鸾只能在沉阑身上找乐子了。
至于什么时候又开始欢好的
一方面是因为沈令鸾总是对沉阑心怀愧疚,拼命的想要补偿他,另一方面是因为他被男人弄惯了身子,的确从中得到了战栗的快感,而且又不用自己动,多省事。
原本他是想要帮助失明的沉阑才和他住在一起的,一次无意间发觉沉阑半夜去淋凉水澡,面对自己的接近也总是乱了手脚,沈令鸾实在觉得有趣就老是撩拨他,没成想有次被失控的他压到了床上,当真又做了那种事。
事后他反而还安We_i满心愧疚的沉阑,之后两人也会偶尔趁着乌衣没发现时缠绵一番。
沈令鸾喜欢沉阑这样珍视着自己的感觉,在床上更甚,仿佛自己是他的心头珍宝似的,连欢快的心也止不住的砰砰直跳。
沉阑没花多时间就把他的衣服剥了,扶着他的腰
身低头吻着他的肩颈,沉默的动作缓慢又用力,将沈令鸾撞的伏在他的背上,攀着他的脖颈哼哼唧唧的哭喘着。
细弱又隐忍的哭腔委委屈屈的,又宛如亲昵的撒娇似的,洁白的牙齿咬着沉阑青筋爆出的肩头,流出来的津液将上面的齿痕浸的亮晶晶的。
他被沉阑托着腰颠簸,小腿在动作中一下下蹭着沉阑的衣衫,甚至还蹭到了他的鞋面,沈令鸾便缩了缩脚,含糊不清的呜咽着说。
“我要要掉下去了”
沉阑将他抱起来覆在了床上,勃发的阳物稍微抽离了一瞬就又整根撞了进去,激的沈令鸾颤抖了一下,泪盈于睫的用力抓着他的手臂,神情似委屈又似依赖。
他的腿被沉阑爱不释手的反复抚Mo着,粗糙的触感痒痒的,却又很温暖。
沈令鸾迷迷糊糊的仿佛泡在了温热的水里,舒服又酸软,敞开的双腿间被粗长的阳物鞭笞着,渐渐涌出来的液体里夹杂着沉阑的精水和自己渗出来的肠液。
他忽然感到了一丝羞耻,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有这样一天,若是回到了千尘谷里不知会被师父和师兄怎样唾骂,说不定还会被赶出去。
沉阑见他突然伤心的哭了出来,便停下了动作,低下头亲吻着他的眼泪,用无声的动作询问着他怎么了。
热乎乎的气息和宽阔的臂膀将沈令鸾包裹了起来,他如同无家可归的小兽瑟缩着躲进了沉阑的怀里,止不住抽噎的小声问。
“要是师父和师兄不要我了怎么办啊,他们会觉得我寡廉鲜耻的,怎么办啊,我也不想这样的”
他的腿还缠在沉阑精壮的腰上,后穴里含着男子狰狞的阳物,纤秀的身子在被侵犯时也冒出了Ch_ao湿的快乐,这些都是沈令鸾无法视而不见的。
沉阑明白了他的担忧,看着他惊惶又茫然的目光,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只是捧着他的脸,极为珍惜的蹭了蹭他的脸颊,然后把他的头轻轻按在了自己的怀里。
这是一个很明显的回答。
沈令鸾被他拥在布满经年伤疤却极其温暖的怀抱里,失落的心渐渐被莫名的东西涨满了。
现在沉阑无家可归,若是他也孤身一人了,那么起码还有沉阑陪着他。
他怕什么呢。
沈令鸾很快又飞扬了起来,他不安分的蹭蹭沉阑的腰,撒娇似的哼唧说。
“我的腿都麻了,换个姿势嘛。”
沉阑对他几乎言听计从,闻言便将他翻了身,从后面插了进去。
沈令鸾枕着沉阑的手臂,被他的动作弄得一会儿哭一会儿喘着气,虽然努力忍着,但还是会无意识的Xie出又甜又软的呻吟。
从自己的屋子里走出来的乌衣看到空荡荡的外面后,疑惑的用目光搜寻了一圈,经过他们屋子的时候微微侧耳,捕捉到了木墙内的暧昧声响。
他的神色微变,雪白的面容上缓慢的浮出了一层红,宛如一根木桩子僵硬的听了半晌才落荒而逃。
第17章
这几日山上都下着大雨,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屋子都被淋坏了一间。
等天晴之后沉阑便去林子里砍木头,这次他想做的牢固些,就每日下山去找木匠学。
沈令鸾百无聊赖的在山上和乌衣等着,实在无趣就看着他整理药材。
乌衣自幼便生了病,因而浑身都是雪白的,他又常年服用多种药物,延缓了
